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寒挑起她的下巴,瞧着她一副扁着嘴巴、委屈巴拉的模样。

    “澜儿最近很黏人。”他道。

    叶君澜小嘴一噘,翘起的勾勾可以挂住一把壶。

    “哪有……”还不是我贪生怕死,担心死了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句话闷在心里,没有说出来。

    宗政寒俯首亲亲她,

    “好了,将这件衣裳试一下,后日,本王带你去参加狩猎大会。”男人的大掌落在了她挺翘的屁股上。

    然后,还拍了拍。

    叶君澜身子一绷:“……”

    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卫风还在这里看着呢,臭流氓!

    说话归说话,摸她屁股干什么。

    “知道啦!”叶君澜把衣服扯过来,调头就往外跑。

    蹭蹭蹭。

    悉悉索索。

    换着换着,听到窗外有悉索的动静声,待她爬上墙头,往外边一瞧。

    好家伙!

    假山后,两个人影子重叠在一块儿,又在为爱鼓掌。

    这个连翘,太开放了吧!

    她都不怕怀孩子吗?

    ……

    转眼到了后日。

    日子:皇家狩猎大会。

    地点:城郊行中山脉,皇家圈养天然狩猎场。

    围观群众:当朝文武百官,皇上、皇后,以及几位受宠的妃子,士兵、随行宫人。

    参赛者:诸位皇子,王爷,达官贵族贵公子,飒小姐,年轻一辈。

    这一日,阳光甚好。

    皇家狩猎场,山连山,山清水秀,鸟语花香,众人齐聚,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热闹极了。

    官员讨论:

    “我看今日五皇子殿下的势头很不错啊,说不定会拔得头筹。”

    “那是寒王殿下淡泊名利,不争不抢。”

    “喂,你们说,要是寒王殿下与五皇子殿下对手,孰胜孰负……”

    参赛的年轻公子小姐们穿着英姿飒爽,牵着马儿,挎着弓箭,检查行装,做着狩猎前的准备。

    “今年的狩猎大会,我一定能超越自我,再创辉煌!”

    “不说第一,我一定要拿到第二。”

    “得了吧,第二名非我莫属……”

    “哈哈哈……”

    大伙儿凑在一起,聊天吹水,打屁吹牛,欢乐多。

    叶君澜好喜欢这种气氛,牵着自己的小马儿,挎着自己的小箭篓子,开心的跑过来。

    “哇塞,你们当第一第二,那我就当第三吧!”她高兴的举起右手。

    几个贵公子看过来。

    刻薄的目光打量着叶君澜单薄的小身板,

    “就你?”挑剔的语气。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来只野猪,一下子就把你给拱上天了!”

    “哈哈!”

    “哈哈哈!”

    贵公子们仰天大笑,笑得合不拢嘴。

    叶君澜:“……”

    这些人一点都不友好,真不好玩。

    她小声嘀咕了两句,牵着马儿,走边上去了。

    “小红啊小红,他们都看不起咱,咱一定要拿到第一名,亮瞎他们的狗眼!”

    “就凭你?”

    身后,一道挑剔的女子声音。

    叶君澜回头,看见一个年轻美丽的少女。

    少女约摸十六七岁,穿着一袭干净简练的骑射装,冷冷的青色服装衬托得她英姿飒爽,冷酷冷酷。

    她便是东澜国的公主——宗政曦。

    她牵着一匹很漂亮的小母马,扬起下巴:

    “让开,别挡道。”

    叶君澜:“……”

    她还真是偏要站在这里了。

    两脚一跺,腰板一挺:

    “这么宽的路,你哪儿不走,偏要往我这里凑,我不让你又怎样,你要咬我吗?”

    “你!”宗政曦恼了一下。

    “叶君澜,别以为攀上我九皇兄,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还是他的皇妹呢!”

    叶君澜掏耳朵。

    我还是他的老婆呢。

    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也不让路。

    掏耳朵,吹吹手指,哼着小调儿,优哉游哉。

    被忽视的宗政曦:“……”

    这个胆大妄为的臭小子!

    她是父皇的掌上明珠,母亲是当朝皇后,公主的威严岂容一个国师之子蔑视的。

    宗政曦抓紧缰绳,冷视叶君澜。

    “好,你不让,那就不让,但是,你敢不敢跟我赌一把!”

    “赌?”叶君澜眉梢轻挑。

    来了兴趣:

    “如何个赌法?”

    宗政曦扭头看向远处的山脉、深林,远处的骄阳。

    她眯起一双好看的杏眸,

    “赌,便用狩猎一事来赌,今日,谁射到的猎物多,便可以向对方提一个要求,对方必须无条件答应。”

    周围的贵公子们起了兴趣,围了上来。

    赌!

    赌大的!

    宗政曦扬声道:

    “我若是赢了,你便要向我下跪道歉,并且要承认,当初,在皇奶奶的生辰宴会上,你就是偷掉礼物的贼!”

    一群人兴趣冲冲的起哄。

    公主必胜!

    公主必赢!

    公主从小学习琴棋书画,骑射武术,又漂亮,又全能,叶君澜根本就不是公主的对手。

    贵公子们瞎起哄:

    “好!”

    “我们作证!”

    “叶君澜,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害怕。”

    “哈哈哈,身为一个男人,竟然害怕女子,你是不是怂货……”

    哈哈哈!

    叶君澜站在那里,神色淡淡的,道:

    “我只是在想,该提什么要求,才能杀杀你这嚣张跋扈的锐气。”

    众人闻言,笑声更大。

    哈哈哈!

    搁这说大话呢。

    宗政曦也扬声笑了,“叶君澜,你只管答应,其他的都不用想了,你不会赢的,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本公主,是什么后果。”

    叶君澜:“哦,好吧。”

    她道:

    “我想到了,如果我赢了,你就跪下来,叫我爸爸。”

    宗政曦愣了下。

    爸爸?

    爸爸是什么?

    她看向侍女,侍女不解,又看向周围的贵公子们,贵公子们一头雾水。

    他们从未听过爸爸这个词。

    宗政曦想了想,不就是一个称呼吧,不管是什么意思,张张嘴的事情,再说了,叶君澜不可能赢过她。

    “好!”她扬起下巴,冷视叶君澜,“一言为定。”

    叶君澜冷冷的瞪她,“一言为定!”

    宗政曦上前一步,“你不要反悔。”

    叶君澜也上前一步,“你可不要反悔。”

    宗政曦再上前,“到时候,你可别哭着找我九皇兄想反悔。”

    叶君澜上前,“恐怕想赖账的人是你!”

    “你!”

    “是你!”

    “是你!”

    “是你你你!”

    二人陡然凑近,拉近距离,叭叭叭的吵起来。

    四目相对。

    隔着十公分的距离,你瞪我,我瞪你。

    空气中,战斗的火花因子一触即发,弥漫开来,瞬间爆炸。

    二人之间,必有一战!

    宗政曦和叶君澜突然动手。

    围观众人捂住了眼睛,“不好了,公主和叶公子要打……”架了?!

    二人小指勾小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变了就是王八蛋。”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