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屋顶?”华清有些诧异,她抱着小童站在院,仰头一瞧,那屋顶空空如也,哪里有穿云的身影?
清风顺着华清的目光看向屋顶,心暗骂穿云不够意思,他话已出口,只得打肿了脸充胖子,“穿云这家伙就是指靠不住,不过华清你莫要担心,我这就去帮你修缮屋顶。”
清风一步一个脚印的上了房顶,又颤颤巍巍的趴在屋顶上,他冲着院的华清笑道“华清姑娘,你且先去忙吧,我一会儿功夫也就好了。”
华清仰头看着屋道“笑得丑……笑得丑……”
清风十个指头紧紧扣住屋不气肯定是假的,清风几番忍耐,冲着华清温言道“华清姑娘莫要担心我……我修好了屋话……”
“笑得丑……笑得丑……”小童伸着胖胖的指头,指向晃晃悠悠的清风。
“清风你小心一点,我这就去找穿云来帮你。”华清担忧的看了一眼清风,抱着小童去了前院。
清风盯着华清的背影,眼看她穿过了月亮门上了游廊,这才收回目光,他整个人趴在屋顶上,手底下的瓦片像是抹了油。
他打起了全副精神,耳朵却又十分灵敏,时不时的就能听到,“笑得丑……笑得丑……”
时光漫长,不知过了多久,阳光突然热烈起来,清风额间慢慢生出了汗珠子,先是唾沫星子大小,不过多会儿功夫就成了黄豆大小。
清风脑门上沁满了黄豆大小的汗珠子,手心都是汗,跟抹了油的瓦片合在一处,十分的冰凉滑腻。
清风眼睛牢牢看向前院,那琉璃瓦,那朱门红柱,唯独没有穿云的身影。清风望眼欲穿。
穿云却并不在前院,他如今正躲在厨房里头,左手一个古楼子,右手一个古楼子,一手一口,吃的正香。
再说华清抱着小童去了前院,正瞧见立在廊下的宋如是。那廊下养着一只红嘴鹦鹉,小童一瞧见,眼睛登时一亮,挥舞着小手,就要去捉那红嘴鹦鹉。
红嘴鹦鹉正是学舌的时候,方才遥遥听到小童口的“笑得丑……笑得丑……”
如今眼见小童伸手来捉,那鹦鹉许是急了,张口就来,“笑得丑……笑得丑……”
宋如是莞尔一笑,眸愁思亦是淡薄了一些,“你这鸟儿方才教你的话一句没记住,这笑得丑倒是学的挺快……”
宋如是隔着鸟笼逗弄鹦鹉,那鹦鹉扑棱着翅膀,尖尖的红嘴对着宋如是,用尖利的嗓子不停的说道“笑得丑……笑得丑……笑得丑……笑得丑……”
“娘子方才教它说的什么话?”华清笑道。
宋如是白皙的手指逗弄着鹦鹉,口没忍住笑道“我方才教它说的是,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噗嗤”一声,华清笑了起来,她笑不可支道“娘子这是打算拿它来装点门面吗?”
“我正有此意,咱们那绸缎庄生意不错,若是把它教得好了,或许还能招揽客人。”宋如是笑道。
“此计甚好。”华清一脸钦佩。
“笑得丑……笑得丑……笑得丑……”小童胳膊太短,伸了半天也够不到鹦鹉,于是只得张口逗弄。
“笑得丑……笑得丑……笑得丑……”鹦鹉扑棱着翅膀跳了起来,口说的愈发欢了。
而被困在屋顶上的清风感觉自己像是生出了幻觉,他额头上一滴滚圆的汗珠子终于受不住,“啪嗒”一声,砸在屋顶的琉璃瓦上,水花四溅之,清风又隐隐听到了“笑得丑……笑得丑……笑得丑……”的声音。
而身在厨房的穿云吃完了手的古楼子,又不客气的取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