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那个肥头大耳的胖子,终于耐不住性子,忍不住嘟囔道:“这到底是什么大人物,竟然让我们等这么久!”
“没错,这未免也太高傲了一些,明显是在故意摆谱,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中!”
“哼,你们懂什么,这些所谓的大人物,就是喜欢这样,让所有人都在这里干坐着等他们!”
一群人纷纷开口,发泄彼此心中的不满,毫不掩饰地进行抱怨。
一旁的王副会长眉头一皱,但是却并没有出言阻止,因为此刻他的心中同样存在不满。
他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得江会长亲自相迎,但是对方的架子却未免太大了一些,将所有人都晾在这里,却迟迟不肯出现,这让他很是不爽。
所以,眼看着众人群情激愤,但是他却没有说一句话。
“看来你们对我很不满啊!”
就在此时,一道粗狂之中夹杂着无比霸道的声音传来。
伴随着这道声音落下,吱呀一声,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出现在那里,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但是神色间却散发着极为高傲之色,仿佛目空一切。
在这青年的身旁,则是有江成业相随,身体微微落后半步,神色上极为恭敬客气。
“江会长!”
会议室中众人的抱怨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纷纷起身对着江成业躬身行礼,并且目光有意无意地看向那个青年,露出疑惑和好奇之色。
江成业此刻的脸上却很不好看,因为刚才众人的表现和话语都传入了他的耳中,这很显然已经让他身旁的青年感到不满,顿时让他有些下不来台。
他摆了摆手,不悦地说道:“你们不必向我行礼,这位雷公子才是我们沈城武道协会的贵客!”
说到这里,他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继续道:“我现在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雷远山雷公子,淮阳门的首席弟子!”
“雷远山?淮阳门?”
众人都是愣了一下,露出疑惑之色,紧接着有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顿时身体一颤,满脸震惊地道:“是那林家长子林不悔所在的宗门淮阳门?”
一听他这话,在场的其他人也是明白过来,面色全都微变。
这淮阳门虽然距离沈城几千里之遥,但是却如雷贯耳,或许这雷远山并不怎么出名,但是光这个淮阳门首席弟子的身份就已经足够了。
无论是淮阳子还是淮阳门,在整个辽省的武道之中绝对拥有者举足轻重的地位,即便是武道协会这样制约武者的势力,都根本不敢与其作对,而淮阳子,更是早已经隐退多年,被尊崇为辽省武道第一人。
这也是为什么江成业对雷远山如此恭敬的原因,不只是因为雷远山的实力和身份,更是因为其身后的淮阳子以及淮阳门。
“没错,雷公子正是林不悔的师兄,淮阳子前辈的大弟子!”江成业点头说道。
即便是他,在提到淮阳子的时候,也只能够将姿态放到最低,尊称一声前辈。
在得到江成业的肯定之后,现在顿时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懵了,根本没有想到眼前的青年,竟然有如此显赫而恐怖的身份,令他们震惊的同时,更多的是忌惮。
这种人,绝对不是他们所能够招惹的。
当即,所有人都是全都换了一张脸,堆起了无尽的笑容和谄媚之色,纷纷抱拳行礼,言语间充满了巴结和客气。
“不必多礼!”
雷远山摆了摆手,似乎不以为然,随即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之色道:“我记得刚才大家似乎不是这样的表情啊,似乎对我心存不满,怎么现在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闻听此言,所有人都是脸色一红,感觉到好像被人狠狠地在脸上打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的疼。
但是别看平日里他们嚣张跋扈,眼高于顶,久居高位,看起来永远高人一等的样子,但是此刻面对雷远山如此讥讽,却不敢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只能在一旁尴尬地赔笑,连个屁都不敢放。
雷远山也不说话,所有人都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气氛显得极为沉默和尴尬。
这时候,身为武道会长的江成业,不得不站出来说话了。
“雷公子,不好意思,之前我并没有透露您的身份,所以才会出现这一幕,是我平日里管教不严,让您见笑了!”
雷远山虽然目空一切,但是面对江成业,毕竟对方乃是武道协会的会长,他也不好太过分,当即微微点头道:“江会长放心,你的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此事就此作罢,不予追究!”
“如此就多谢雷公子了,快请坐!”
江成业顿时松了口气,满脸带着笑意,将雷远山直接让到了主位之上。
雷远山也不客气,甚至连一点推辞都没有,直接大马金刀心安理得地坐了下去。
一旁的王副会长见状,连忙将身体向一旁后退了一个位置,将自己原先的作为让给了江成业。
身为副会长,人老成精,这点眼力价还是有的。
“好了,大家都坐下吧!”
江成业坐下之后,挥了挥手,面色缓和了不少,而后在众人纷纷落座之后,笑着看向雷远山道:“雷公子,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经将所有武道协会的高层全都召集在了这里,不知道您有什么吩咐?”
“吩咐谈不上!”
雷远山摆了摆手,随即充满侵略性的霸道目光扫向众人,顿时让得众人心头一颤,竟然产生了一丝强烈的畏惧心理,一个个全都立刻转移目光,不敢与其对视。
雷远山看到这一幕,在心中满意的同时,眼中浮现出明显的轻蔑之色,开口说道:“恕我直言,以在座诸位的实力,我要办的事情,即便吩咐你们,恐怕你们也无能为力!”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心中怒不可遏,这明显是对他们的轻视甚至侮辱,根本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中,甚至就连江成业听到这话,都感觉到很不舒服,但是却也不好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