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神经病啊?你不知道我很怕这个吗?”沈傲雪被顾长歌抱在怀里一路用轻功急掠而去。她更加用力抱住了他的腰身,这厮脾气这么大,现在他们又飞在这么高的地方,要是他等会儿头脑发热把我扔下去的话我不是要想粉身碎骨了吗?
顾长歌面若寒冰,眼神闪着肃杀的光芒,侧目睨了她一眼,语气森然道:“现在知道害怕了?刚刚跟南宫优璇搂搂抱抱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压制住心底的害怕,沈傲雪毫不留情怼道:“你这男人能不能好好说话?”
“顾长歌,放下傲雪!”耳畔还刮着呼啸的冷风,沈傲雪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低沉暗哑,颇有磁性的嗓音。
顾长歌闻言后把沈傲雪轻轻放在了地面,他的俊脸布满厚重的寒霜,眼神更是阴鸷得可怕,他凉薄开口道:“我带我的妻子回家你也干涉?”
“你把傲雪还给我!”南宫优璇狠厉的一掌直直逼向顾长歌。
“住手!”沈傲雪怒斥一声,“我的相公已经受伤了,还请南宫公子手下留情!”
南宫优璇快速缩手,柔情似水的看向沈傲雪,“傲雪,你嫁给他不会幸福的,你跟我走,我会好好对你的!”
“跟你走?”沈傲雪唇角轻勾,凄凉地哂笑一声,“当初我为了你不顾一切逃婚,最后还是被压上了花轿。”顿了顿,她又道:“我既已与顾长歌拜过堂,他便是我的相公。”
她生平最讨厌马后炮的男人,当初南宫优璇没有来救她,她硬生生被压上了花轿,她替原主感到不值,也替自己感到不值。
“傲雪?”南宫优璇欲上前一步。
沈傲雪只是冷冷睨了他一眼,旋即看向身后的顾长歌,幽幽道:“我们回家吧。”
顾长歌微微颔首,再次搂住她纤细的腰肢,脚尖一点轻展轻功飞身而去。
“喂,我是叫你走回家,不是叫你飞回家,你想吓死我吗?”沈傲雪死死拽住他胸前的衣裳,一双手胡乱在他胸前游移着,内心袭来阵阵剧烈的恐惧。她觉得自己躺着中枪很无辜,无缘无故卷入了两个男人的战争里,成为这两个男人争夺的猎物,这两个男人争夺的主角本不该是她的。
“别乱摸!”顾长歌醇美性感的嗓音在沈傲雪耳畔悠然响起。
沈傲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为了保住我的小命而已。
顾长歌搂着她越过高墙直接飞入将军府内。
刚落地,头昏脑胀的沈傲雪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个身着银灰铠甲的护卫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怒吼一声:“什么人?竟然敢夜闯将军府?”
此时的月光虽然明亮,顾长歌和她是在一棵茂盛的大树下落地的,浓密的树叶挡住了月光,两个护卫自然看不清他们二人的脸。
“是本少爷!”顾长歌的神色仍然凝重,虽然在暗夜中看不见,沈傲雪和两个护卫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浓重的戾气。
“二少爷?”两个护卫毕恭毕敬施了礼。
顾长歌无视他们直接拽住沈傲雪细长的皓腕往桦院走去了。
走到桦院,庭院外的守门护卫和房门前的守门丫鬟都还在,看到二少爷怒气冲冲地拽着二少奶奶,他们都屏住了呼吸,内心的波澜一阵一阵的起伏。
“通通给我下去!”顾长歌边拽着沈傲雪的皓腕边漫不经心吩咐守卫和丫鬟。
来到房间后,顾长歌一把将沈傲雪扔在床上,一双充满怒气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她,站在床边用力舒气。
“痛死我了,你谋杀啊?”屁股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沈傲雪疼得龇牙咧嘴。
“朝三暮四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想被本将军关进地牢的话以后给我安安分分待在府里!”
“我朝三暮四?我朝谁暮谁了?你这种是非不分的男人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不想跟你解释!”
沈傲雪心里深深明白,这个男人阴气重,怒气重,火气更重,跟他说什么都是讲不通的,更何况她也不屑跟他解释。
“如果你真的看我这么不顺眼的话,直接休了我就行了,如果你不休了我,以后还有的你受!”她说得云淡风轻却也含着淡淡的威严与坚定。
“如果你敢做出有辱将军府声誉的事情,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暴怒中的顾长歌完全失去了理智,一团前所未有的怒火在他胸中蔓延。眼前的小女人行事乖张,大胆张扬,不得不防。
“那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沈傲雪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你是想被本将军关入地牢吗?”顾长歌用力捏紧了她细小的手腕,眸中寒意袭人。
“不想!”沈傲雪傲慢不屑地对上了他狠厉的目光,“但整天待在府里跟待在牢房里没什么实质性的区别!”
“你最好给我认清现实,你现在是我顾长歌的女人,是将军府的少夫人,安分点对谁都好!”
真是自以为是!沈傲雪不接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