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关门!”启王妃见洛清尘走了,指挥人把门关上,再去后院确定了娄静儿有没有安全离开。
下人点点头,说看着娄静儿上了马车,才放心回来的,路上没人看见。
启王妃安心了一些,启王还没回来,她想了想,还是去佛堂那里打算请教一番,但她这次去,温箐已经睡下了,摆明不想再管。
衍王府。
洛清尘的踢了踢地上的麻袋,几息后,里面动了起来,还有着呜呜的声音。
沫儿拿着糕点走进来,道:“王妃,人都遣了。”
洛清尘拿过一块糕点,使了个眼色,沫儿将东西放下,麻利的去将麻袋的绳索打开,将里面被捆绑结实的娄静儿放了出来。
娄静儿入眼就看见悠闲的洛清尘,可用眼神乞求着洛清尘给她解绑。
“王妃,奴婢能踢她几脚么?”沫儿记恨,娄静儿刺杀洛清尘的事。
“胡闹,人家可是县主,松绑。”洛清尘带有宠溺的口吻说道。
“可是……您等等,奴婢去叫点人来。”沫儿担心,给娄静儿松绑后,会对洛清尘不利,便想去叫来旬阳或是廖飞。
洛清尘摆摆手:“不用,娄县主此刻怕是不敢出去,不会犯傻事的。”
沫儿听话的解开娄县主的绳索以及封住她嘴巴的抹布,提防着。
娄静儿被松绑以后,连滚带爬的跑到洛清尘的跟前:“王妃,救命,有人杀我!”
一炷香以前。
娄静儿伪装后顺利上了马车,朝御查司离去,为了不惹人注意,她这次做的马车,是府上下人采买时用的马车,走的也是近路。
近路有一巷子,偏僻阴暗又狭小。
马车刚进去没几步,驾车的奴才便被打死了,接着出来一个凶神恶煞的大汉。
大汉手上拿着一把明晃晃的短刀,他用刀掀开娄静儿的斗篷,上下打量了起来。
“你,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娄静儿捂着胸口的衣领,往后缩着。
大汉冷笑一声,舔了舔刀背,道:“老子管你是谁,你说你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大晚上的,走哪儿不好,非要送上门,那就不能怪我了,是不是?”
“你别过来!我有钱,你要多少都可以!”娄静儿闭起眼睛,语速飞快地说道。
“占了你的人,你不就会嫁给老子么?到时候,你的钱不还是老子的?乖,别反抗。”大汉说着就不怀好意的靠近。
这时,马车外响起嘶哑的男子声:“你别忘了自己的任务!”
大汉不耐烦隔空回道:“知道了,娘娘……”说到娘娘,他急忙住嘴,重新说道:“知道了,老子只是不过是看她长得不错,逗逗她,这么死了怪可惜的不是?这就动手。”
娄静儿激动之下,抓住大汉的手,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方才说娘娘,什么娘娘,是皇后娘娘么!”
“你知道了?你知道了还问那么多做什么,我很有经验的,保证你的头颅割下的时候不会划伤你的脸蛋儿。”大汉举起刀说道。
娄静儿感觉自己脖子已经开始发凉,她疯了般的要往外冲:“不可能,不可能,我们当初都说好了的,娘娘不会这样做的,我要见她,我要见她!”
“什么人!”窗外有了动静,大汉停止手上动作,走了出去,闷哼一声就没了动静,娄静儿心里虽然害怕,但生存的本能还是让她迫不及待的往马车外逃。
她刚出去半个身子,后颈就被人打了一刀背,接着就晕了过去,晕倒前,她看到了那个威胁她的大汉,正倒在血泊中。
娄静儿再醒来,就是看到了洛清尘。
“哎哟,县主是不是弄错了什么,是你要刺杀本王妃,怎么朝本王妃求救了?”洛清尘毫不留情的踢开娄静儿。
娄静儿趴在地上,有些发痴:“不,不是我,我承认我讨厌你,我恨你,我是想杀了你,但我那时候也只是在心里想想,我没那个胆量去谋害将军的孙女啊!”
“你怎么没有,不是计划的很周密么?可是绕了一大圈儿人呢,还派了几个弱女子,说实话,要不是有人替本王妃挡刀,你还真就大仇得报了。”
“不是,王妃,我是县主,自小养在深闺,这次又远在肃北,哪里能找到杀手。”娄静儿努力解释着。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指使你了?谁敢?你可别逗我。”洛清尘嗤笑一声,拍了拍手上的糕点沫儿。
“是皇后!”娄静儿双手捶地,咬牙说道。
洛清尘走上前,摸了摸她脖颈上的青筋:“你的样子不像是撒谎,莫非,那两个要杀你的人,是皇后派来灭口的?哎呀,这可难办了,本想抓住你偷跑出御查司的证据,没想到却坏了皇后的计划。”
娄静儿愣了愣:“你……你是不是还没分清局势?皇后要杀你,你还怪自己坏了她的计划?”
洛清尘转身坐到桌边,托着下巴沉思起来:“皇后好好的为什么会想杀我,再说了,就算真的是皇后,人家是皇后,你我能如何,这可是办了坏事,沫儿,去喊人来,这娄县主哪里带的还哪里去!”
“我现在出去必死,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是被人利用的,这样吧,我亲自指正皇后如何。”
“你一面之词,可以撼动中宫,可别说笑了,本王妃还是稳妥点的好。”
“皇后送信,都派人盯着,让我阅后即焚,但我偷换了一封,皇后的笔迹很好辨认,这样可以了吧,就算撼动不了,起码以后,你我也不会出什么事,不然,大家第一个就怀疑她!”
娄静儿面露痛苦的看着洛清尘,她从来没想过皇后安排的计划会失败,也从来没想过,皇后会想杀了她灭口。
“你是不是在想,皇后已经答应帮你脱身,为什么多此一举灭口?本王妃告诉你,这世界上,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安全的,而且本王妃前脚去你家留了狠话,后脚你就死了,怎么看都像是本王妃所为,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谋啊。”
“那我们现在怎么做?”娄静儿不自觉的就将洛清尘短暂的看作了同一阵线的人。
“看来也只有你说的那个法子了,那两个人没有复命,皇后必然不会放手,审问那天怕是等不及了,本王妃看这样好了,你先躲在这里,明日本王妃去御查司找人,到时候你再从外面被人发现,这样就能立马开审,皇后也就没有时间动手了。”
“好,就按你说的做。”娄静儿抿了抿唇,再试探性的问道:“那我和你之间。”
“自然也是有仇的,但,你说的若是真的,你我之间,也不是不可化解的那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