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了了以为紫兰馆就是一处养着紫色花的院子,既然是国师住的,那就再加上点儿奢华。
但是谁曾想到,这院子也太大了点儿。
眼前,满满的一座山都开满了紫色的花。
满山的紫色中若隐若现的看到几处屋角。
山脚下,停着几辆马车,估计也是来求见国师的。
大门处,时不时的有人进进出出。
有人高兴,有人沮丧。
高兴地人手里捧着国师赠的紫色花,沮丧的人手里空空如也。
这里马车是不能进入的,唐梓钰几人遵守规矩,徒步走进紫兰馆的大门。
长长的甬道边,开满了紫色的花,鲜嫩嫩的让人不由得想摘上几朵。
“这花真漂亮,表哥,我们摘几朵养在家里吧。”岑玉儿欣喜道。
“这花不能摘。”回答岑玉儿的是崔仁。
对于崔仁的抢答岑玉儿颇为不满,但是她要保持自己的气质呀,所以她没有发作,而是娇媚的问道:“为什么?”
崔仁解释道:“据说这紫色花有助人延年益寿的功效,咱们就是闻上一闻都受益匪浅,但是如果有人想把这紫色花带出紫兰馆,那必须得国师赠花才行,不然这紫色花一离开紫兰馆便化为灰烬,不仅这样这带出紫色花的人,还会通体变成紫色,最后和花一样,化为灰烬。”
“这么厉害。”陈了了惊奇道。
“不错。”唐梓钰接话道:“以前帝京有一贵人来求花,但是国师不允,那人不甘心就偷偷摘了一朵拿回家,结果第二天他就和花一起化为了灰烬。”
陈了了撇撇嘴,这玩意儿听起来还真特么邪门。
几人边走边聊,路上也碰不到个这里的下人引路。
不过想想也是,这紫色花自行隔出了道路,根本就不用人领。
“唐梓钰,还我爹爹命来。”几人聊得正在兴致上,路边的花丛里突然跳出一个人来。
这人拿着一把剑,恶狠狠的刺向唐梓钰。
“表哥小心。”原本岑玉儿听到声音以后是想躲到陈了了身后的,但是想到这是在唐梓钰面前刷好感的好机会。
岑玉儿壮着胆子扑到了唐梓钰的前面。
唐梓钰一动未动,他能感觉到这剑虽然刺向他的要害,但是这拿剑的人却很差,他根本就不需要躲。
不过看到岑玉儿挡在了他的身前,唐梓钰眉头皱了皱眉。
他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挡在他的身前,因为这让他想起曾经有那么多的好兄弟都为了他而死。
他曾发誓再也不会让人为了他而死。
陈了了也没动。
几个人里就属唐梓钰功夫最厉害了,他根本就不需要人救。
崔仁作为属下自然是不能不动的,他手里没有兵器。
但是这刺杀的人气息弱的很,根本就不需要兵器对抗。
崔仁一掌打落了那人手里的剑。
那人见手里的剑掉了,大叫着向唐梓钰扑来。
然而此时岑玉儿正挡在唐梓钰身前。
那人没有扑倒唐梓钰,反而把岑玉儿压倒在地。
岑玉儿吓得大叫着救命。
崔仁上前几招把那人制服,迫使他跪在地上。
岑玉儿从地上爬起来,想寻求唐梓钰的安慰。
唐梓钰未看岑玉儿一眼。
岑玉儿心里暗恨唐梓钰无情,但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她还要保持她高贵的气质嘛。
陈了了摇摇头,哎,这唐梓钰还真是无情呢。
美人儿拼了命的救你,你怎么着也得关心关心嘛。
“唐梓钰,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刺客嚎叫着。
崔仁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看清这人的模样陈了了一愣。
这不是一直和穆成峰作对的田柏磊么。
唐梓钰并不认识田柏磊,他冷着脸问道:“你是什么人?”
田柏磊眼珠子里充了血:“小爷我是田柏磊,我爷爷是丞相,唐梓钰,你杀了我父亲,今天你必需血债血偿。”
“血债血偿?”唐梓钰眼神轻蔑:“你连我身边的管家都打不过,你凭什么让我血债血偿。”
田柏磊极其高傲:“我打不过没关系,我爷爷是丞相,我们丞相府有的是死士来要你的命。”
噗嗤,陈了了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田柏磊还没认识到现实呢,老皇帝明摆着要削弱丞相的势力。
丞相闭门思过三年,那些依附于他的人,那里有功夫等他三年。
等三年以后他能出门了,这世界他恐怕都不认识了。
也就只有田柏磊这个什么也不懂的纨绔公子才不明白其中道理。
“你笑什么?”田柏磊瞪了陈了了一眼。
陈了了憋着笑,让自己看起来严肃一些:“圣上已经下旨命丞相闭门思过三年,家眷也不得随意外出,看你这样子,是偷偷跑出来的吧,偷跑出来就是违抗圣旨,你难道不怕圣上治你的罪?”
田柏磊梗起脖子:“我不怕,我爷爷是丞相,连皇帝都得让他三分。”
陈了了扶额。
看来这孩子是没救了。
别看这一路上没有看到紫兰馆的人,这里一出事,瞬间有几个身穿紫色下人服装的人出现了。
其中一人道:“唐大将军,这事是我们的失职,这人我们会处理,国师还在大殿等你,您先请吧。”
“那就有劳各位了。”唐梓钰点点头。
他根本就不在乎田柏磊。
他想报仇,来就是了,前提是你有这个实力。
田柏磊被穿着紫色服装的下人带走。
在唐梓钰看不到的地方,田柏磊眼里闪出一道暗光。
田柏磊就是个小小的插曲,一行人来到紫兰馆的大殿。
大殿高高松耸起,气派非凡,比之皇宫里的大殿也逊色不了多少。
最有特色的是,这大殿的砖瓦立柱都是紫色的。
陈了了无语,这国师得多喜欢紫色呀。
吱呀一声。
大殿的门缓缓开启。
一道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唐大将军,久违了,不知大将军来我的紫兰馆所为何事?”
唐梓钰双手抱拳,客气道:“我的妻子中了一种不是毒的毒,听说国师大人对此非常精通,梓钰求国师伸出援手!”
唐梓钰语气不卑不亢,虽然说是求字,但一点儿低三下四的感觉也没有。
“哦?为你的妻子来求我,看来唐大将军还是性情中人呢。”清冷的声音再次想起:“就是不知道,这两位美人之中哪位是你的妻子?”
“自然是她。”唐梓钰毫不犹豫的牵起陈了了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