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九天修者 > 第一百三十章 任她打吧
    荆炣走向还没人动过的那一张,菜很整齐,但都冷了。

    荆炣从壁垒最顶上取下一个坦子,抽出两个碟子,倒满了酒。

    他摇着其中一碟,酒水沿着碟子边缘一圈接着一圈绕转。

    想起苏苏差点就成了别人的新娘,不禁怅然若失。

    接着就把两碟老酒都灌了下去。

    “嗞……哈……”

    烈酒入吼,荆炣不由得咂起了嘴。

    “烈酒。”荆炣抿抿嘴道。

    “哎?”苏笑尤望着空空的碟子,“那杯不是给我倒的?你这闹洞房的有点贪。”

    “我娘子的喜酒,多贪一杯有何不可?”荆炣回道。

    “你娘子?老兄,看来是你喝多了,我现在就让你看看她是谁的!”

    苏笑尤跌跌撞撞走向挂着红纱幔的床头,用手拨了两下才找准帘子的位置。

    他一把将红纱幔扯下来。

    荆炣看到床铺中央坐着一个形体纤弱的新衣女子。

    她头上盖着薄薄的红盖头,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里面人浓状艳抹的脸。

    她的手臂被红丝巾掉在床栏上,垂掉着,两脚脚踝也被延伸到酒坦后面的红丝巾紧紧捆着。

    荆炣揩了揩下巴。

    傻子都看得出,这是一场违背了女子意愿的强婚!

    红盖头下的美人,一看到苏笑尤就把头扭向一边,脸上不情愿的神色透过红纱都能看得到。

    苏笑尤回头看了眼荆炣,不好意思地笑道:

    “老兄,见怪了,只要洞过房,她就不会这样害羞了。”

    盖头下的人冷哼了一声脸扭得更远了。

    “苏苏啊,你不从了我又能如何呢?”

    “你斗得过黄氏帝吗?”

    “现在又多出来一个黄杏儿,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就凭你?”

    新娘子没有说话,开始低声啜泣。

    “女人就会哭!”

    苏笑尤把手里的空碟“啪”一声摔个粉碎。

    “不是我在黄氏帝面前把你争取到手,今天跟你洞房的人,就是一岁不到,却长得比我还大的黄杏儿!”

    “你苏氏这一支的血脉可就要断了!”

    盖头下的人似乎并不领情,把头扬得高高的,很是倔强。

    “你是宁死也不从我了是吗?”

    “那就别怪我先礼后兵了!”

    苏笑尤吼着就要扯开新娘的面纱。

    “哎哎哎…”

    荆炣在后面突然出声,“这可有个人呢!”

    “新婚之夜就不能对新娘温柔一点?”

    “温柔?”

    苏笑尤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荆炣,眼睛都在冒着绿光。

    “要不是有这宗族秘法控人线,她敢把这宅院掀个底朝天!”

    “还想洞房?”

    苏笑尤扬了扬藏在红丝巾里的青线,扭头就去掀新娘的盖头。

    新娘往后一仰,苏笑尤扑了个空,爬到了她身上。

    荆炣“哈哈”嘲笑起来。

    “我要是你,就能让新娘子自己乖乖把衣服脱了,甚至还能为我宽衣解带。”

    “呸!”

    苏笑尤撑起身子,“就你?凭什么?”

    “凭我是他夫君!”

    “兄弟我看你是醒不过来了,我得帮你一把!”

    苏笑尤拧笑着在手里凝出拖地长刀,回头对新娘子笑笑:“咱先让他见见红!”

    说着呼啸而出。

    新娘子的红靴小脚朝一侧动了动,绷紧了捆在她脚踝的丝巾。

    苏笑尤一脚绊在上面,一头扎进了旁边的酒坛壁垒里。

    “哗啦”一声,壁垒倒塌,酒坛噼里啪啦地砸在他身上。

    烈酒像决堤的河水一样,瞬间填满整座房间,酒气呛鼻。

    荆炣抬脚盘坐在椅子上,嘴里嚼着一根凉掉了的鸡腿。

    虽然特别吃也不会饿,但这时间,能有一根鸡腿嚼一嚼还是挺香的。

    没过多久,酒河里冒出来几个泡泡。

    苏笑尤站了起开,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

    酒水打湿了他全身,他的脸像日头一样红。

    他朝荆炣走了几步,指着荆炣的手摇摇晃晃,最后也没能落在荆炣身上。

    “夫君,过来嘛?”

    许久不见说话的新娘子突然开口,苏笑尤两眼瞪圆,脸上逐渐露出痴傻的笑容。

    他猛回头,趟着酒河去掀新娘子的红盖头。

    这一次,新娘子不但没有躲,反而把脸迎了上去。

    这让苏笑尤愈发激动,脸涨得更红了。

    他搓搓手,去掀盖头。

    新娘子用手拨了他一下,递给他一根玉喜秤。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新娘的手本该是捆着的。

    他接过玉喜秤,挑开盖头,望着他的是一张英姿飒爽的脸。

    苏笑尤楞了楞。

    “是我酒喝多了,看娘子都变了模样。”

    阮云焉嫣然一笑,举起凝满暗黑劲力的拳头,对着苏笑尤的脑门就是一拳。

    “嘭!”

    一声闷响,苏笑尤贴着酒河倒飞而出,激起层层酒波涟漪。

    最后一头撞上尽头墙壁,“咕噜”吐出一串气泡沉了下去。

    阮云焉抬脚甩断脚踝上的红丝巾。红裙小鞋已被酒水浸透,湿嗒嗒地粘在一起。

    荆炣问阮云焉:“我娘子呢?”

    阮云焉扦起一抹红纱,半遮着脸,羞怯地问荆炣:“我难道不是你的娘子吗?”

    荆炣憨憨一笑,握握拳头:“那倒也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的,我全都要。”

    正在这时,换了一身青莲素袍的苏苏从床边侧过半个身来。

    她的脸依旧冷若冰霜,尖尖的下巴仿佛闪着寒光。

    荆炣假装没有看到她。

    “我的意思是本源珠和娘子我全都要。”

    “哪个娘子啊?”

    苏苏向外跨了一步,“是这个新欢还是我这个旧爱?”

    荆炣佯装一惊,从椅子上跌进酒池。

    “苏苏!”

    他咕哝着站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找你……”

    “啪!”

    荆炣猛一抬头,苏苏已凌虚闪在他身边,一记响亮的巴掌呼啸而至。

    “你也可以凌虚了?”

    “啪!”

    又是就记响亮的巴掌落在了荆炣另一张脸上。

    “你寻我了?”苏苏怒嗔。

    “我…”

    苏苏的巴掌又扬了起来。

    荆炣猛把头扎进酒池,边游边在底下观察了一会儿才重新钻出来。

    “啪!啪!”

    左右开弓,连着就是两个巴掌。

    荆炣一看,从哪出来不好,偏偏出现在两人中间。

    荆炣护着脸,可惜只剩一条手臂,护住一面就护不住另一面,索性就算了。

    任她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