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莫希犹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朗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玩意儿我还不知道吗,你这不知廉耻的残花败柳,江湖上已传得沸沸扬扬,你早已非完璧之身,勾搭下人破了身子,若不是看着秦元徽那老匹夫身子日渐不行了,我会娶你这种女人?”卓莫希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
一直粗粝宽大的手掌抚上秦乐容白皙的颈脖,在咽喉处猛然收紧,扼住了秦乐容的咽喉,手中的力道愈发的收紧,秦乐容惊恐的情绪更大了,卓莫希居然知道了那件事情!气息不顺的她涨红了脸,双手双腿都被桎梏着,无论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卓莫希阴沉沉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知不知道,今日喜宴上,多少江湖中人同我喝酒时虽是带着笑意,但眼中的嘲讽同情之色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这都是拜你所赐。”
再度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卓莫希的脸上出现了强烈的恨意和厌恶,秦乐容感觉脑中已然不能思考,几乎就要断了气,在她以为今日必定要死在此处之时,猛然间咽喉上的力道完全送开了去,一股气流灌入了她的鼻腔和口处,刺激得她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咳得很是用力,几乎就要把肺都咳出来,眼泪涌出,大口的喘着气,待得气息稍稍平复下去,秦乐容心中恐惧又起,卓莫希怎会知道,江湖上又怎会知道此事,莫不是已经在江湖上被扬开了去,那她以后还如何见人?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现在知道怕了,当初你做下那肮脏事时怎么就没想过怕!”
秦乐容被扇得眼冒金星,仍是喃喃:“不可能.....不可能......我没有......”
卓莫希冷冷一笑,抽出了喜服上大红色的腰带,将腰带缠上秦乐容的双手,又将腰带穿过了床榻的镂空处固定,迫使她半仰起身子。
“嘶啦”一声锦帛被扯裂的声响,秦乐容那件藕色绣着鸳鸯的肚兜被卓莫希生生撕碎,胸前一凉,秦乐容何曾受过这样的侮辱,尖叫出声。
“有没有一会儿就知道了。”
那森冷如毒蛇一般的目光紧紧的盯着秦乐容露在外白皙的肌肤。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如今的形式人为刀俎她为鱼肉,秦乐容彻底的慌了,落着泪不停的哀求着面色煞白。
卓莫希全然不听秦乐容的哀求,被缚住了手腕,秦乐容只能双腿不住的挣扎,卓莫希两腿又将秦乐容不安分的双腿生生压下,手上力道一下,秦乐容本就被撕扯得凌乱的大红色喜服被彻底的扯坏,被卓莫希随手一扔,落在了床榻边的红毯上,已看不出原本的样式来。
失了衣衫,猛然暴露在外的肌肤一凉,秦乐容身子一僵,失声尖叫起来,卓莫希拾起方才被随手搁置在床头的藕色肚兜,一把塞入了秦乐容的口中,秦乐容睁圆了双目只能发出“呜呜”之声。
“这般不就安静多了。”卓莫希嘴角扬起笑意,眼神却冰冷如铁。
他的手在一双大红色的鸳鸯合卺枕下不停的摸索着,似在寻着什么物什,蓦的,他眼睛一亮,扬起嘴角:“找着了。”
在鸳鸯枕下寻出的竟是一支红色短小的皮鞭,不过是半臂多长。
秦乐容愈发的睁大了双眼,眼中尽是恐惧之色,她的舌尖拼命的抵着口中的锦布,可越是着急越是无法吐出去,只得拼命的摇头,冷汗直冒。
苦苦哀求的神色似乎触动了卓莫希,他愈发的兴奋起来,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红色的皮鞭抽打在秦乐容暴露在外的肌肤上,白皙的肌肤立即泛起一条鲜红的痕迹。
秦乐容疯狂的扭动着身子,拼了命的想挣脱,可卓莫希本就是男子在力量上便占了优势,又是习武之人,秦乐容即便是使出了全身的气力也无法挣脱开来。
一鞭子又一鞭子的落在了秦乐容的身上,不多时,本是白皙的肌肤已遍布鞭子的红痕,秦乐容感觉就快要失去意识,卓莫希似乎是尽兴了,终于罢了手,俯下身子吻她,由耳垂一路向下去,避过了她娇艳的红唇。
说是吻,却是用的撕咬,一路向下,一副仿佛不将她咬碎嚼烂了不罢休的架势。
毕竟是有过云雨的身子,卓莫希的动作竟让秦乐容蓦然生出几分快意来,他啃咬着红蕊,让她不自觉的发出低吟,卓莫希仰起身子来,两指捏住了秦乐容的下巴,不屑的冷笑:“看看你的样子,我不过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如此你还敢说没有与下人做了那事?”
秦乐容稍稍清醒过来,无力的摇头想要否认,还未等她有所反应,卓莫希猛然沉下身子不顾她是否准备好,便直直入了。
干涩而剧烈的疼痛骤然传来,秦乐容疼得拱起身子拼了命的挣扎,却又被卓莫希摁了回去,他俯下身子,张口咬在秦乐容的肩膀,他的用力之大,生生将秦乐容的肩膀咬出殷殷的血珠来,松开了口唇,她的肩膀烙上了清晰的牙印。
此时的秦乐容已然分不清身上何处的疼痛更甚,身子仿佛被生生撕裂一般,疼得五脏六腑不知何处,嘴上被堵着想唤也唤不出来,仿佛是连眼泪都已然流干了,恨不得就此去了,可身子的疼痛感还在,如何也无法消除得去,被卓莫希折腾了好一阵,秦乐容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卓莫希瞧着她没了声响,伸手探过她的鼻息确保她还活着,兴致索然的翻身下了床榻,厌弃的瞥过她一眼,解了束在床榻上的腰带拢起衣衫,又理了理长发,略略的整理后,又是一副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就连嘴角都换上了一贯温和的笑意。
收起半臂长的红色皮鞭,卓莫希抛下一室的狼藉出了房门。
到了外院,卓莫希唤来尝使的婢子,嘱咐着将秦乐容处理干净,便离去了,谁人也不知道大婚之夜的新郎官没在房内,更不知他去了何处。
卓家的喧闹声还在继续,燕夜白快速的点了方青琅的两处穴道,解了他穴,方青琅解了桎梏便背过身去拾起先前被燕夜白掀开的瓦当又搁置回去,瓦当掩住了屋内的一切,可他的脸色还有着微微的绯红。
“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能看这些东西,仔细污了眼睛。”一向温和沉稳的他此时是极其的不自在。
燕夜白淡淡的不以为意:“再血腥的我都见过了,这算什么。”
“这又怎能相同,这是......这是......”方青琅张口愣了半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来。
燕夜白不想与他在此等问题上多做纠缠便转了话风:“我终于明白师哥你所说的,卓家三公子,花街柳巷纸醉金迷,性子暴戾,娶了五房妾室活活打死了三房,是何意思了,有些人表面温如绵羊,实际上毒如豺狼。”
方青琅听得此话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又极快的消失,仿佛不曾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