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婷婷到医院看望娟子,她走到病房门口,透过房门的玻璃,看到钱亮坐在床边和娟子正在亲热地说着话。她敲了敲门,钱亮见是婷婷,连忙过去开了门:
“你好,来看娟子啊?!”
婷婷冲他点了点头,她一手捧着一束鲜花,一手拎着一大包的营养品走了进来,娟子见到婷婷非常兴奋:
“大美女来啦!”
婷婷把花放在娟子的床头柜上后,微笑着问娟子:
“手术后感觉怎样啊?”
“挺好的,谢谢你来看我!”娟子一边说一边拍拍床边,示意婷婷坐到床边去。
婷婷在娟子的床边坐了下来,说:
“梅梅和莹莹也知道你住院了,是我告诉她们的,她们说明天来看望你。”
娟子很过意不去:
“其实,我动的是一个小手术,不必兴师动众了!还要你们破费来看我。”
这时,钱亮的手机响了,他出去接电话了。接完电话后,钱亮歉笑着对婷婷道:
“你们聊吧,我出去转转。”
钱亮走后,娟子把自己住院以来,钱亮对自己种种的体贴和周到的照顾,特别是自己月经来后,钱亮不顾旁人惊异的目光帮她买回了卫生巾那些琐事,都滔滔不绝地讲给婷婷听,并对钱亮妻子的宽容相待感恩戴德,说到动情处竟然泪湿眼眶。
“你占有了她的老公,她居然还对你这么好,会不会因为她在外面也有相好的缘故?”婷婷说出了心中的疑问。
娟子想了想,回答道:
“我想应该是吧!”
婷婷似乎有所醒悟地说:
“嗯,怪不得他老婆会这样大度,是因为她自己也在外面勾三搭四,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你们来往的!”
娟子沉默了,她内心有个很大的疑惑:温丽芳有心脏病,为什么可以和别人发生性关系,就不能和钱亮同房呢?这里面到底有何隐情?
“其实我很想把内心的疑虑向钱亮问个清楚,但是我不知怎么开口,我怕弄不好,不但伤害了他妻子,也伤害了我和钱亮的感情。”娟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婷婷若有所思地说:
“可是,你不问,这个疑团就永远打不开呀?!”
娟子叹了一口气:
“等我出院以后再说吧。”
再说,钱亮从医院出来后,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四处张望了一下,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打了出去:
“唉!我这几天正忙呢,我老婆生病住院了,你体谅我一点好不好?过两天就来陪你,来之前我再通知你。”
钱亮打完电话,又拨了一个号码打到了家里……。
这天晚上,婷婷料理完家务,安排了儿子睡觉,陆涛已经在催促她了。最近陆涛对她很是殷勤,无论是生活上还是在床上,他都显得比以前更热情。婷婷开玩笑地对老公道:
“你急什么?等不及了吗?我觉得你最近有点反常,是不是在外面有了情人,回来讨好我的?”
“哎呀,你真是冤枉好人,我的好心被你当做驴肝肺了。最近你老说娟子的情人有多么多么好,我怕你飞了,所以养足了精力来陪你,这样不好吗?”
婷婷嘻嘻地笑了,很快地来到了老公的身边。两人亲热过后,她把钱亮在医院对娟子种种的好处当作话题一五一十地讲给老公听。陆涛听后,蓦然“哼”了一声说:
“我总觉得他们夫妻的言行不合常情,也许里面有什么蹊跷吧。”
婷婷听老公这么一说,暗想:
“是呀,即使钱亮的老婆在外面有了情人,也不会甘心情愿地让自己的老公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啊!在这方面男人女人都是自私的。”
“可这里面会有什么蹊跷呢?”婷婷不解地问老公。
“这个谁知道呢?当今的世道是金钱第一,娟子老公死后不是得到了一笔赔偿费吗?会不会是冲着这个呀?”陆涛胡乱猜测道。
婷婷立即反驳道:
“嗨,你们这些做生意的人整天就是想着钞票,疑神疑鬼的,你要知道钱亮是个大老板,开那么大一爿厂,怎么会冲着娟子带着血的钱呢?”
“不管怎么说,我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再说,在我看来娟子长得并不漂亮,相貌平平,他一个大老板,外面什么样年轻漂亮的女人找不到?有什么理由对娟子这么死心塌地呢?再说,有哪个做妻子的肯让自己的丈夫在医院整天整夜服侍别的女人呢?”
婷婷听后不免也疑惑地自言自语:
“说得也是啊!这倒也是个谜,真让人捉摸不透耶。”
婷婷想起了那天在休闲中心,看到钱亮妻子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时的亲热情景,她神秘地对老公道:
“哎,你说怪不怪,那天,我和娟子去东方休闲中心洗桑拿,看到钱亮的妻子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包厢里出来时很亲热的样子,我听娟子说钱亮的妻子有心脏病,和自己老公都不能过正常的性生活,她怎么会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呢?”
陆涛听后,惊讶地说道:
“真的吗?如果真有心脏病,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啊,别说是过性生活了,就是桑拿房里的高温也经受不起啊?嘿,我看这夫妻俩很反常。”
婷婷听老公这么说,若有所思地道:
“那我真要找个机会提醒一下娟子。”
陆涛在一把搂住婷婷:
“别想那么多了,那是别人的事,我要和老婆亲热个够,免得你羡慕别人。”
婷婷在老公大腿上掐了一把,两个人扭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