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与柳辰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周雪莹已经不知不觉地对柳辰除了依赖和信任之外,多了另外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或者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是看到柳辰和冷茹韵在一起成双入对,她心中就异常难受,仿佛被刀子割一般疼痛。
一旁的冷茹韵,看到众人的神色,知道已经被大家完全误会了,但是她却只能够干着急,这事儿越解释越被人认为是掩饰。
倒是柳辰,一脸的淡然,刚才的解释,只是想替冷茹韵解围罢了,他本人却是根本不在意的,毕竟是一个活了足足五千年的神王。
他的年纪在神界绝对是极为年轻的存在,但是和在场的众人相比较,那可就是十足的老怪物了,脸皮厚得堪比石墙,无人能及。
第二天,在距离沈城数千里之外的一处深山之中,云雾缭绕,树木葱郁,地势也是极为的险峻,鲜有人迹。
但是在深山之中却是有一座道观在云雾之中隐现,踪迹难寻。
这座道观很陈旧,不知道坐落在这里多少年了,但是却根本无人知道它的存在。
在道观门口的牌匾位置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三个大字“淮阳观”。
而在道观的后方,有着一处山洞,此刻,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青年站立在那里,满脸的恭敬之色,身体微微弓着,低眉顺目。
“是远山吧!”山洞之中,没有任何征兆地传来一道声音,苍老而沙哑,但是却中气十足,虽然只是淡淡地一句话,却让得周围的山体和地面都是发出一阵阵颤抖。
“回师尊,正是弟子!”雷远山的身体微微一颤,恭敬地说道。
“何事?”
雷远山面露犹豫之色,随即开口说道:“师尊,小师弟被人废了修为,沦为废人,弟子今日才得到消息,特意前来禀告师尊,请您定夺!”
“此事我早已知晓,在不悔出事之时,我就感应到了!”山洞之中的苍老声音答道,根本无法从中感受到任何的情绪波动。
雷远山微微一愣,随即连忙道:“师尊手段通天,是弟子鲁莽了,不过不知道师尊欲要如何处理此事?”
在雷远山的话语说完之后,山洞之中一片沉寂,仿佛他在对着空气说话一般,没有任何的声音回应。
但是雷远山却是耐心地等着,不敢出现任何的不耐烦,反而神色越发地恭敬,大气都不敢出。
足足两三分钟之后,山洞之中终于再次传来了声音道:“此事,交由你全权负责好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是,弟子明白,这就立刻动身!”
雷远山的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对着山洞中躬身施了一礼,而后快步地离去。
如果有与林不悔相熟的人在此,一定会猜测出来,这个道观正是淮阳门的所在,而山洞之中被雷远山称之为师尊的人,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正是淮阳门的掌门,淮阳子!
五日之后,沈城武道协会之中,最高一层的会议室之中,所有的武道协会的管理人员全都聚集在一起,足有三四十人,将整个圆形的会议桌都近乎坐满。
“马兄,这什么情况,我记得好像好多年我们这些人没有聚集在一起了吧!”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对着身旁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男子问道。
那个山羊胡男子微微摇头,脸上同样带着疑惑之色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按照以往的经验,武道协会所有的管理层全员到齐,应该是有大事发生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讨论来讨论去,都是没有得到任何一个结果。
这时候,有人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主位左手边第一个位置的老者,开口问道:“王副会长,您老人家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吗?能不能向我们透露一二?”
这王副会长,原来是武道协会的一名长老,在武道协会也算是德高望重了,范剑被柳辰击杀之后,他也就顺理成章地接替了范剑的位置,成为地位仅次于江成业之下的副会长。
此刻的王副会长,正靠在真皮椅子上闭目养神,听到有人问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道:“这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我还真的知道一些内幕!”
“王副会长,既然您老人家知道,还请向我们透露透露,别让我们和无头的苍蝇似的,一无所知!”有人立刻谄媚地说道。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出言附和,对其大加恭维。
王副会长似乎颇为享受这种被人众星捧月的感觉,脸上的得意之色更为浓郁,睥睨了众人一眼,而后缓缓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感兴趣,那我就给你们透露一丝!”
一听他这样说,在场的众人一个个全都将耳朵给竖了起来,目光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聚精会神。
只听王副会长开口道:“据我所知,今天要来的可是一位贵客,连江会长都亲自相迎,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至于到底是谁,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
“没了?”
“这就完了?”
所有人正在那里伸着脖子认真听着,结果突然间就没了,让他们一个个都是一脸发懵。
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来的是一位大人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场的众人一个个气得骂娘,但是却不敢真的开口,只能够在心里表达不满。
这王副会长,搞得神神秘秘,其实和什么都没说基本上没有任何的区别,白白浪费了他们之前巴结谄媚的话语。
其实,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王副会长,心中也是有些尴尬,因为,他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同样一无所知。
不过这话,他自然不会当众说出来,那无异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
接着,在场的众人,都是只能怪耐着性子坐在那里等着,可是左等右等,过了足足半个小时,依旧不见任何的人影,顿时陆续都开始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