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九天修者 > 第一百二十九章 山珍海味
    “你骗我?”阮云焉怒斥荆炣道。

    “没有,我给两颗珠子都上了色,不然怎么骗得过黄杏儿?”

    荆炣示意阮云焉把耳朵堵上,因为本源珠爆炸的惊人声响就要传过来了。

    荆炣默数着:“三,二,一!”

    轰然的爆炸声响没有传来,反倒是底楼传出桌子翻倒的噼里啪啦声。

    “哎?怎么没响?”

    阮云焉把一只插进耳朵的手指抽出来,等着大眼睛问道。

    “可能哑火了,先不管。”

    “不管?你那声东击西啊计划……”

    “嘘!”

    荆炣手穿过竹条缝隙捂住了阮云焉的嘴巴。

    这时,一个醉醺醺的人推门走了进来。

    他刚一进来,两人就闻到了一股冲天的酒气。

    两人互相捏着鼻子,默不作声。

    “喂喂喂……今天是小爷大喜的日子,什么人就不请自来了啊?”

    那人朝着房梁喊话,呼出阵阵醺人的风。

    这个人的舌头有点大了,荆炣隐约觉得这声音像是某个人,但又不太确定。

    有资格和苏苏成婚的人会是谁呢?

    荆炣对他的身份愈发好奇,闭目沉瞑,遁入了感知虚空。

    正在这时,那人踉踉跄跄推倒了桌子上的烛台,随手拎住桌角朝房梁撇了过来。

    阮云焉凌虚闪身,举起竹笼挡在前面。

    桌子“啪”一声撞上竹笼,散作满地碎片。

    荆炣立即模仿了老鼠上梁发出的“唧唧”叫声。

    “哦,”下面那人朝前走了一步,一脚滑倒。

    “鄙人大喜的日子,当真是凄凉。”

    “要不是还有一只老鼠来捧场,就剩我和新娘了两个人了。”

    那人一边说一边疯笑,在地上摸索到了盛满蜡油的烛台,朝嘴里灌了下去。

    他抹抹嘴,高喊:“烈酒!烈酒!”

    “苏苏啊苏苏,你怎么就不能从了我呢?”

    “我是杀你了爹不假,可你爹昏聩无能,任人唯亲,只重亲缘血脉不重实力,像我这样出身微寒的人怎么办?”

    “你不从了我?这世上还有谁是我们苏家的人?”

    那人喋喋不休,阮云焉把手伸进竹笼在荆炣后背划字。

    “这人你熟?为什么来这?”

    荆炣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扳过来,在她手心里划字。

    “苏笑尤,打过两次照面,一般熟,帮我个小忙。”

    不待阮云焉作答,荆炣“刷刷刷”写了几段长字,阮云焉的眼睛越瞪越大。

    “就按我说的办。”

    阮云焉将信将疑地凌虚闪走,没等离开,荆炣抓住了她的胳膊,说道:

    “先把我放出来啊?”

    “什么人!”

    下面那人恍惚中听到了有人在说话。

    阮云焉挥手颠倒竹笼,倒出荆炣,凌虚闪走。

    荆炣本计划来个神出鬼没的亮相,可眼下就只能将计就计。

    “咳,”他咳嗽一下,凌空翻转,立正身子。

    结果落地一脚踩在蜡油上,与苏笑尤撞了个满怀。

    “什么人!”

    苏笑尤左手薅住荆炣的衣领,右手缓缓凝出一把暗青色拖地长刀。

    “老兄!”

    荆炣把苏笑尤的手狠狠往下扯,但扯不动。

    为了不输气势,他只好转而也揪住苏笑尤的衣领。

    “老兄,你清醒清醒,睁眼看看我是谁!”

    “我睁着眼呢!但我打翻了烛台,你到底是谁?”苏笑尤怒斥道:“是不是要来坏我的好事?”

    “不不不……”

    荆炣连连摇头,“是你坏了我的好事,我才是今天的新郎倌!”

    “这么说来你就是我的情敌喽?嗝~”

    一股直冲脑门的酒气几乎醺得荆炣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不不不……”

    荆炣松开苏笑尤的领子,顺便把他整理好,但把他头顶的新郎帽扣在了自己的头上。

    “我不是你的情敌,我只是来闹个洞房。”

    “嗯?”

    苏笑尤也松开了荆炣的领子。

    “我说听你这声音有点耳熟,谁派你来的?是不是黄杏儿?”

    荆炣之前还在困惑,为什么黄杏儿是从这走的,原来他也是闹洞房的。

    “正是我家小主黄杏儿派我来的,说怕您这婚成的冷清。”

    “哈哈哈哈哈哈……”

    苏笑尤大笑起来,收起拖地长刀。

    “原来如此,那就与我一醉方休!”

    他拍拍荆炣的肩膀,从地上拾起一盘蜡油递给荆炣。

    “来,好兄弟,干了它!”

    “啊?”

    荆炣还在犹豫,苏笑尤已经把“酒”端到了他面前,搂着他的脑袋就给他灌了下去。

    “吨吨吨……”

    荆炣一连咽了几口,他本想意思意思,但蜡油盘已经见底了。

    玉体配蜡油,滑嗓润肠,那滋味就别提了。

    荆炣哪受过这样的委屈?他直想哭。

    荆炣抽了两下鼻子,擦了擦湿润的眼睛,仰天长叹一口气。

    他也拍了拍苏笑尤的肩膀。

    “老兄,好酒!”

    “走,下去吧,新娘子还在等着呢。”

    荆炣拖着他往门口走,苏笑尤甩手就挣开了。

    “不走!”

    “我们继续,一醉方休!”

    啊?还喝?

    荆炣的心咯噔一下。

    给玉涂蜡有瘾是吗?

    荆炣拾起蜡烛点上,又拿起蜡碟在苏笑尤眼前晃了晃。

    “看,酒没了,还是喜酒好喝,咱们这就下去。”

    “不!”

    苏笑尤把他推到一边,摇摇晃晃地指着蜡烛上新淌下来汁。

    “看,这不就有了吗!”

    “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那你在这继续喝,我去跟新娘子入洞房,回头来喝孩子的满月酒,管够。”

    荆炣说完就往门口走。

    苏笑尤愣了愣,“慢!这事还得是我来,不由兄弟你代劳了。”

    他拉住了荆炣空空的袖管。

    “看来我真是喝多了,”他拿着袖管在手里上下摆动。

    “你这好好的胳膊,在我手里怎么像棉花一样轻飘飘的。”

    苏笑尤搂着荆炣的脖子,一路打嗝下到了在底楼。

    荆炣推开门,两人踉跄地走了进去。

    房间里,灯火辉煌。

    红窗花、红桌,红倚、红烛、红灯笼、红绸……坐在红毯上,披着盖头一身鲜红纱衣的新娘子。

    处处都透着十足的喜庆。

    地上,贴了红“囍”字的大酒坛一连几十个,从床边一直摆到桌子上,像一个临时堆砌起来的堡垒。

    桌子有两张,一张摆满了山珍海味。

    另一张也摆满了山珍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