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别食言,我们想去海岛玩的哦。”滕星繁仍不放心。

    “可以!”滕天骏轻松答应。

    滕月朗接着问道,“那我们去几天啊?”

    “四天。”滕天骏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们可以从这周五下班后就出发,然后乘直升飞机抵达海岛码头附近,登上游艇出海吃海鲜大餐兼赏月。”

    滕星繁连忙问道,“海岛就在国内啊?”

    “是啊。”滕天骏予以肯定。

    滕星繁和滕月朗对对眼神,两人眼底都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怎么了?不想上国内的海岛玩儿?”滕天骏见小兄妹俩不说话,便反问道。

    “不是,只要是跟爹地和沈阿姨一起去玩,到哪里都行。”滕月朗倒是很快恢复了过来。

    哥哥都这么说了,滕星繁只好点着小下巴,“嗯嗯!”

    “好啦,你们俩该去看看书,温习一下功课,然后洗澡睡觉。”滕天骏打发双宝回去。

    龙凤胎乖乖地跟滕天骏和沈潼道晚安,之后离开主卧室。

    “哥,怎么办?”滕星繁在走廊上就按捺不住地小小声问滕月朗。

    滕月朗前后左右地看看走廊,虽然目测只有信得过的两个专属保姆陪伴着他俩,但难保不会隔墙有耳,他低声回应,“回去你房间再说。”

    两人一起走到滕星繁的房间门前,吩咐俩专属保姆守在外面把风,便互牵小手进了门。

    滕星繁关上门后,迫不及待拉着哥哥说,“我还想着,把爹地和妈咪引到可办海岛婚礼的海岛去玩,然后让他们触景生情,说不定他们心血来潮决定会速办婚礼呢?”

    滕月朗好笑又好气的睇住妹妹,“触景生情这成语不是这么用的!何况爹地会是那种心血来潮的人吗?你也太不了解他了吧?”

    滕星繁嘟嘟嘴儿,“我知道这是万分之一不到的几率,但万一成功了呢?不拼一下我不甘心!”

    瞅瞅妹妹可怜巴巴的样子,滕月朗心软的安抚她,“别急,就算这次出游替他们办不成婚礼,我们不是还有前招吗?之前的计划还在进行中,应该会发挥点作用了。”他说着,做个扎孔的动作。

    滕星繁马上意会了,眉眼跟着弯了起来,对哦,只要妈咪怀上了孩子,那爹地就会娶妈咪的,真是未来可期呀……

    第二天早上,滕星繁一走出房间门,便看到滕天骏身穿运动服从主卧室出来。

    “爹地,早上好!”滕星繁立马喊道,并小跑着过去。

    “早上好。”滕天骏回应的时候,看她往门缝里张望,大手一拉过她,顺便合上了门,并叮嘱道,“沈阿姨还在睡觉,你们别吵醒她。”

    “您平常不是总要沈阿姨陪您跑步吗?”滕星繁眨巴着眼睛问爹地。

    “是不是沈阿姨昨晚太累了?所以起不来床?”他们身后传来滕月朗的问话。

    滕天骏看看走过来的儿子,下意识压低声音,“她是太累了些,好了,我去跑步,你们要不要跟着来?”

    “好啊,我们代替沈阿姨陪您跑步。”滕星繁爽应道。

    父子女三人下了楼,在客厅的楼梯口却见到了早一步下去的滕誉扬。

    滕誉扬正低声问管家卫风话,听到脚步声,他俩回过头。

    滕天骏领着双宝喊过人,滕誉扬冷冷回应,这才相继出厅门,开启晨跑的模式。

    滕天骏带孩子们到草坪边的水泥路上做热身操,滕誉扬也在不远处做着。

    滕星繁瞄瞄滕誉扬,又向哥哥打个眼色,意思是想恶整这叔公。

    滕月朗对妹妹微微摇了摇头,让她克制一下情绪别挑事。

    “你们两个是绕着路边慢跑还是慢走?”滕天骏识破女儿的心思,于是支使小兄妹俩去运动。

    “我们慢走,还没熟悉这里的环境呢。”滕月朗老神在在地回应。

    “继续慢走就不用跟着我做操,现在开始走吧。”滕天骏朝他俩打个绕圈的手势,催促道。

    “好!”滕月朗答应一声,牵起妹妹开始慢走。

    滕天骏做好了热身操,也跑了起来。

    滕誉扬盯了一盯他的背景,随之跑过去,超越他。

    滕天骏完全不理会,按原来的跑法,慢慢加速度。

    滕誉扬保持着一段距离,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回过头冲滕天骏冷笑,挑衅的意味十足。

    慢走中的滕星繁和滕月朗看滕誉扬这样,都紧张地盯着他和爹地。

    “哥,这人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滕星繁愤愤不平地凑到滕月朗耳边说。

    滕月朗伸手去捏一捏妹妹的手儿,将音量压到最低,“稍安勿躁,爹地能忍住我们就要忍。”

    “哼!”滕星繁犹自不甘不忿地哼唧。

    “嘘。”滕月朗让她噤声,“小不忍则乱大谋。”

    下一秒,沈潼的声音从厅门口方向传来,“星繁,月朗。”

    滕星繁和滕月朗回头一看,是沈潼横穿过草坪来找他们了,两人顿时兴奋地朝她招手,“沈阿姨!”

    滕天骏和滕誉扬不由自主同时望过来他们这边。

    沈潼与双宝会合,双手自然而然地拢住这对龙凤胎,露出一脸慈母的微笑。

    滕天骏忍不住慢下步速,折返过去,“昨晚那么累,让你多睡会儿,怎么又下来了?”

    这句就像一支无形的箭,一下射穿了滕誉扬的心,眉头蓦地紧拧。

    他断定滕天骏是故意要说这种话来气他的!

    沈潼打开手里提着的袋子,从里面拿出毛巾给滕天骏擦拭额上刚冒出的汗,“我醒了就睡不着,干脆下来活动活动筋骨。”

    “沈阿姨,您是惦记着爹地,一刻也不想离开他是吧。”滕星繁调侃道,声音却是故意抬高,让那边明显放慢步速的滕誉扬也能听见。

    “星繁,识穿可别说穿!”滕月朗明为教训妹妹,实则在敲边鼓。

    沈潼和滕天骏四目相投,她明知双宝是有意要说这种话来给滕誉扬听的,但她瞅着滕天骏似笑非笑的不加呵责双宝,还伸手过来搂着她,也就很配合地偎进他怀里。

    毕竟,让滕誉扬尽快尽早对她死心,这种办法是最行之有效的,没有之一!

    他们一家四口聚在一起小声说大声笑,那温馨画面着实刺痛滕誉扬的眼,他确实是受不了并见不得他们这样,感觉一刻也呆不下去,一个急转弯便跑出了大宅的门口,去外面狂跑渲泄满腔愤懑。

    这边气走一个滕誉扬,紧接着又从大门走入一个钟灵溪。

    钟灵溪隔远就向滕天骏躬身行礼,扬声唤道,“滕总早上好,星繁、月朗早上好!”

    “嗯。”滕天骏出于礼貌,回她一点头。

    滕星繁根本不想理钟灵溪的,但是滕月朗眼神示意她跟着自己一起打招呼。

    “钟助理早上好。”龙凤胎拖长了尾音喊回钟灵溪。

    钟灵溪立即屁甸屁甸地过来,“您们这是刚开始晨运吗?”

    滕天骏一搂紧沈潼,“是的。”说完,他俩各牵一个孩子,撇下钟灵溪去绕圈慢步。

    钟灵溪脚步滞住,眼睁睁看着他们四个越过她跟前。

    “爹地,之后这几天我们没什么课要上,能去您办公室陪着您和沈阿姨上班吗?我和哥哥保证不妨碍您们。”滕星繁提出申请,并且悄悄揪了揪沈潼的手儿,示意后者替她说好话。

    沈潼接收到女宝宝的暗示,浅笑着开腔,“他们兄妹俩挺乖的,就带着去上班吧?”

    “好,反正你来负责监督他俩。”滕天骏应承了,陪他们三个慢走几圈。

    钟灵溪悻悻然独自回屋去找滕老夫人报到。

    滕老夫人一晚都睡不好,坐在那里心情非常不好,钟灵溪见她蔫蔫的就说道,“老夫人,要不我陪您下去草坪走走?”

    “也好。”滕老夫人心口闷闷的,也想发散发散闷气。

    钟灵溪扶起她下了楼,出厅门到户外去。

    滕老夫人一眼看到滕天骏陪着沈潼和俩孩子在草坪另一边慢步走,立即明了钟灵溪引她出来的用意,淡声说道,“你呀,别管那姓沈的怎样表演,你得想办法占到天骏身边的位置去,跟姓沈的对着干才行。”

    对哦!她干嘛要不攻自退?钟灵溪顿悟,当即拍起马屁起,“老夫人教训得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唉,真是经验不足啊!”

    滕老夫人冷眼瞧着那两大两小的身影,阴侧侧说道,“你毕竟年轻,没那个打硬仗的心理准备也不为奇,我跟你说哈,爱情与婚姻都是一样的,有你就没有她,你瞧上的东西就算不择手段也要拿到手,否则变成别人的了你就等着哭吧。”

    “是,您教训得是!”钟灵溪唯唯喏喏地应着。

    据说当年,滕老夫人跟郝东凤一个样,对滕老爷子一见钟情便回家要父母替她作主,然后才得以嫁给滕老爷子,婚后也击退过无数狂蜂烂蝶,只不过后来一时走漏了眼,功亏一篑被滕誉扬的生母弄得她面目无光罢了!

    其实滕老夫人也算成功了大半辈子,纵然滕誉扬得以回归滕家,依然要喊她一声妈,不像郝东凤那样被滕远志和斯之敏合力逼着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