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双宝临门:总裁爹地夜夜燃情 > 第175章 失了当家主母的威仪
    肉在砧板上,任人宰割!唯今之计,除了拖得一天是一天!郝东凤忍着气说,“行,你说怎样就怎样罢。”

    滕乾坤扶了郝东凤出去,两母子回到她的房间关起门来商量对策。

    “妈,爸是立了心要跟您离婚了!”滕乾坤急得抓耳挠腮。

    郝东凤眉头皱成一疙瘩,“现在只能找你外公帮我们撑腰了!”

    “外公病成那样,还能给我们撑腰吗?”滕乾坤火躁地挥动双手反问。

    郝东凤拿出手机一边说一边拨号,“爸他最疼我了,前两天他才说最放不下的就是我!”

    “……”滕乾坤没敢再吱声,盯着妈妈打电话给外公求援……

    书房那边。

    剩下的其余人等沉默了好一会儿,滕老爷子才开口问滕远志,“远志,你录音是从老谢那里得到的?”

    “对,他如今穷得只能卖录音给我。”滕远志如实交待。

    滕老夫人当即评判,“这种人当初就居心叵测!他所谓的录音根本信不过!”

    滕远志直视老妈,“妈!天底下还有录音鉴定这回事的,您儿子我是这么不谨慎的人吗?录音拿去鉴定过是真的我才买下来!”

    滕老夫人被儿子的话堵得哑口无言,可滕远志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还有,您刚才也说老谢居心叵测,那主谋郝老爷子和郝东凤该用什么词形容他们呢?这对父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您刚刚还竭力维护她!”

    “我维护她,是因为生火已煮成熟饭这么多年,她好歹也为我们滕家作过奉献,为你生了个儿子,还回去她娘家那里为滕家拉投资!”滕老夫人言之凿凿地辩解。

    斯之敏对滕老夫人的这番言论不敢苟同,她嗤笑出声,“切!这什么神逻辑啊?罪恶的根源就是郝家父女俩挖坑给滕家踩!怎么就反成了郝东凤给滕家作了奉献?!”

    真话具有穿透力,一下子戳破了窗户纸!滕老夫人恼羞成怒,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她霍地站起身怒视斯之敏,“你!你居然一点都不知道尊重长辈!”

    斯之敏呲牙笑道,“长辈得有长辈的样才值得尊重!您自己从来没有问问自己的良心吗,这么多年搞得大儿子不得安生,大孙子有亲妈不能认!”

    “斯之敏!你搬进来就是存心要气死我的!”滕老夫人冲上前,戳点着斯之敏的鼻尖骂道。

    滕远志和滕天骏赶紧隔在两个女人中间。

    “妈,您别生气,之敏她一向说话过于直率,不知道得罪人。”滕远志半强制半扶掖老妈回原位坐。

    滕天骏也用眼神制止斯之敏,可斯之敏看到就当没看到,她目光越过滕天骏射向已落座的滕老夫人,“是啊,我爱说大实话,如有得罪请别对号入座!”

    呵呵!这一场唇枪舌战还真是过瘾!沈潼搂着龙凤双宝,心里凉爽凉爽的!

    “远志!你看你找的什么女人啊?!”滕老夫人将一口污气转而愤向儿子。

    斯之敏冷笑着还嘴,“我好好的一个良家妇女,不像郝东凤那样爱耍心计、玩弄是非!可有些人眼瞎心盲、不识好歹,偏偏要引狼入室还不自知,竟将郝东凤视为最佳儿媳妇,真够好笑的!”

    “够了!”隐忍着不发声好久的滕老爷子一拍桌面,威严地喝斥。

    斯之敏抬抬下巴,努力咽回跃到嘴边的话。

    滕老夫人见老公发声为自己撑腰,马上厉住斯之敏,“东凤她是因为太爱我们家远志,所以才走了岔路犯下大错,可她嫁进来之后的表现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论身份地位,论教养和学历,她比谁都更配远志!”

    言下之意,郝东凤可比斯之敏更好更胜一筹,斯之敏各方面都比不上人家郝东凤!

    斯之敏气极而笑,“哈!您干嘛不干脆说,郝东凤娘家的财富更配滕家?您拿什么身份、地位、教养、学历说事?结果越发暴露了破绽!郝东凤她一句爱远志,就可以和她爸谋划收购宏盛,以逼迫滕家让她嫁入?多伟大多感人的爱情啊!那我爱远志,是不是就可以杀了郝东凤,说是替你们滕家清理门户呢?”

    “你!你强词夺理!”滕老夫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斯之敏据理力争,“这是用同理法作对比!您怎么就说我强词夺理呢?不合您意就是强词夺理了?我身份地位不如郝东凤,就连说句话都不占道理了?!”

    说不过斯之敏,滕老夫人倏然转向儿子,“远志!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还不叫这个女人闭嘴?!”

    “妈!”滕远志没好气地喊了句。

    咚咚!滕老爷子抡起拳头重重地捶了两下桌面,怒气冲冲环视在座的人,“听不到我警告吗?!都给我闭嘴!”

    最高掌权人发话,其余人都乖乖闭了嘴。

    滕老爷子目光扫向老婆,她这样跟小辈打嘴仗,完全失了当家主母的威仪!

    滕老夫人感觉到老公眼神不善,便撇过脸到一边去。

    就在这时候,书房门被敲响,管家的声音透进来,“老爷子,老夫人,是我。”

    “什么事?”滕老爷子隔门问道。

    “斯女士和骏少他们的行李已安置好,厨房那边来报饭菜已经弄好了,问几时可以摆桌?”管家提高些声量禀报。

    大家这才惊觉太阳下了山,已到六点半的晚饭点。

    “十五分钟后摆桌。”滕老爷子吩咐道。

    管家应声走了,书房里的人各怀心里保护缄默。

    “一家子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一人少一句就不相安无事了吗?”滕老爷子戳点着桌面语重心长地训话,“为什么总是先恶语相向呢?一开口就相互指责,怎么从来不发现对方好的一面?先给对方赞美再提意见不行吗?”

    “爸的话真的好有道理啊,可有些长辈就是没这种觉悟嘛,自己不带头做好表率就算啦,还指责晚辈这里没做好那里又如何不好,从来不想想自己偏心偏得过分!”滕誉扬幽幽说道,终于刷了一下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