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在家里跟他们开小组会议,竟然就没有发现时迁不在!这可是重大的疏忽啊!
“时迁!你去哪里了?”我问他。
原本还一脸笑意要向大家说话的时迁见到我就跟见了鬼一样“嗖!”一下就窜到了吊灯上,嘴里大叫:“于若水!”
我没好气的冲他道:“你给我下来!小心吊灯被你扯下来!”
时迁的眼珠在客厅众人身上都扫了一遍之后才笑嘻嘻的从上面跳了下来:“我没去上面地方,就是觉得家里有点挤出去透口气而已。”说着还心虚的往鲁智深边上蹭了蹭。
我见时迁,鲁智深,林冲,石秀等人的目光在不断的做着交流,就已经知道他们可能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
反正问也不会给我实话,干脆就换了话题,指着大门问时迁:“你怎么有我家的钥匙的?”
时迁疑惑的看着我:“钥匙?我开门从来不用钥匙,只要有跟草杆子,什么门都能开。”
我靠,我竟然忘记了,这位是贼爷爷。
“于若水,你可以去煮饭了。”
已经很久没有人会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我说话了,我一转身差点就把自己的下巴掉地上了,穿着白衬衫牛仔裤的花荣竟然直接推开大门从外面走了进来。
“花,花,花哥?”我问,“你是花荣吧?”
花荣鄙视的看着我:“一年不见,没想到你的智商越来越低了。”
额……这么嚣张,那应该就是花荣本尊没错了。
“花荣是跟我一起去外面透气的。”时迁见我一脸茫然,连忙替花荣解释着,他一边解释一边还冲花荣猛眨眼睛。
花荣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毫不领情的走到林冲身边坐下:“于若水,还站着干嘛?还不去煮饭?”
我刚低着头乖乖要去煮饭,才踏进厨房才想起这不是梁山,更不是花荣的宅院,我凭什么要那么听他的话啊?忙转身要跟他对上几句,没想到鲁智深却笑着迎了过来:“对了若水,你刚才不是说要教洒家用那个什么灶台吗?就现在教我吧。”
我被鲁智深一把推进厨房,他顺手就将厨房的门给关上了。
我问:“你关门干什么啊?”
鲁智深“呵呵”两声:“烧菜有油烟,林冲受不了油烟味。”
咦?林冲受不了油烟味吗?前两天我烧菜他也没说他受不了啊?
我也不再深究,从冰箱里拿出蔬菜,指着自来水水槽:“这里洗菜。”指着电饭煲,“这个煮饭。”
鲁智深大吃一惊:“这个洒家一个人吃都不够啊。”
我无奈的看着鲁智深:“大师,我家的电饭煲就这么大,以后吃饭您可以让他们分批分次吃,谁饿了谁先吃,反正电饭煲煮饭快。就是不知道这样反复的煮会不会坏的也快?”反正我目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得先这样交代着,然后跟他讲怎么用天然气灶台。
当我在他面前抄了一个青菜之后,对他说:“记住,一定要把天然气阀门关掉,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鲁智深无师自通般的指着一根天然气软管:“是这个吗?”
我点头:“是。”
没想到话音刚落,他就伸手过去要拔那根软管,我马上就反应过来,他把这软管当成了电器插头了,连忙扑在他的身上直叫:“不要拔,不要拔啊!”
鲁智深愣了一下,才将伸出去的右手又缩了回来:“咋的?”
我抹了把急汗,指着软管上的一个开关:“这个,往下扳就好了。”
鲁智深“哦”了一声,上去轻轻一扳,只听一声细微的“嘎达”声,紧接着就听到他不好意思道:“洒家好像用的力道大了一点,这玩意儿让洒家拿下来了。”
我顿时泪流满面啊。
到客厅打了一个燃气公司电话,因为只是软管阀门坏了,虽然关不上,但是不影响正常使用,也没有造成泄露,所以燃气公司答应第二天上午来修。
“明天会有燃气公司上门,冲哥,你可注意着点,别让其他哥哥们当做小偷给打了啊。”吃饭的时候我对林冲说。
林冲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石秀看看我又看看林冲突然咳嗽了一声。
紧接着林冲便微微抬起头问大家:“一会儿谁给张顺送晚饭过去?”
王英第一个说:“我不去,我不认识路。”
石秀道:“路我是认识,但是,我跟史进说了,明天我会过去陪张顺,所以今天就不去了。”
时迁看我正看向他忙伸出手挡住了我的目光:“别看我,你要不怕我进错房间捞点有的没的东西出来,你就让我去。”
我只得再看向鲁智深,只见他放下碗筷,双手合十嘴里称颂一声:“阿弥陀佛。洒家晚饭之后是要打坐的。”
我鄙夷道:“大师,您红烧肉都吃了好几块了,您还打什么坐啊。”
鲁智深笑道:“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洒家心里始终都是有菩萨的。”
我现在才想起来,鲁智深是在杭州六和寺圆寂的,照理说应该是成佛了,怎么也会来这里了呢?
“我说大师啊,您记得您当时是怎么回事吗?怎么突然就……啊?”我也做了个合十的动作表示他的圆寂。
鲁智深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道:“洒家当时只觉得头晕的厉害,原本只是想坐下休息一会儿,可刚一坐下就再也没能起来了。”
我忙问:“那您那个‘逢夏而擒,遇腊而执。听潮而圆,见信而寂’真的假的?”
鲁智深自己琢磨着:“应该是真的,洒家这不是见了钱塘江的潮信之后就来了这里了吗?”
时迁在边上冷笑一声:“什么听潮而圆,见信而寂,我看就是你平日里酒肉吃的太多,得了高脂肪,高血压,所以才会突然坐下就没起来,显然当时是脑血管突然爆掉了。”
鲁智深当时没听明白,一脸莫名的看着时迁。而我却再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惊讶:“你竟然也知道高脂肪,高血压?”
时迁得意道:“那是,每天中午十二点一刻的那档《名医大会诊》我可从来不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