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个新奇的房子,李逵充分展现出了他孩子的一面,他东摸摸,西瞅瞅那是一个新鲜啊。
我端着菜出了厨房:“过来吃饭了。”
李逵也不客气直接坐到边上随手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不住道:“好吃,真好吃。”
我得意道:“那是当然,你知道我在里面放了多少鸡精吗?”
“鸡精?”李逵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又吃了几口菜后却又四处张望,好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知道他是无酒不欢,可是姐姐我没有藏酒的习惯,平时也不怎么喝酒,只有拿出一瓶可乐给他道了一杯:“你凑合喝吧。”
李逵看着玻璃杯里那正在不断往外冒泡泡的可乐整个人都呆住了,一张黑的跟挖煤一样的大脸瞬间就开始往外泛白:“你……你……”
“你什么?”我问。
李逵看着我悲呛道:“宋江哥哥给了俺一杯毒酒,没想到到了你这里,你还是给了俺一杯毒酒,难道俺李逵就真的这么不可再活下去了吗?”
我愣了一下:“谁给你毒酒了?这是可乐,是可乐,是可乐你明不明白啊?”
李逵摇摇头。
我说:“这个玩意儿没毒,虽然有些人说喝了会让人出现短暂的兴奋,但基于全球二十亿人没人被可乐毒死,所以你就放心的喝吧,喝死了算我的。”说着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直接灌下了肚子,“你看,我自己都喝呢。”
李逵半信半疑,拿起玻璃杯小酌了一口,大概觉得这味道还行,也没有多说,一口气将剩余的都灌了下去,还不等我问他味道怎么样,就见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一双牛眼瞪的贼大,一手指着我叫:“你这厮,竟然骗俺说这不是毒药!”
“恩?”我莫名其妙道,“本来就不是毒药啊?你什么感觉?”
李逵苦道:“俺只觉得体内五脏翻滚,难受之极……”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呃”的一声先打了个嗝出来。
我冷着脸问他:“现在是不是觉得好多了?”
李逵皱着眉头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口,随后笑道:“哎,怎么没事了?”
我道:“记得以后喝可乐不要一口闷,不然你不止要打嗝,搞不好还得放屁!”
李逵一个人吃了我一电饭锅的饭,还拍着肚子说没吃饱,我只得再给他泡了三袋方便面,加了五个鸡蛋,最后才算有了几分包意。看来以后我得把两荤两素一个汤的标准往下降一降了,不然长期以往,我很容易就被他吃穷了。
幸亏这家伙吃饱以后就跟某种供肉类动物一样往地上一躺就打起呼噜来。
我一边在厨房洗碗一边思忖着:虽然不知道李逵是怎么莫名其妙的穿越过来的,但是看着情形他应该是穿不回去了,宋朝的李逵已经被毒死了,他剩下的时间也只能在我这里渡过了。可,我该怎么安排这么一个黑大个呢?
“铁牛?铁牛?”客厅里传来一阵急切的呼唤。
“咣当!”一声。
我来不及收拾地上的碎碗就直接跑了出去,只见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穿着一袭土黄色的僧衣正半跪在李逵身前不住的叫他。
我大吃一惊:“冲哥你怎么也来了?”
林冲一抬头,第一眼竟然没认出我来:“你是?”
“于若水啊。”我一把扯掉自己的围裙几步上前。其实一直以来我和林冲都不怎么熟络,一是因为林冲性格安静,一般都躲在自己房间里不太出门,二是我跟他从来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所以我们之间也就互相认识仅此而已,要论关系,可能还没有我跟侯建要好呢。
林冲看看我手里的围裙又看看我的脸:“你怎么把裙子扯下来,光穿着裤子就走过来了呢?这成何体统?还有,你一个姑娘怎么也不梳妆一下,你看看你穿的一身是什么啊,不伦不类的!”
林冲同志是一个在大宋正规教育下培养起来的好苗苗,所以他对很多的事情的观念都比较传统,这也是他在山上不怎么跟我说话的原因——他觉得我行为怪异,不伦不类。
我微微笑了一下:“冲哥,你别在这里嫌弃我这身打扮了,说不定以后你比我穿的更不伦不类。”
林冲看看我不说话。
我告诉他,李逵是吃饱了在这里睡着了,一般没有打雷的声音你是叫不醒他的。
他听到李逵嘴里“呼呼”的声音便也不再多说,自己站起身子开始打量这间房间。
我问他:“冲哥,你是怎么来的这里啊?”
林冲愣了一下,随即道:“说来也怪,当日我身患恶疾躺在床上久不能说话,武松兄弟一直在边上看护我。我只听到六和寺里的长老说了一句‘准备给他操办后事吧。’便当下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可一张开眼睛却是坐在了那个屋子里。”
他手指的不是别处,依旧是我的闺房。
我二话不说,连忙往房里跑,如果李逵的穿越是个意外,那么林冲就绝对不是偶然,两人两次都出现在我房间里那就只能说明我房间里一定有一样什么东西将他们带到了我这里,或者就跟某本著名穿越反穿越类小说一样,我的房间里有一个类似兵道一样的传送点。
我在刚才李逵坐的地方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莫非是天书作怪?
话说当日我从宋朝穿越回来,当初要我去取天书的那个高官已经因为贪污腐败罪被关进了大牢,而关于天书的研究也全部中断,没有人跟我提起要天书,而我也因为工资给的太少而跟安全局耿耿于怀,于是,天书就让我个人保留了下来。
我也曾在思念梁山的时候将这本书翻开来看过,看里面却连一个字都没有,真的就是一本无字天书,要是搁在厕所边上,估计能让人当成手纸给用了。
我一直将这本书搁在床头柜里,此刻再打开床头柜也并没有发现天书有什么异常啊?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将天书拿了出来,放在了客厅的电视柜里。要不然,谁知道大半夜的又会把谁穿越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