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谨继续道：“其实早点问，比你现
在这样子纠结，好的多。”
鲍谨这么说，方芳心里开阔起来，她便和鲍谨说，实我早就想问了，只是怕这样子会太主动，但是我真的没办法从这件事情中转移意。”
鲍谨在电话那头依旧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那样平静而又耐心地说：“去试试吧，要我我就直接问啊，到底想怎么样，对吧。”
方芳嗯了一声。
“你有空，你就提前说，是吧，没空，也说一下，安排别的事情去了，对不对？什么话都不说是干嘛？让你干等着吗？别担心那些你担心的问题，直接问吧！”
鲍谨的话，让方芳突然好像知道要怎么回话了。
方芳挂断电话，想了一小下。
时间确实已经不在了、现在是下午两点多。
再没有回复自己，自己也等不下去了。
所以方芳的手指点开了那个和程小俊的对话框，输入了那句藏了很久很久的话。
这句话相当需要勇气，没人帮她打，她只能自己打出来——
“你今天下午有空吗，有一起吃饭吗？没空的话，我就安排别的事情了。”
输入了这段话后，迟迟没有敢发出去。
担心他看到后会是什么心情。
如果他要约自己，会在晚上约吗。
如果他有事情，会不会打扰他。
会不会破坏他们难得的最后一次有可能的见面呢？
方芳想着想着、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
最终，她终于是打出了要发出的那一句话，修改过后的版本——
“你今天下午晚上有吃饭？没空我安排别的事了。”
发了过去，方芳忐忑起来。
到底得出的是什么结论。
很快，消息传来。
程小俊不咸不淡地说：“不好意思！我今天很忙、还是没什么空，所以不能一起吃饭了。”
方芳看着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不是因为得到了肯定的答案而落地。
而是因为给了答案，给了不能一起吃饭的答案，才落地。
方芳心里思索起来，想不通。
便问：“你不是说周末可以一起吃饭吗？有空没空为什么不说一下？”
这是一种质疑，一种质问。
程小俊没能马上说出什么答复。
过了两分钟，发道：“对不起，我忘记今天是周末了！我这两天还在工地上忙，根本没空闲时间……”
周末也能忘记吗？
方芳心里一下子有了答案。
心里的石头落地后轻轻地滚动了一下，积在心里最脆弱的地方，出不去了。
看来，他真的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
说好周末一起吃饭，为什么……
方芳普普通通地回复：“好吧，你辛苦了，你忙吧！”
程小俊略微抱怨了几句：“这几天太累了、事情都很不顺利，我下次有空再找你吃饭吧！”
方芳已经对程小俊的这句话产生了，很强烈的质疑了。
如果说，之前的疑问是一种疑惑。
那么，这次的质疑就是一个可以得出确切答案的肯定。
什么很忙，什么忘记了周末，什么他口中说出的一切……
大概都是一种无所谓。
大概都是一种没有明确的态度。
这是耍自己玩吗？
方芳不知道，她只知道积累在自己的心里的石头已经排出体外了，不复存在。
现在她就想把这些曾经积累在自己心里，出不去的石头统统打碎，再狠狠地扔在他身上……
程小俊依旧无所谓地说：“你怎么样！反正我太倒霉了！哎，我先去忙了！下次聊！”
几个感叹号，真的很忙似的。
方芳本来不想回复，出于礼貌、还是说了一个“嗯”。
方芳从自己的书桌前站起来，走到客厅后边的阳台上。
阳光正好，艳阳高照。
秋日的下午，并没有丝毫的凉意。
方芳呆呆地看着这和自己无关的艳阳。
发了一条信息，给鲍谨：“我知道了，他拒绝了我。”
鲍谨说：“怎么了？他怎么说？”
“他说，他没有空，忘记今天是周末了。”方芳淡淡地打字。
鲍谨答：“你觉得呢？”
方芳说：“他不想和我见面，他装作不知道，所以说没有时间。”
鲍谨说：“你可以这么想，但是，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你可以换一个目标。你下次多聊几个男生。你缺少的是，和男生聊天的经验。”
叮叮叮，一阵铃声传来。
鲍谨来电话了。
方芳接起来，问：“你现在有空打我吗，不会影响和你女朋友约会吗？”
鲍谨爽朗地笑了一笑，并未回答这个问题，说：“你，需要多和不同的男生聊天，小芳。你太缺少和男生聊天的经验了。我希望你知道，怎么和男生去相处。”
方芳说：“哦，我确实不知道，你教教我吧。”
鲍谨笑着，开导道：“你可以在你的那个什么婚戒相亲的平台，多认识几个男生，然后呢，跟十几二十几个男生随便的聊天，不要约出来。就聊天，明白吗？”
方芳问：“为什么不约出来？我既然想跟他们聊天，肯定就是抱着认识的见面的目的的，我想聊天就是想见面，想见面就是奔着结婚啊！”
鲍谨大笑起来，有些觉得不太认可方芳的观点：“小芳，你要知道，聊天不一定是为了见面，也不一定是为了结婚的。你连面都没有见过，你怎么恋爱，又怎么结婚呢？你连怎么跟男生沟通，你都不知道。”
方芳疑问，一脸不知所措，问：“那你说我要怎么办呢？”
“只是聊天，你需要提高你的情趣。现在你的聊天，非常的无趣，没有什么吸引人的点，你的语言很匮乏，你要学习、怎么去和男生开玩笑，也就是如何学会有情调地说话，明白吗？”鲍谨认真地教导，语气柔柔。
方芳细细地听着、悉数记入了脑内，疑惑的时候还是问了一下：“到底如何有情调？”
“很简单，跟不同的男生聊天，随心所欲的说，不要担心他们是要和你怎么样的，不管多少个，随便的聊天。学习他们的情调，反正你们也不见面，也不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