一直没有消失。
难怪，方芳的眼皮会突然跳起来，而且在梦里也没有停止跳动。
……
那是方芳还在上大学，那时候，方芳已经在单位实习了，不过那时候是在B县。
也是网络上面，一个相似的男人，同样是约着见面，只不过开头和中间有些不同，但是结尾是类似的。
那时候，闲着无聊，方芳听了同学的建议下载了一个社交软件，叫做“默默”。
就是互相匹配的那种聊天方式，只要男女双方互相选择了喜欢，就可以被选中，并且两个人才能够开始聊天。
那天，方芳一打开默默，就看到一个最新的喜欢跳了出来。
是一个男生，这个男生方芳之前划到过的。
那个男生有个大头照，脸上带着酷酷的笑容，然后头发是微微卷曲的发型。
方芳看着这个男生的头像，就觉得很愉悦。
那个男生的消息，扑通一下，就蹦到了方芳的眼前。
“哈喽，小仙女儿。”男生说道。
方芳的心也随着这个男生的信息开始微微跳起来。
点开这个男生的头像，他的个人资料里面显示着：个人从事着金融行业。
他的头像里面还有很多照片，其中一张照片是在健身的，健身房中拍的照片。
还有一张照片，是在爬山的时候照的相，带着一个鸭舌帽，脸上笑得依旧很酷。
方芳带着对这个人的好奇，回复道：“你好，我现在在值班。好累，不是小仙女，过奖了。”
男生很会说话一样，“别说谦虚的话，小仙女就是小仙女。”然后发来一个飞吻的表情。
方芳看到了，没有太在意，对方又回复道：“我现在其实也在加班。”
“你是什么行业？”
方芳还没开口，男生就先问她。
“我，在单位加班的普通教师一枚。”方芳回答道。
“哈哈哈，原来是人民教师，失敬了。”男生说：“我目前在金融行业工作。”
“金融？”方芳打字，问道。
“是啊，在银行上班，做风控。”男生解释：“就是后台部门。”
后台部门？
方芳不知道，便追问：“后台具体做什么呢？我不太懂呢？哪家银行？”
“海霞银行。”男生说道：“哈哈哈，你对我这么感兴趣吗？”
“你不用知道，哈哈哈哈哈。”男生发来大笑的表情。
方芳知道多说无益，便不说了。
“小孩子很调皮吧，”男生很有同感的说：“现在老师难做，小孩子都不好带。”
“你们为什么周末还要加班？”方芳反过来问对方：“周末都不让人休息了吗？”
“哎，”男生叹着气说：“没办法，累成狗，周末很忙，股份制商业银行都这样，周末比平时忙，而且是中秋假期值班，没办法排到了我。”
方芳觉得男生说话很有趣，而且还带着真情实感，所以便没有多想，毫无顾虑地和男生聊天。
“真是苦命啊，我们也一样，”方芳说道；“我今天也是值班。”
“为了生活，就得熬着，”男生说、似乎是为了表示自己和方芳差不多的心情。
“是啊，生活虐我千万遍，我虐生活如初恋。”方芳也努力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悲观。
“哈哈哈，你真可爱，小仙女。”男生回复方芳。
“不会，你都夸的我不好意思了。”方芳确实有些害羞了，干脆直接发送语音消息。
男生那边很快地回复，说：“小仙女的声音也太好听了吧。嘿嘿。”
“你是教什么学科的呢？”男生发着笑的可爱的表情，问道。
“我，教的是音乐科目。”方芳说道，看着屏幕，想着要怎么交流。
“哇，音乐老师，那么你唱歌应该一定唱得很好咯！”男生似乎对方芳的职业很惊叹。
“羡慕你三个月的寒暑假期。”男生说。
“应该还可以吧，”方芳才刚刚入行，对教师行业还不是很了解，所以便说：“其实还行了，也有很忙的时候。”
“哈哈，小仙女，你应该很会唱歌，是不是还会弹琴？”男生说：“你以后要教教我怎么唱歌，我五音不全。”
“可以啊，”方芳马上答应了下来：“你大学学的什么专业呀？在哪里读啊。”
“我啊，大学学的是金融专业，本科在A市，研究生是在V市财经大学。”男生说
“哇！你更厉害啊，居然还是研究生！V市财经大学很好的啊！”方芳夸奖道。
“其实我就是一般了，工作这些跟学历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男生仿佛对自己的学历一点儿要求都没有：“还不是一个苦逼的加班狗。”
那时候方芳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带着儿化音说话打字，所以觉得很有意思，便说道：“你说话还带儿化音，一点儿，哈哈。”
“哈哈哈，”男生也笑：“做作的儿字。”
“哈哈，小仙女老师，你还没有给我分享你的全民唱歌的账号呢，快点儿发给我，我要做你的粉丝，我要听完你的所有歌曲！”男生一下子打了三行字发来。
方芳心里有些高兴，又有些受到别人崇拜的悦纳感。
“我都是随便唱的，你确定要听吗？”方芳想到自己的全民唱歌账号上面还有很多自己的个人生活照片，而且自己上面录音的歌曲众多，所以有些犹豫是否要被男生看到。
“确定确定。”男生回复说：“我很想听，我想听小仙女老师的歌声，肯定会让我很享受。”
男生好像很相信方芳的唱歌水准，方芳急忙打开唱歌软件，删除了一些照片，然后反复地听自己之前录音过的歌曲。
这样一来，时间不知不觉地就耽误了很多了。
方芳这么的谨慎，这么的小心，半小时多过去了，等点开和男生的聊天界面，男生已经发来了两三条：“找到了吗？”
“人呢？”
“你的账号是多少啊？”大概持续发了两三条，每条间隔十分钟左右，男生就下线了。
方芳点开聊天的时候，男生已经下线了。
“我找到了，现在给你发过去。”方芳小心翼翼地发过自己的唱歌账号的截图。
男生收到了消息提示，立马上线：“终于等到了，你的账号。”
男生这句话，似乎透露着一丝对于方芳发账号的速度太慢的抱怨，这让方芳能够感觉到。
方芳便找借口：“不好意思，刚刚密码忘记了，找了很久才找到，很久没录音了。”
男生完全不介意地说：“没关系，为了听到小仙女的歌声，叫我等多久我都愿意等哦。”
方芳能够感受到男生说话中的夸张成分，也能够感觉他确实是想听自己说话的，不然也不会等自己那么久了。
方芳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生立马就说道：“我现在就去听你唱歌，小仙女。”
“好啊。”方芳回复，心里又紧张又担心。
还有一点点的不知所措，因为不知道男生会怎么评价自己。
等到又过了十几分钟，方芳在软件上迟迟等不到回复的时候，方芳才给男生发了一条信息，表面是催促，实际上则是隐含了某种渴望被人认可的需求。
“你听完了吗，不会都听了一遍我的歌吧。”
那个男生没有回答，他将方芳的信息已读了一遍，下午才回复：“你真是过分。”
“怎么呢？”方芳摸不着头脑。
“过分，太过分了，歌唱的这么好听，声音还那么好听，还长得那么好看，你怎么可以这么过分！”男生说的话像是没有打草稿就说了出来。
方芳将这些话都记在了脑子里，但是不确定男生是不是真心的，因为能感觉到男生特别地讨好自己，但是那时候方芳想法比现在还要简单。
所以，就权当男生在夸奖自己了，完全把那些内容当真了。
“真的很好听吗，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觉得不好听呢，我唱的其实一般。”方芳马上就这么回复了。
男生犹豫了好几分钟，又发道：“声音这么好听，还不自信，没有人比你更好听了，真的是！”
方芳就这样带着对男生的聊天好感，结束了那天的聊天。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点，男生会跟方芳说：“早安。”
然后方芳回复男生，和男生聊天：“我已经休息了。”
“可惜，我依旧是加班狗。”男生说：“没有休息，要跟客户打交道。”
“是贷款的那些方面嘛？”方芳疑问道。
“是呀，是贷款方面的。”男生说，随后问：“你呢，今天休息吧。”
“是啊。”
“羡慕，你在哪里上班？小学教师？”男生问题还挺多的今天。
“是啊，很累。”方芳开始抱怨：“是在B县哦，和市区比起来，还是有些差别，而且每周末来回，都快习惯了呢。”
“确实，在异乡工作，身心都很疲惫，你应该会感觉很孤单，新的圈子，新的人际。如果你是市区的人的话。”男生说。
“对啊，你好像很能理解呢。”方芳很想知道男生是怎么了解到这些的。
“哈哈，还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