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信你,让我给家里书信一封吧。”娄静儿低着头,沉思道。
“你还能信旁人?”洛清尘说完扶起娄静儿,同意她给家里书信一封。
洛清尘拿着娄静儿写好的信件,看了一眼,警告道:“你可别耍花样,也别太过指望娄家,毕竟你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你要想想你父母会不会为了你,与皇后作对。”
娄静儿的心思被戳破,洛清尘的话,让她又尴尬又担忧:“是没写好,我重新写。”
廖飞走进来,将娄静儿重新捆绑,娄静儿后退一步:“王妃这是何意?”
“没什么,不过你侥幸偷生,可不能太体面了,这样捆一夜,身上的淤痕会让人信服一些的。”洛清尘这话并不是再商量,在她说话的时候,廖飞就已经干净利落的将娄静儿捆起来,带去了暗室。
“还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洛清尘拿着信烧了,惬意地继续吃起了糕点。
翌日。
洛清尘的伤口已结痂,有些发痒,她穿了身宽松的衣服,心情大好的去了御查司要人。
昨晚洛清尘来御查司的事,荆波只告诉了司长,向亳。
向亳没敢将这事汇报上去,只连夜寻去了启王府,这一去,两边均是傻眼了,互相猜测着。
“王妃,有话请进来说。”荆波顶着黑眼圈,眼神飘在御查司门口的百姓身上。
“有什么话,就在此说,让百姓也做个见证!”
“哎哟,王妃,您昨晚不是来了么?您何必在这里为难下官。”荆波要哭了出来。
“本不想的,但启王府欺人太甚。”洛清尘小声说完,回头对着百姓说道:“清尘这就进去看看,若这娄县主真不在,还望各位帮帮清尘。”
“王妃尽管去,我们都在这等着!”百姓齐齐回复。
洛清尘自御查司走了一圈,荆波、向毫跟在身后,洛清尘停下步子:“两位不去上报,跟着本王妃作何?真要本王妃去那牢房走一遭?”
“去去。”向毫内心崩溃,吩咐荆波去上报此事。
“大人哭丧着脸做什么,这件事错也不在你。”洛清尘好心安慰道。
“是不在下官,但下官此番怕是乌纱帽不保!”
“只是乌纱帽而已,又不是人头,若是以后实在没有去处,衍王府的伙房还缺人的。”
向毫嘴角抽了抽:“那就多谢王妃了。”
娄静儿在御查司失踪,皇上震怒,命右相亲自追查此事。
此事被许多百姓知晓,因此就定在府衙,让百姓可以在门外观望。
启王夫妇第一时间被带到了府衙,和洛清尘剑拔弩张的对峙着。
右相乘轿来到府衙,百姓纷纷让道,刚要进去,暗处隐匿的娄静儿,面色憔悴失魂落魄的冲了出来。
“相爷,相爷!”
右相脚下一顿,却没有停止。
这种事,只要他上街,哪天不遇到一箩筐。
娄静儿扒开脸上的脏发,叫道:“相爷,我是娄静儿。”
右相一连换了好几个表情,一挥手,让人将娄静儿带了过来,问道:“你是娄县主?”
衙内启王夫妇见门口一状,侧头打量了一眼,就这一眼,两人纷纷认出了自己的女儿。
“静儿,是静儿!”启王夫妇一声尖叫,匆忙跑了出去。
“好了,升堂。”右相威严的说道,止住了将要相拥的母女俩。
逃跑的娄县主,突然落魄而归,这一消息,让百姓将府衙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
右相坐在主位,脸色有些黑,此事虽说是皇上默许的,但最开始是他撮合放人的,这怎么就被衍王妃发现了!
早知道就不该为了那一箱黄金,潭这趟浑水了!
“堂下何人?”右相按着规矩询问。
娄静儿这次懂事的跪下:“民女娄静儿。”
“你是什么时候逃走的?”右相不想问这句话,可门口这么多人盯着,他只能这样问,希望启王夫妇能懂点分寸。
“相爷,我不是逃走。”娄静儿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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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有人截你不成?”右相将话说的很明白。
“是,我是被人劫了,而且是九死一生逃出来的。”娄静儿说着呜呜的哭起来,抬手擦泪的时候,手臂上一道道淤青尽数暴露。
右相刚满意娄静儿的回答时,启王妃闹了起来。
说娄静儿一身伤,是洛清尘怀恨在心,报复的。
“启王妃可要想清楚了,这般诬赖本王妃的后果。”洛清尘不卑不亢。
向毫小声的将洛清尘昨晚就发现娄静儿不见,并去御查司和启王府要人的事,小声告诉了右相。
“肃静!”右相拍下惊堂木,他不能让启王妃逼急洛清尘,将昨日所见到的事说出来。
“娄静儿,是谁劫的你,可还记得?”右相威严开口,启王妃也不敢再喧哗,只用眼神恶狠狠盯着洛清尘。
“是当今皇后。”娄静儿平静的说出了,惊人的几个字。
“你说什么?”
“你说什么?”
右相和启王夫妇一同诧异问道。
门口的百姓交头接耳起来,互相问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这丫头莫不是在说胡话!”启王妃气的拍了娄静儿几下。
“母亲,女儿没说谎,就是皇后派的杀人,因为她不守信,她怕我泄露刺杀洛清尘的事,是她教的!我有证据,并非胡言乱语!”娄静儿一口气说出来,心中的委屈舒服了不少。
“娄静儿你可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光这一条构陷皇后的罪,就足够你凌迟处死了!”右相挥了挥手,打算让人关上府衙大门。
百姓一见衙役动作,顿时群情激奋,竟是要硬闯衙门,一个个叫道:“相爷想做什么?一手遮天么!”
“大家不要激动,相爷只是怕这妄言传出。”洛清尘走近安抚着,同时对衙役说道:“各位不必担心,这话乱说出去,也是凌迟的罪,大家万万是不敢的。”
衙役们回头看了右相一眼,右相面色柔和几分,挥了挥手,对着百姓说道:“衍王妃说的是,是本相多虑了。”说罢,又问娄静儿有何证据。
娄静儿镇定道:“证据一定有,我不会拿启王府开玩笑的,事关皇后,只盼右相能上呈皇上,让皇上为我做主!”
“你说你刺杀我的事,不是误会,是真的,而且还是皇后娘娘教的?”洛清尘捂着胸口,每说一句,眼泪便落下一颗,最后好似实在难以接受般,昏厥了过去。
“媳妇儿!”洛清尘倒地瞬间,温玉衍冲人群中冲了进来,将人牢牢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