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鲁智深也不愿意给张顺送饭,我只好看向他身边的那个人,没想到我还没开口,他却先冷冷的瞟了我一眼,就这一眼,我有再多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林哥。”我说,“要不你去?”
林冲一指所有人:“你真的要我去吗?”
我叹了口气,林冲不在这里,恐怕剩下这些不靠谱的家伙能把我家房子都拆了。
王英跟时迁对了一个眼色,随后时迁就先叫了起来:“若水,你怎么不去送啊?”
王英马上跟上:“是啊,我们虽然跟张顺是结拜兄弟,但我想张顺最想见的人是你啊。”
石秀也道:“是,比起咱们几个粗鲁汉子,还是你去比较好。”
我苦道:“我这才刚回家啊,才帮你们煮了饭,你们就把我往外挤兑啊?你们诚心想累死我是吧?”
林冲不好意思道:“还是劳烦若水姑娘你了。”
“不是,冲哥,我真的觉得有点累了……”我才跟林冲说了这么一句,就感觉另一个方向总有一股寒风向我吹来,我叹了口气,“花哥,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去就是了。”
花荣也不做声,轻轻放下碗筷,便大少爷一样的坐在了飘台上一个人看向外面的世界,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提醒他:“花哥,你注意点安全,别掉下去。”
花荣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突然问我:“若水,你家可有弓箭?”
我想了想:“弓箭是没有,弹弓有一个,我小时候玩的,你要干嘛?”
花荣道:“我见这个世界上空总有没见过的大鸟飞过,看着兄弟们没有吃饱,想射下一只来让大家尝尝味道。”
我开始还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鸟,后来一探头才发现他指的是飞机……
吃过晚饭,鲁智深主动帮我洗碗,时迁和王英在沙发前争夺电视机遥控器的主控权,林冲继续在看他的《失恋33天》,花荣还在飘台前琢磨要射飞机,石秀有些烦躁,一个人屋里走来走去,不时就窜到厨房问我打算什么时候去帮张顺送饭。我几乎就是在他的连催带推之下走出了家门。
我提着保温桶来到小区门口的保安岗亭给莉莉打了一个电话:“好莉莉,帮我拿饭菜去医院给张顺吧?”
电话那头莉莉疑惑道:“你怎么不自己去送?”
我将梁山好汉们有事瞒着我的事情跟她讲了一遍:“我觉得他们是故意要引开我,然后出去闯祸去,所以我一定要盯着他们。”
莉莉听我这么说,马上答应现在就过来。我将保温桶放在了保安室,便在小区门口一直守着,果然没过多久,就见时迁领着梁山众人一个个的走出了小区。
我特意跟他们隔了有500米的距离才敢偷偷跟上他们,毕竟这几个人可都是武林高手,但也幸亏我曾经是个特工,所以跟踪什么的,我还是有一定技巧的。
我看着他们来到附近的一个车站,时迁边指着车站的站牌,边在那里跟林冲等人说着什么,因为没有了那些高科技的武器,所以我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想来也是时迁在跟林冲介绍车站或者在算一会儿他们要在哪里下车。
很快,一辆全新的电动公交车驶进了站台,时迁一个跳跃就直接上了车里,因为现在都是无人售票车,所以驾驶员直接就将他一把拦住,看来是要他卖票,我原以为他们会买票的事情打起来,可没想到,时迁只是往身后指了指,驾驶员就放他进去了,随后的石秀也往身后指了指也进去了,然后是王英,鲁智深,花荣更好,只是微微扭了一下头就走进去。咦?这帮人坐车不买票,难道说驾驶员是水浒迷所以给他们全免了?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就见林冲最后一个上车,然后从西装侧面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布袋袋,从中倒出一堆的硬币,跟司机一个个的数清了,才认认真真的投进了投币箱里。
我瞬间就石化了,我做梦都没有想到,梁山好汉们的适应力竟然那么强,出门都知道坐公交车了,亏我还好心提醒石秀坐公交车呢,原来这小子存心在我面前装傻啊!
伸手拦了出租车,一直跟他们来到一处本市著名的流氓混混聚集地。
好汉们依次下了车,径直走到一家酒吧前。
时迁指着那忽隐忽现的牌子,跟大家又说了什么。我顺着他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上面“一夜天”的招牌。
一夜天?我瞬间就明白了他们为什么会来这里,梁山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忍气吞声,只要谁敢触犯梁山,梁山就一定倾巢而出,至死都要让对方低头。
这次来到现代,张顺竟然被人打伤,对梁山来说,这是一种挑衅,这个仇是怎么都要报的!
一夜天的门开在路边,四周灯光昏暗,偶尔有几个红的绿的头发的年轻人从里面进出,一看就知道是个流氓混混的集聚地。
时迁再次领头往里走了进去,我怕他们出事情,连忙就跟了过去,嘴里还叫他们:“各位哥哥等等!”
花荣走在最后,他听到我的叫声,回头看了我一眼,随即却又当没看到一样的继续往里走。
我忙一把拉住花荣:“花哥,不要进去了,这个世界的武器不是你们那个时代能比的,这仇报不得。”
花荣鄙视的看着我不说话,倒是走在前面的王英听到了,转过头来冲我“嘻嘻”一笑:“若水不用担心,咱们自由法宝对付他。”
我奇怪的问他:“你们搞到防弹衣了?”
王英轻轻摇了摇头,然后得意的从怀里摸出一个银光闪闪的圆盘来:“我等有此物,便足以抵挡那手枪!”
我顿时欲哭无泪啊:“哥哥,你把我家的不锈钢盆拿出来干嘛啊?”
王英道:“时迁说,他亲眼看到电视里有人用这种东西挡过子弹,所以这次咱们出来就把所有这种材质的东西都带出来了。”说着还热情的将不锈钢盆往我怀里一塞,“你拿着,一会儿打起来,也有个东西可以抵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