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子她们回家后,娇娇去做作业了。她坐在客厅沙发上,回想着刚才在浴室大厅看到温丽芳与别的男人亲热的那一幕情景,心里疑团重重。她暗忖:
“不知钱亮是否知道自己老婆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出入浴室包厢的事情,我要不要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他呢?!”
娟子心情复杂又矛盾,觉得左右为难。考虑再三,她觉得还是不要先把事情说穿,以免引火烧身,得罪了温丽芳后,自己和钱亮就不能来往了。因此,她决定不贸然行事,先打个电话给钱亮摸个底。于是,她走进卧房,关上房门拨打钱亮的电话。
“娟,你找我吗?”话筒里传来钱亮亲热的声音。
“是啊,你现在哪里啊?”娟子忐忑不安地问。
“我在厂里忙啊,有什么事吗?”
“没有什么事,丽芳姐姐也在厂里吗?”娟子试探地问。
“不在我这里,吃过午饭后,她与小姐妹一同去洗澡了,你找她吗?”
“哦,我好久不见她了,你代我向她问个好吧。”娟子随机应变道。
钱亮见娟子把他们夫妻都这么放在心上,觉得很欣慰,也就客套地道:
“别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啊!”
娟子想到钱亮已经很久没有带自己去浴室洗澡了,她很怀念第一次和钱亮在浴室的美妙情景,于是,说道:
“你什么时候有空陪我去浴室洗澡啊?我很想重温一下我们第一次的那种激情!”
钱亮听后欣喜若狂,他认为这表明自己在娟子心目中的地位和份量已非一般,连忙说:
“好的,这几天我就安排时间陪你去!”
这天,娟子上班后突然肚子疼,她以为是胃痛,喝了点热茶,过一会儿就会没事了。可是,肚子越来越痛,剧烈的疼痛使她额头直冒冷汗。她不得不请假去了医院,在路上,她打电话告诉了钱亮。
娟子到了医院,化验后又做B超,坐在那里等待检查结果。她正在痛苦地呻吟时,钱亮出现在她的面前,使娟子焦虑不安的心情得到了慰籍。钱亮让她安静地坐着休息,自己跑去拿化验报告单,又搀扶着娟子到了门诊室,医生看了报告单后说:
“你必须开刀,胆结石堵在胆管口了。”
娟子听后,一时难以决断是否住院开刀,担心地看着钱亮。
钱亮急忙对医生道:
“那就住院吧。”
接过医生开的住院单,娟子有气无力地说:
“要去交住院费,我带的钱不够,要到银行去取呢。”
钱亮温和地安慰她:
“你放心,一切有我来办!”
钱亮为娟子办完一切住院手续后,就送娟子到一间双人病房,临床的病人被护士通知拍片去了。钱亮让娟子躺下后,柔声地对她低语道:
“我今晚不回去了,在医院陪伴你,等会我打电话回去。”
说完,钱亮到外面打电话去了。半小时后,他回到病床边,笑着对娟子说:
“她让我好好照顾你,她很同情你。”
娟子闻此言,竟然感动得泪水夺眶而出,低声对他说:
“她真善解人意,我对不起她。”
钱亮趴在床边,对娟子低声道:
“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她已把你当成亲妹妹了。”
此时,娟子脑子里又浮现出在东方休闲中心看到的那一幕情景。她试探地问钱亮:
“丽芳姐姐的心脏病现在怎么样?”
钱亮一副无奈的样子,摇摇头说:
“还是老样子!”
“那么,你和她现在还过性生活吗?”
“怎么,你吃她的醋了吗?别说她有病,就是没病,现在有了你,我对她根本没有兴趣了!”
娟子听了,心里甜滋滋的,暗忖:
“温丽芳对我和钱亮的关系,这么宽宏大量,我不能把看到的事实告诉钱亮,如果告诉了钱亮,对我们两方面都不好,一来影响他们夫妻关系,更会影响到我和钱亮的关系。算了,就当我没看见吧!”
吃饭时,娟子的吊水已挂完了。钱亮从外面买了一大包娟子喜欢吃的点心放在床头柜上,说:
“现在多吃点吧,明天要手术,晚上就不能吃东西了。”
钱亮自己买了一个盒饭,边吃边对娟子耳语说,自己在主刀医生那里已送了红包,让娟子放心地接受手术。娟子听后,怕邻床的病人听到,也没说什么,只是含情脉脉地对钱亮微笑着点点头。
这时,邻床的那位老人对娟子道:
“丫头,有这么一个体贴的好老公服侍你,福气真好!”
娟子红着脸不言不语,钱亮则含糊地敷衍着:
“这是我应尽的责任嘛!”
娟子娇嗔地瞟了钱亮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娟子手术后,母亲谢春英来到病房看望娟子,钱亮甜甜地叫了一声“阿姨”,谢春英开心地答应着。
同病房的老人对谢春英赞叹道:
“他们小夫妻真恩爱啊!你的女婿做事很麻利,有这样的女儿女婿,你真是好福气!”
谢春英听后满脸喜悦地笑了。
她望着这个自己从未见过面的未来女婿,十分满意,思忖道:
“娟子的眼光不错,这个男人要模样有模样,气质也不凡。”
此刻听到了别人的赞扬,谢春英更是欣慰。
随即又对娟子说:
“你爸爸今天有事不能来,等有空再来看你。”
没几天,同病房的老人就出院了,病房里只剩下娟子一人了,这样钱亮与娟子讲话不必有所顾忌了,使他们两人都有种轻松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