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你怎么得罪我姐姐了!”史进大步走了进来质问陈圆圆。
陈圆圆哭道:“还不是让你打了李家院的那个结巴嘛!”
史进一愣,不好意思道:“姐姐,原来那个结巴是你朋友啊,真不好意思,今天我一直在房里睡觉,听说陈圆圆被人欺负了,也没多想直接提起拳头就冲了过去,没想到却打了你的朋友,真是对不起啊。”
我大度道:“没事,你怎么打的结巴和光头,就怎么再揍一遍陈圆圆和陈妈妈,我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门口陈妈妈一听提起裙摆就要跑,我叫:“你要敢跑,一会儿我叫青龙帮的人来帮他们的老大报仇,你是不是想尝尝青龙帮地下刑具的味道?”
话音刚落,只听外面“噗通”一声,紧接着就有人叫:“陈妈妈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我不禁佩服道:“还是陈妈妈厉害,为了逃避一顿毒打,宁愿自己从楼梯上滚下去的,也不知道她一把年纪了,是不是受得住这么激烈的运动。”说着,便将嘴巴凑到了陈圆圆耳边,“陈花魁,看在平日你陈妈妈那么疼你的份上就把陈妈妈那份也一起受了吧?”
陈圆圆被我吓的“哇哇”大哭,她一下子跪在我的身边求道:“我错了,求你放过我吧,我以后不敢了,我再也不跟李家院作对了,求你放过我吧。”
我笑道:“别啊,别这么说嘛,我们俩可是互相斗来斗去的好姐妹,今日不克死你,姐姐我又怎么能安心回去睡觉呢?谁知道过两天你又傍上了谁来欺负我李家院的人呢?”
陈圆圆见我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骂道:“好你个李依依,平日里装的跟小绵羊一样,没想到你却是如此狠毒的女人!你就非要置我于死地嘛!”
我给了她一个白眼道:“是啊,有什么遗言你就快说吧。”
此刻的陈圆圆索性也不求饶了,她怒视着史进道:“亏我这几日夜夜服侍于你,没想到你就是这么一个寡情薄幸的人,我陈圆圆是真的瞎了眼了才会看上你这么一个狗东西!”
史进被陈圆圆这么一骂急道:“我没有想杀你啊。”接着他忙来到我身边拉住我的衣服,“好姐姐,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恩怨,但是请看在我史进的面子上便饶了她这一回吧。”
我看了一眼史进,见他那么紧张陈圆圆便问他:“你跟她已经……”
史进脸一红,点头默认。
我又问他:“你很喜欢她吗?”
史进又点了点头。
我苦笑:“史进啊史进,你是忘了李瑞兰的痛处了吗?怎么又找了一个妓,女呢?”说到这里我才想起来自己也是个妓,女,便补充道,“找妓,女也就算了,你至少得找个人品正一点的吧,你偏偏又找这么一个坏心眼的女人……”
史进见我越说越气,小心道:“不是有人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
“我……”我无话可说。
就在此时,突然外面又传来一阵打斗声,只听又有人叫:“燕青来了!”
不一会儿一个魅力四射的男子就出现在了房门口,他一看到我便紧张道:“你没事吧?”随即又看到了一边的史进,“你怎么也在这里?”
史进看看燕青想说又不好意思说自己留恋青楼女子一直住在这里,只得看看我不说话。
“没什么,没什么。”我踹翻了陈圆圆,来到燕青身边道,“我是觉得无聊,来这里运动一下,现在我汗也出过了,气也出过了,这里就没什么好呆了。一会儿你陪我去看看顾少炎吧。”说着便拉起燕青的手就往外走,也只有走出了这房门,我才看到整个陈家院的护院都被打趴在了地上,看来燕青的武功真的不是瞎吹的。
“哎,姐姐。”史进见我们要走忙追了出来,“你们都住在李家院吗?”
我回身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史进搓了搓手:“我能不能也搬去跟你们住一起啊?”
燕青笑道:“你没听过一句广告词吗?”
史进愣了:“什么?”
“忠义酒家就是你家。”
我们两个留下了一脸茫然的史进同学,燕青陪我沿街买了些水果之后就一路来到了史部尚书家门口,没想到他们家门前竟然真的挂着两个白色灯笼,我心叫不好,难道顾老爷子真的OVER了?
燕青认为在这种特殊时期自己还是不要出现在顾少炎面前为好,以免被他误会燕青是来嘲笑自己的,反而更加糟糕。
我也没有强留,只是微笑目送他离开,刚转身准备去敲顾少炎家的大门,却意外看到李师师从另一个方向走来,她在门前犹豫了一会儿才伸手敲了敲大门,可敲完却似乎又觉得后悔了,忙转身要走。
我直接就堵住了她的退路,冲她笑道:“你也来看顾少炎啊?”
李师师吓了一跳,见是我,话也不说,直接要走,这时候门却开了:“是谁敲门?”
我一指李师师:“她。”
李师师见那人看向自己也不好意思走了,只得小声道:“劳烦告之贵公子,李师师来访。”
那人一听两眼顿时大方光芒,连门都来不及关,撒开双腿就跑:“少爷,少爷,师师小姐来了!”
我“嘿嘿”笑着:“这小子一会儿肯定跟疯了一样跑出来亲自迎接你。”
李师师瞪了我一眼,依旧不说话。
我看着李师师的样子,猛地想起梅影来,这两个人在某些地方还真像,特别是在对我的态度上简直就是一致的……瞧不起我。
许久,刚才那个家丁又跑了过来,一躬身道:“两位请吧,少爷在偏厅等候。”
“咦?摆架子?这小子真是太不厚道了,难得你上门怎么就不亲自出来迎接呢?”
李师师怒道:“你有点良心好不好,人家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有兴致在这里开人家的玩笑!”
我被李师师这么一说,傻了,只得灰溜溜的跟在她屁股后面慢慢朝着偏厅走。
顾少炎的家不是一般的大,可是越往里走,眼中看到的景象就越凄凉,四周都拉着白布条,处处都挂着白灯笼,隐约还能听到有人哭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