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焉凝出一把暗黑手刀,架在荆炣的脖子上,缓缓往上滑。
从脖颈一直滑到下巴尖。
“好重的蒿草味。”阮云焉捏着鼻子,“早知如此,就该让小玉参少掺点的。”
“你怎么不怕的?”阮云焉放下刀问道。
“你要杀我,不吸干我的劲力也是易如反掌,何必多次一举。”
“那倒是。”
两人同时安静下来,石板外“咚咚”的步履声渐近又渐远。
“本姑娘只想看看,你那无色劲力在暗黑劲力面前会有什么不同。”
阮云焉拉开石板,甩甩肩,从身子里唤出小玉参,捧在手里捏醒。
“现在看来,你还真想传说中那样,是没了丝毫先祖天赋的人。”
就为了这?
荆炣痛苦地揉着太阳穴。
这疯女人脑子里装得到底是什么?
她要是不捣乱,这会儿已经到了城中央了。
说不定玉师也已经找到了。
“这下好了,进不能进,退不能退。”荆炣说道。
“小堂主。”
阮云焉的声音突然柔了起来,是发自声线的那种柔和。
“我可是第一个拜入惊波堂的人,虽然它已经不再了,但该教的还是要教吧?”
她说着,又合上了石板。
荆炣眼看着最后一道光线在他眼前消失,洞里暗了下来。
外面“咚咚”的步履声又过了一遍。
突然,荆炣闻都一股蒿草幽香。
虽与他身上的极为相似,却又有一股女子独有的香味,而且这股香味正在变得浓郁。
荆炣正想着这股幽香从何而来,他突然觉得指尖一凉。
阮云焉抹黑握住了他的手,而且是十指相扣。
另一边,阮云焉的另一只手也在寻找荆炣的手臂,只是没有这边那样顺利。
阮云焉的手贴着荆炣的手滑过,差一点就握到了。
她的手好细,好滑,沿着荆炣的指骨向上移动了一分。
荆炣感觉得出,阮云焉是赤着胳膊的。
荆炣的心砰砰直跳,脸上像火一样在燃烧。
他突然悟到了这股浓郁幽香的来由。
“你……”他咽了咽口水,喉咙又干又痒。
荆炣的声音在颤抖。
“你,你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出口,荆炣感觉心脏已经在嗓子眼里跳动,他连气都喘不上来。
“对啊。”
阮云焉软软地说道。
“你……你……你干什么?把我的劲力吸干就是为了这个?”
“对啊,不然呢?”
阮云焉云淡风轻地说着,手握得更紧了。
“外面……可有巡兵。”
荆炣感觉嗓子已经紧到不能发音,他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说出的口。
“对啊!”阮云焉有些急了,“那你还不抓紧!”
抓紧?
荆炣把阮云焉的手握紧,马上又放开。
阮云焉又抓了回去。
“这……不好吧,方孤子那么喜欢你……虽然我们算不上朋友……”
“谁说我们不算,我们是朋友。”
阮云焉很肯定的说。
荆炣甩开阮云焉的手,“那就更不能这样!”
“我得守身如玉!朋友妻不可欺!”
“啊?”
阮云焉沉思了一会儿。
接着暗中传来一声似有所悟地轻叹。
再接着,是一记响亮的巴掌回音。
荆炣只感觉到天旋地转,脑袋嗡嗡作响。
他不知道这一巴掌有多响,但他可以肯定,外面的巡兵一定是听见了。
但他紧张了很久,也不见有人来推开这道石板。
洞里还是漆黑一片。
那股浓郁的幽香淡了。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荆炣感觉他的脑袋正被阮云焉指着。
“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想跟你学一下荆氏族的合力图腾,你在想什么?”
哦,原来只是想学劲力图腾?
荆炣长舒一口气,砰砰跳动的心安静了下来。
好像不会跳了。
“那你直接说好了,干嘛把衣服给脱了?还要靠我这么紧,还要抓我的手,还有抓紧?
这要是换个男人,谁能顶得住?”
荆炣越说越觉得委屈,就想被人调戏过一样。
“方孤子藏的那些书……”
荆炣能听她的语气里听出一丝含蓄与害羞。
“我也看过。书上都说学这类秘法,都要男女赤身,不穿衣服才能学得更快。
而且我也见了你跟小玉参唤出猪图腾的时候,就是十指紧扣的啊……”
“谁告诉你的?”
荆炣惊疑:“我追忆虚空虚空装了一座藏书阁,怎么不见你说的这本书?”
“哎呦,”阮云焉更加不好意思了,“就是那种两人互动,身上很少穿衣服,列为禁书的那种。”
荆炣突然记起来了。
在阅万卷书的时候,他也顺便给看了。
“这……”
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起来。
“这不是什么好书,就是用来骗你们这些不谙世事的小女孩的。
以后见了,烧了就好。”
“哦。”
阮云焉轻声答应。
“既然你这么想学,现在也困在了石洞里,刚好教你,也许我们之间的合力图腾可以派上用场。”
荆炣闭目沉瞑,在虚空里把阮云焉刻画出来。
“转过去,背对着我。”
“用脱衣服嘛。”
阮云焉难得的,话语间像极了无助的小女孩。
“说了不用,但凡说用的,都是别有他图。”
“哦,知道了。”
阮云焉慢慢转回身,两手抵在石洞湿滑的岩壁上。
荆炣缓缓走过来,手指抵住她下脊正中,对面便是阮云焉的劲力泉眼。
“引导一股劲力流,随着我手指引的地方,打通全新的劲脉。”
随后,荆炣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向上滑,在她整个后背盘桓交叉了几圈,又路过她的两肩骨缝,绕着她纤细白嫩的脖颈一路下滑到她的肚脐。
而后贴着她的双乳下沿,滑出一个完美的半环,走向她前肩两侧。
最后,依依缠绕阮云焉十根冰凉白皙的手指,在掌心盘出一个结,再返回到她的劲力泉眼。
待完成这一切,外面有节奏的“咚咚”步履声,已经重复了几百次。
两个人都汗流浃背。
阮云焉支撑着岩壁的手,无力地抖动着。
“好了没?”
汗水已经把她的黑丝巾袍打湿。
“好了。”
荆炣松开手,阮云焉把劲力流贯注到新脉的最末端。
两人双双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