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秦帝听到纳兰玉隐这般回答,差点咬掉一口碎牙!
秦帝本来就是打算蛊惑四国其他使者跟自己一起去轮廻宫,这样既可以不因为自己离开西秦,被其他几国惦记上,又可以去轮廻宫取回自己的傀儡,获得一副新的体魄,如果只让晓薇去了,那他的所有计划都泡汤了!
其他四国之人,听到纳兰玉隐的回复,心中也有了计较,毕竟在他们眼中,晓薇是西秦人,如果只让晓薇去轮廻宫,那到时候谁会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说不准轮廻宫只答应庇护西秦呢?!
赵帝赵非凡一步上前,对着纳兰玉隐规规矩矩地俯了俯身:“朕乃南赵国新帝,请求少主,能够带上我南赵使者,我们南赵一定会带上最真诚的心意。”
赵非凡说完,雪莲在壹目的支持下,也轻轻提步上前,对着纳兰玉隐恭敬地说道:“恳请少主,接受我们东楚国的心意。”
芙蓉本来不屑于此,但是见其他几国都已经表明心意,也只能扭扭捏捏地站在雪莲的身边,作势俯了俯身:“请少主成全。”
秦帝双手紧扣着龙椅扶手,眼底闪过一丝焦虑,其他三国都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而且他也想亲自去,他可不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晓薇,他从来都不相信别人,就连他儿女他都信不过,何况一个本来就完全不能拿捏的紫灵。
“纳兰少主,小一公子,毕竟年幼,到时候去了轮廻宫,朕害怕有失礼之处,所以……还请少主能够重新斟酌。”秦帝说着,阴鹜的眼神不留痕迹地扫过身侧的皇后和肖贵妃,想要她们站出来说些什么,毕竟是她们是妇人,少主对待自己也许冷冰冰,但是也许对待女人,会留些情面。
皇后不谙世事多年,所以她根本不在意这些,对待秦帝她早就死心,现在她一心吃在念佛。至于肖贵妃,她已经认定纳兰玉隐和晓薇之间有些什么,她才不敢去当出头鸟,所以也自动屏蔽了秦帝的眼神暗示。
见自己的枕边人,都不愿意和自己站在一条战线上,秦帝的脸,青了白,白了黑,最终双手紧紧地扣住扶手,将心中的烦闷和怒意狠狠地压抑。
“我的决定,岂容你们质疑。”纳兰玉隐面无表情,小酌一口。
言语中的气势让在场的所有人微微一颤,不敢再多说,特别是秦帝,他清楚地看到纳兰玉隐风轻云淡地瞟过来的眼神。
晓薇狠狠地白了纳兰玉隐一眼,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倒是身侧的慕洵澜,有些着急,他不知道纳兰玉隐突然这般,将晓薇推倒风口浪尖之处,到底是什么打算。但是寻思了许久,慕洵澜都觉得这就是百害无一利的事情。
本来宴会就进行到了尾声,现在又得到纳兰玉隐这般回答,秦帝只得匆匆结束了宴会,所有人都各怀心事地离开了大殿,匆匆回别院,都准备私下和一同的使者好好商量一下去轮廻宫的事情。
回到别院,纳兰玉隐看着晓薇一直阴沉着一张脸,不明所以地问了句:“你不开心?”
晓薇无语地抬头,看着纳兰玉隐,见男人眼中的迷茫,晓薇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你都未曾和我商量过。”
纳兰玉隐是个天生的王者,在他的意识中,说一不二,也没有人敢违背他,所以晓薇知道,他是根本不明白自己在纠结无奈些什么,只能点到为止地提醒了一句,便转身回房了。
看着晓薇单薄的背影,纳兰玉隐眼底的迷茫更甚,他不是前段时间告诉过晓薇吗,为何晓薇又突然这般说。
“你应该尊重晓薇的决定。”慕洵澜看得出,晓薇对待纳兰玉隐和对待自己的态度有所不同,所以见到纳兰玉隐迷茫地看着晓薇,只能好心提醒了一句。
听着慕洵澜的话,纳兰玉隐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如果可以出手,他是真的不喜欢看到另外一个男人,围着晓薇转,而且还是一个和他相比,并不差的男人!
“知道了。”纳兰玉隐幽冷的视线,充满威胁地瞟了一眼慕洵澜,也转身回房了。
当时夜里,秦帝来到了肖贵妃的别院,美其名曰是过来看看肖贵妃,辛苦她一手操办寿宴,实则上是想来肖贵妃院子里,再和她吹吹枕头风,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定可以通过肖贵妃,让纳兰玉隐改变主意。
“秦帝~”肖贵妃无骨身子缠上秦帝的胸口,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轻轻地挑弄着秦帝的胸口敏感之处。
“肖贵妃,今日大殿上的事情,你也听到了。”秦帝冷冷地握住肖贵妃的小手,眼底闪过一丝阴霾。
一听到大殿上的事情,肖贵妃心底隐约猜到了秦帝想要说的事情,不留痕迹地抽出被秦帝掌心的手,长腿一划,瞬间起身。
肖贵妃慢条斯理地走到茶桌前,纤细的腰身,在女人的摇曳下,显得愈发妩媚诱人。
涂着大红指甲的手慢慢倒了一杯茶,波光扭转的美眸微微沉了沉:“秦帝,轮廻宫的事情,臣妾是真的不懂,以往秦帝可没有让臣妾接手过轮廻宫的事情。”
想到自己连轮廻宫的少主都不认识,还想着勾引他,肖贵妃就觉得烦闷恶心。这一切,少不了秦帝的推波助澜。
秦帝听着肖贵妃的话,瞬间明白了她是不想插手这些事情,对着肖贵妃的身后,不动声色地冷哼了一声,又笑了笑,只是这笑容不及眼底:“爱妃,你的本事,朕可是知道的。”
肖贵妃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了颤,秦帝这句话,不得让她多想,她的本事,除了对男人的吸引根本没有其他,难道昨日她被带到骆天琦的房间,也是秦帝的手笔?
越想越心惊,肖贵妃已经认定,这一切一定是秦帝安排,在西秦皇宫中,能将嫔妃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别人床上的,一定只有秦帝了,如果没有他的允许,谁会大胆到将皇帝的妃子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
想到这种事情秦帝已经知晓,肖贵妃美眸一转,紧闭的嘴角微微上扬,端起茶杯扭动着腰身,慢慢来到秦帝身边。
轻轻吹着茶水,等到茶水不冷不热之后,才将茶杯递到男人的嘴边:“秦帝~你讨厌~哪有把自己的女人推给别人的道理~”
肖贵妃声线酥软中带着丝丝柔滑,是个男人听了都心痒痒,秦帝也不例外,但是想着还有重要事情要做,秦帝又以为肖贵妃口中的话,只是她明白了他的暗示,让她想办法吸引到纳兰玉隐的注意。
秦帝根本没有想到,肖贵妃嘴里的话,是昨日她和骆天琦苟合的事情。
“爱妃,你也知道,我们西秦常年受到魔兽的攻击,每天都有上万的孩子失去父母,我相信爱妃应该深有体会。”轻轻抿了一口肖贵妃递过来的茶水,上等大红袍,温度刚刚好,秦帝舒服地眯了眯眼。
要不是肖贵妃会让秦帝身体因为纵欲过度而惨败衰老,在其他方面,秦帝不得不承认肖贵妃是个能够讨人欢喜的女人,就拿吃食方面,只要他说过的一句话,喜欢的东西,肖贵妃都一一记在心中,每一次来,都是准备他最喜欢的吃食和茶水。
肖贵妃是在收容所里长大的孩子,要不是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了金灵石,也不会被远在皇城的秦帝千里迢迢地寻找到,纳到后宫。
所以,刚才秦帝的话,无比是在敲打着肖贵妃,不要因为现在享受到荣华富贵了,就忘记了天下苍生。
“秦帝,臣妾确实……哎……”想到秦帝要让她去勾引纳兰玉隐,肖贵妃就打着退堂鼓,“秦帝,你可知道,纳兰少主他……他……”
“少主怎么了?”秦帝猛地起身,诧异得询问。他一听到贵妃的话,就知道其中一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
肖贵妃左顾右盼,一双勾人的眸子,转来转去,看得秦帝心里直痒痒,如果身体允许,他真的想将肖贵妃搂在怀里狠狠爱怜一番。
肖贵妃压低声音,靠近秦帝的耳畔,小声说道:“少主他喜欢男孩子,那个小一,就是他喜欢的人。”
隔壁房间的晓薇,“噗呲”一声,嘴里还没来及的吞下肚的水,全都喷了出来,茶水倒灌如口鼻之中,晓薇止不住地“咳咳咳”了好几声,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肖贵妃说纳兰玉隐是短袖,还是说他喜欢幼童,而且对象还是自己??晓薇只觉得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无奈得努了努嘴。
晓薇并不喜欢听墙角,她只是想知道,秦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所以夜里秦帝到肖贵妃房中,她才偷偷听了起来。哪里会想到,居然听到这种让她啼笑皆非的话,真是觉得颇为无奈。
肖贵妃房间中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晓薇已经无暇再听,对于秦帝的打算她也大概是明白了,就是让肖贵妃勾引纳兰玉隐,想让纳兰玉隐改变主意,带上他一起去轮廻宫。
秦帝身子不适,和肖贵妃交代完,就匆匆离开了,他可不敢再在这边留宿,想到净空的话,秦帝只觉得肖贵妃就是可以榨干他生命的洪水猛兽。为了保命,秦帝决定还是少来肖贵妃这里为妙,不然被她的眼神一勾,身上的香味一闻,秦帝就控制不住内心的欲望。
子夜,所有的一切,都进入了睡梦之中。黑夜中,闭着眼的晓薇突然睁开了双眼。
肖贵妃的房间,又出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昨日夜里晓薇就发现了,只是当时她出去被纳兰玉隐挡住了去路,今日她得去看看,纳兰玉隐到底有什么打算。
只是,刚一出门,门外纳兰玉隐和慕洵澜都安静地守着,一左一右,拦住了晓薇的去路。
晓薇抬头,远远地看着一个黑衣人抱着一床被子,飞檐走壁,飞奔而去,隐约注意到,被子里,好似还有一个人影。那床被子里无意中漏出来的手臂,一看就是肖贵妃的。
“这是干什么?”晓薇一步上前,却又被瞬间站在面前的纳兰玉隐挡住了去路。
“没什么好看的。”纳兰玉隐的眸子,在黑暗中愈发阴冷。
晓薇转头,看向了一脸纠结地看着自己的慕洵澜,知道这件事和他也拖不了干系,心底更是窝火,居然这两个男人连成一气了,把自己蒙在鼓里,想想就觉得不舒服!
“晓薇,这个事情,你真的不用知道。”慕洵澜见到晓薇眼中的质疑,一双清眸闪闪烁烁,不敢直视晓薇的眼睛。
可是晓薇就是个倔性子,他们越是如此阻拦,她就越是想要知道,他们瞒着自己到底在干些什么。
清冷的眸子划过纳兰玉隐的脸,又缓缓移到慕洵澜的脸上,身体里已经爆发出浅浅淡淡的灵力,虽然被压制,但是努力释放,还是会有些灵力星子。
“你真的想知道?”纳兰玉隐大手一伸,轻轻压在晓薇的肩膀上,阻断她释放灵力。
慕洵澜站在一旁,挡住了纳兰玉隐:“你不能带她去!”
“不是你说的,什么都要先和她商量吗?”纳兰玉隐冷冷地说着,右手一拢,连人一起,将晓薇轻轻地搂在,飞身离开。
慕洵澜灵力被压制,根本追不上纳兰玉隐,想到纳兰玉隐居然带晓薇跟了过去,慕洵澜火急火燎地释放出微弱的灵力,赶紧飞身出去。
黑衣人带着肖贵妃来到骆天琦房间的时候,骆天琦还没回来,黑衣人将肖贵妃丢在床上,又从怀里摸出一瓶药剂,洒在房间各处,瞬间离开了。
纳兰玉隐和晓薇来到房间外的时候,骆天琦刚刚回房,刚一进去,闻到房间中那股暧昧燥热的味道,脑子一迷糊,又朝着床榻之上的女人扑了上去。
晓薇站在屋外,听着里面春色一片,耳根微微泛红。把肖贵妃和骆天琦勾搭在一起,这种馊主意,估计也只有纳兰玉隐这种腹黑性子才做的出来。
纳兰玉隐转过头,清楚地注意到身边的小人,耳根通红,衬托着雪白的肌肤,更加肤若凝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