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想,锦瑟是一名纯情小处女,扶松是一枚纯情的小处男,我觉得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应该挺有情趣的吧?”沈傲雪一边说一边遥遥地想象着锦瑟和扶松洞房花烛夜的情形。
顾长歌用力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
“喂!顾长歌,你干嘛呢?”沈傲雪气急败坏的怒吼一声,喷火的眼眸直勾勾的瞪着顾长歌。
“别人的洞房花烛夜你在这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什么呢?难道为夫平时还不够满足你吗?”
“我想什么关你什么事啊?”沈傲雪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她最讨厌的就是顾长歌打她的屁股,可是顾长歌还乐此不疲。只要没有外人,他惩罚她的方式不是拉她上床,就是激烈地亲吻,要不就是打她屁股。
其他两种对夫妻间的事情,她也就忍了,可是打屁股的事,他完全没有必要做的。
沈傲雪哀嚎自己怎么会嫁了个这么色的男人?
“人家洞房花烛夜的事,你怎么能想呢?你有那个时间,还不如想想为夫平常是怎么满足你的?如果你再回忆不起来,我不介意现在跟你大战一场。”
“喂!顾长歌!”沈傲雪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这个臭男人,“我现在来月事了,难道你要浴血奋战吗?”
“为夫不介意!反正都是要洗身子的!”
“滚!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沈傲雪圆润的眼珠子死死地瞪着顾长歌,然后又伸出手,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面颊,有些恼怒又有些怨恨地说:“真是个急色的饿狼,你老婆来月事,你心里都还想着做那种事。”
“那不是吗?”顾长歌大言不惭的说,“除了你,又没有其他女人可以替为夫泄火。”
“顾长歌,其实我现在真的不介意你去青楼找女子了。你去吧,现在就去。”
“臭丫头!”顾长歌伸出手捏捏捏她的脸蛋。
“嘶~”沈傲雪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不悦拍落了顾长歌那双不安分的手,“你这个男人真是太狠了,居然这么捏我的脸,要是我丑了,肯定找你算账。”
“你怎么会丑呢?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美的。再说了,即使你毁容了,为夫不是这样把你脸上治好了吗?”
这时候沈傲雪的脸上略带忧伤,“按照你这么说,我觉得我现在算是一个被你整过容的女人,而不是一个纯天然的美女了。”
顾长歌笑了笑,“那你现在还不是跟原来长得一模一样吗?只不过拿一些药膏把你脸上那些黑色的东西下去而已。”
沈傲雪拉着顾长歌的手,有意无意的碰他的手心,“顾长歌,你说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呢?你长得又帅,又有才。”
“哈哈哈~”顾长歌十分愉悦地笑了起来,“原来在你的眼里为夫是这么优秀。”
“这不是在我眼里,你才这么优秀,是你本身就这么优秀,这是客观的,而不是主观的。”沈傲雪兀自开口,觉得自己的话非常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