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城卫赶来,控制住了现场。
除了几个跑的快的人,其余全部列成排留了下来。
温玉衍点着最前面的一排人,骂道:“好啊,光天化日的抢钱,还抢本王的钱,我看你们是活腻了吧,他们这该怎么治啊?”
温玉衍问着巡城卫的头领,那头领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当街抢劫,鞭挞十,石场服役三月,抢王爷的,那得加好几倍。
可现在人数实在过多,人里面更有许多老弱妇孺,这就不是他能断定的了。
“王爷,这……属下确实不好断定,不如属下先拘起来,有负责的大人处置。”话音刚落,温玉庭大手一挥。
“不必了,这钱本就是本王拿来给他们的,你们收队吧。”
这卫兵听完,没有任何迟疑的点头,招呼了一声,迅速带人离开了现场。
两人都是王爷,可一个没有作为的傻王爷,可无法和三殿下比较的。
虽然三殿下因为他母妃的事情受了些影响,但皇上并未开口针对过不是?
“多谢三殿下,三殿下仁厚啊!”众人齐齐跪地高呼。
“对,这些是三嫂准备的,我忘了。”温玉衍挠挠头,忽然又不好意思的说道:“三哥,你真好,为了百姓,让三嫂这么寒碜,我是舍不得让媳妇儿这样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使命,疼爱自己的妻子自然是没错的,五弟你也很棒的!”温玉庭慈爱的说道。
“三哥,这么多人,每人分不到多少吧,我把这个捐出来吧。”温玉衍说着解下腰间的玉坠。
“好好,你长大了。”温玉庭有些恶寒的摸着温玉衍的头说道。
“三哥,你的不捐么?你那块儿可是当年狩猎第一,父皇上赏赐的,父皇赏赐的东西,肯定很值钱的!”温玉衍两眼放光的指着温玉庭腰间的玉坠子说道。
温玉庭的笑凝固了一秒,扶着腰间的玉坠子说道:“这……是父皇的赏赐,若是变卖的话……”
“若是为了帮助百姓变卖,父皇肯定要夸奖你,百姓也会感激你!”温玉衍有些自得。
温玉庭恨不得给温玉衍一拳,这可是父皇赏赐的东西,这是什么,这是荣誉,这是恩宠,这是身份的象征!
可这傻子把话说到这份上,这么多人看着,他们又不懂这玉坠的含义,他们只会在意,三殿下舍不舍得,民心是多么的重要!
原本铜板在他手里肯定是够发的,可偏偏傻子来捣乱!
温玉庭有些肉痛的扯下玉坠子,只盼望皇上真会如傻子所说一般,体谅他的行为。
“呐,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温玉庭像是鼓励一般,将坠子教给了温玉衍。
“行,没问题!”温玉衍拍拍胸膛保证,转身拉着洛清尘就走,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去办他哥哥交代的大事。
洛清尘听着身后百姓的道谢声,发自内心的说道:“要不是王爷表现的太像个傻子,清尘怀疑,三殿下都忍不住想当街揍你了,这玉坠子可不止是皇上赐的。”
温玉衍刮了刮洛清尘的鼻尖,笑道:“那可不,这是父皇年轻时,狩猎第一,皇爷爷赐的,你当本王真的是个不懂事的人?”
洛清尘认真思索一番,点点头,道:“嗯,确实以为王爷是在……吃醋。”
“这个,吃醋自然是有的。”温玉衍坦然面对。
“那您到底吃谁的?”
“你说呢?”
洛清尘很无语,她停下步子,和温玉衍面对面,一字一句地说道:“爱慕,害你下地狱的那种,你要么?”
洛清尘的眼神清澈,却又带着一股子埋怨,她抿着嘴,腮边的发丝随风轻舞。
温玉衍明白过来,忽然笑了起来,霎时,周遭安然失色,就在洛清尘腹诽,一个大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时,温玉衍轻轻靠了上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大街上,媳妇儿说话注意些。”
洛清尘呼吸有些局促,眼神四处张望:“没头没尾的话,谁明白,倒是王爷,大街上的……成何体统!”
“自家媳妇儿有什么亲不得?碍着谁了?”温玉衍说完,还拉着路人询问,可不可以在大街上亲自己的媳妇儿。
大家纷纷笑着说,只要自己不害臊,自家媳妇儿,有什么亲不得!
洛清尘跺了跺脚,迅速逃离了是非之地。
回府的路上,她遇到了去找她的齐刀。
两人也就随便找了个茶馆坐了下来。
小二端着店里最好的茶水,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后,赶忙撤了包间。
齐刀摸了摸自己的下颚,喃喃道:“我有这么吓人么?”
洛清尘轻笑了一声:“可能是他是被二叔的刀吓到了吧。”
齐刀闻言摸了摸手边的刀,点头道:“死在这刀下的敌人无数,确实杀气,要是他见了将军的长枪,怕是的吓尿了。”
不苟言笑的齐刀在说到聂无双的时候,罕见的笑了出来。
那笑中带着崇拜,也带着敬佩。
“是外公有什么事要二叔转达么?”洛清尘知道,齐家兄弟,没什么事,基本上是不会来找她的。
“正是。”齐刀从思绪中回神,再道:“那娄县主前两日回来了,正是动静被掩藏了下来,您看要怎么处理?”
“二叔这么问清尘,可是外公走之前就有什么交代?”
“嗯,将军吩咐过,若有需要只需传信,他自有办法在千里之外助你。”
洛清尘心头暖洋洋的,家人真好。
“静儿是个睚眦必报的人,留不得,而且她若是不死,日后刺杀我的人怕是不少,不过此事,我有办法,还望二叔先不要告诉外公。”
“那……怕是有些不行了,你的安危是头等大事,老三已传信了,将军现在怕是已经知道你遇刺的事了,就等着这边给消息行动。”
“外公打算如何做?”能不麻烦聂无双,洛清尘还是想不麻烦的。
“王妃放心,将军心思缜密的很。”
“多就谢二叔三叔关心了,劳烦二位叔叔书信一封吧。”外公既已知道,那便不好隐瞒了。
有了外公相助,娄静儿的死,再无任何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