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东汗颜,他跟着老大十余年了,可是至今都没见过有哪个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的,吴真真还算是好的,曾经有的女子,老大看了一眼就吐了个七上八下的,三天都没咽得下食物。
大东等四大护法曾一直怀疑,他们老大是不是有问题,天生的对女子不感冒,可是在他们四个想尽了办法去引诱他们老大的时候,除了被他们老大认为他们是疯了请了大夫来给他们扎了半个月的针之外,一无所获。
昏迷着的吴真真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昏昏沉沉中她只感觉自己好像是被拎了起来,然后颠颠的,私心想着,她应该是坐在豪华的轿子里,只是路有点颠,可是当她从一个彪悍的大汉肩膀上醒来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被那大汉放在脖子上,一手按着她脖子,一手扶着她的双腿。
尼玛,要不是这具身体柔韧性堪称橡皮筋,她现在早就成为连皮的两截了好吗!
只是她还没开口叫骂,众人便停了下来,远处的山头上站着一个身影,借着月光看去,那月牙白的身影仿若月神般被清辉所笼罩着,让所有人都看的痴呆了。
当然,除了一度在证明着自己是正常男性的老大之外。
老大最先缓过来神,猛地踢了一脚身边目光呆滞的大东和大西一脚:“娘的,你们才是伪男人!看一个男人都能这么入迷!”
“你是谁!”被踢了一脚又遭质疑的大东本想气势凶凶地来一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如同绵羊般,温软地让人身体发麻。
毫不意外的,老大已经一脚把他踢飞了出去,没用的家伙!
“你为什么挡住我们的去路?”老大亲自开口。
“是你们挡住了那姑娘的去路。”凌青子的声音很好听,不管是仙嫡的他,还是邪魅的他的时候,声音都如同泉水叮咚般,无端地便洗去了人类心底的沉浮。
老大回头望了一眼不知道还在昏迷着还是清醒的吴真真,当下道:“就这小豆芽?你要是要就给你,但是你把你自己留下就成了。”
次奥,打劫一个男的竟然都不打劫吴真真,这严重让他怀疑这群人真的是有问题的,当下“嗷嗷”叫着表示着自己已经醒来的事情。
那大汉把吴真真拎到了地上,扯着她的衣领不让她动弹,吴真真灵活地一扭头,狠狠地咬了他的胳膊一口,旋即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老大的身边,仿佛咬人的不是她一样,边走还边吐着口水,冲着凌青子喊道:“师尊啊,回去给我弄点消毒药,真怕得了狂犬病!”
凌青子汗颜,纵然是得了狂犬病,不是也该那被咬了的大汉得吗?
看着一阵黑色,巫婆一样斗篷衣衫的男子,虽然一张小脸精致可爱的很,可是和凌青子比却又相差的不是一两个档次了。
“刚才,是你把我砸晕的?”有凌青子在,她吴真真现在就是大爷!
老大点了点头:“你不提我都忘了,你刚才硌疼了我,你得赔偿我!”
话落,吴真真已经抬手给了那看上去只和蒋什年纪差不多的老大一个爆栗:“那现在你的脑袋硌疼了我,你是不是得先赔偿我啊。”
“你,你,”老大不可置信地看着吴真真:“是你主动打的我,所以硌疼了你与我无关!”
“那之前是你主动砸的我,硌疼了你与我还有关系吗?”
老大似乎神思了好大一会,才似恍然大悟道:“也是哦。”
众人齐齐倒地。
咣当个当……
大西向老大身边蹭了蹭:“老大,都抓回去,女的做压寨夫人,男的做压寨寨主!”
老大一个飞毛腿把大西扫倒在地:“那我做什么?”
“你给你家花猪修脚趾甲啊。”吴真真很是真诚地接了一句:“大西这个提议不错,我喜欢。”
“你喜欢,我可不喜欢!”老大黑着一张脸:“来人啊,把他们全部带回去!”
“吼吼,把他们全部带回去,用金子砸死他们!”
“不能砸死,太浪费了,得撑死!”
“那也浪费,还是把他们丢在万金坑里活埋了他们吧!”
次奥,当贫富差异已经巨大到山珍海味能撑死人,泥土树皮能饿死人的地步,吴真真只想说:“土豪,带我回山寨!”
“你确定,不回家了吗?”凌青子只瞬间便会遁地术般地来到了吴真真的身边。
吴真真双手扯着老大的袖子,双眼却眨都不眨地盯着凌青子:“师尊,咱们去当是去山寨度蜜月了好不好?”
老大一把挥开了吴真真:“不要说悄悄话!”
“卧槽,你耳背呀。”吴真真怒吼,双手改为抓着凌青子的,怒目地等着老大。
“我不耳背,但是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暗语度蜜月是什么意思!”老大很是真诚地说道。
“……”
凌青子看着那个少年模样的老大,很是难得的,一向从来不管闲事的他竟然开口问了一句:“你是谁?”
“老大。”老大很是自豪地说道。
吴真真又“当”地敲了下他的脑袋:“什么老大,站在你面前的才是老大,是不是啊,师尊?”
很狗腿的表情,丝毫不比四大护法再说到老大的花猪时候的逊色。
“我就是老大!”那老大很是委屈地来了一句。
吴真真又抽了他一巴掌:“听不懂人话还是怎么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一连被打了两下的老大终是怒了,铁青着脸:“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想到刚才被砸晕的情况,以及要做修脚趾甲女的侮辱,吴真真抡起胳膊,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把老大的脑袋都给打歪了。
凌青子对此却只是淡然地看着,只是眸底却时不时地闪过一些什么。
老大扭过了脖子,牙齿咬的“嘎嘣嘎嘣”作响,直起的身子却又瞬间软了下去:“好,看在你足够听话的份上,我就不与你一般见识了。”
吴真真倒,不知道他堂堂一个山寨的寨主,而且身后还有这么多人,为什么这么怯场?
还有,他身后的人为什么要没有一个有所行动的?
想着,吴真真把狐疑的目光投向了凌青子,她可不认为这些人一致性的神经大条,因为她娘亲的神经大条已经在这个世界上无人能敌了!
凌青子却依旧只是看向那个名字叫做“老大”的,眸底迅速地闪过一抹深沉,良久后才道:“你的名字,就叫做‘老大’?”
老大立刻白了吴真真一眼点头道:“师尊就是师尊,徒徒弟就是徒徒弟,智商也差的不止一两个档次。”
这时候吴真真已经从“金子”中走了出来,纵然她再沉迷与金子,可是也发现了事情的苗头有些不对劲,看着老大身后骤然肃静的众人,她很是识趣地把身子藏在了凌青子的身后:“师尊啊,我突然忘记我还有饭没吃呢,咱们先回去吃饭吧。”
凌青子淡然看了吴真真一眼,给了她一个“安心,一切都有他在”的表情,随即骤然伸出了手把丝毫没有防备的吴真真抱在了怀中,轻轻地略带挑逗地捏了捏她鼻子道:“调皮,以后你若是再这么贪玩,我可就不来找你了。”
话落,看也不看向那老大一眼,抱着吴真真用轻功离开。
直到凌青子消失在了视线里,老大才身子发软地松了一口气,他身后的众人也都虚脱了般地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本来已经消失了,骤然出现在了老大身边的大东道:“老大,那人的内力很厉害,我们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废话!这还用说!平时给了你们那么多的金砖练一阳指,练铁砂掌,结果呢?回去都给我把床板换成金砖的!要时刻不停地给我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