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心里更加觉得奇怪了。今天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扶松一再的推辞跟她洞房,难道说他身体有什么隐疾吗?是不是他不行啊?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她也是这么小心翼翼地问了出来:“扶松,你……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怎么会呢?我很行的!”扶松赶紧出声为自己解释,他只是还没准备好,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那我们······”锦瑟真的很想替自己解释,她并不是说一定要跟扶松发生那种事情不可,只不过今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如果夫妻之间不发生点什么。传出去的话,对他们两个名声都很不好!
“好。我们洞房!”扶松大义凛然地说,然后直接拉起锦瑟的手往床边走去。
锦瑟只是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扶松的眼睛。
扶松小心翼翼地替锦瑟拿去她头上的凤冠,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替她解去身上带红的新娘服。而在这其中,锦瑟的头一直都是低低的,一点都不敢看扶松的眼睛。
在接触到锦瑟的中衣的时候,扶松的手倏忽收了回来,然后低下头不敢说话,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
“扶松,你······”看到扶松羞羞答答的样子,锦瑟真的怀疑扶松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行了?“你是不是不行啊?”人家锦瑟跟沈傲雪混得久了,也是一个非常耿直的女孩。
“谁说我不行的?”扶松觉得自己特别理直气壮。他不是不行,只是没有经历过男女情事,有些害怕,有些紧张,有些不适而已。
“那······”锦瑟羞羞答答地低下头。
“我很行的。”扶松快速脱下自己的新郎礼服,然后再坦坦荡荡地当着锦瑟的面脱下了自己的中衣,瞬间他健壮的胸膛便露了出来。
作为一个十分纯情的女孩,锦瑟也是第一次这么坦坦荡荡地看到一个男人的身体。她的脑袋一直低低的,不敢去看男人的身体。
“锦瑟,我会向你证明,我很行的!”
说完这句话,扶松径自脱下了自己全部的衣服,然后再将锦瑟的衣服也全部脱完了,两人才滚到床上。
对没有经历过男女情事的两个人都是没有经验的。刚开始的时候,扶松顾忌着锦瑟的身体,不知道该如何行动,直到锦瑟适应了,他才比较很快速地行动起来。
进行了第一回之后,扶松很关心地问锦瑟:“是不是很疼啊?”
锦瑟下意识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她明白女人的第一次都是这样子的,肯定有一个痛的经历。
“那我小心点。”扶松很温柔地对锦瑟说话,然后两人继续滚在床上。
将军府的桦院里。
沈傲雪正枕在顾长歌的大腿上,似有所思的望着帐顶。
顾长歌安安静静地拨弄着她的头发,眸底含在淡淡宠溺的笑容。
沈傲雪忽然有些不着边际的开口:“你说······扶松和锦瑟现在是不是在洞房?”
“当然!”顾长歌不加思索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