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重重地叹息了一声,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局了,同吴真真讲感情,不外乎是对牛弹琴。
“我走了,保重。”李逍遥看着吴真真道。
看着李逍遥眸中认真的神色,吴真真确定李逍遥是真的要走了之后终是上前一步,踮起脚拍了拍李逍遥的肩膀,无比伤感道:“等到再见的那日你如果不是丞相之子了,那么记得我们的合约就不算数了,别忘了还我钱。”
“……”李逍遥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吴真真为了应景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还没掉下来又被吴真真一仰脑袋给挤了回去。
“没情调!”嘀咕了一句,吴真真转身离开,向凌青子的房间走去。
而在暗处把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蒋什无比同情地看了李逍遥一眼,也转身离开,像他一样,从来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那么也就会少发现几个这个世界上存在的令人吐血的奇葩。
“师……”称呼还没喊完,凌青子已经打开门走了出来。
吴真真立刻把抬起的手放了下去,脸上堆满了笑:“师尊,有件事情我要麻烦你。”
凌青子淡然地向下走去:“何事?”
吴真真四下看了眼,见并没有别人在,方小声道:“师尊,你能帮我查下我和岩岩究竟是否是亲姐弟吗?”
凌青子的脚步微顿,很快便恢复了淡然:“为何?”
“因为我怀疑我们不是亲姐弟。”
“原因。”
“很复杂的原因啦,师尊,你帮不帮我查嘛?”吴真真扯着凌青子的衣袖晃个不停。
“如果不是,你便不认他了吗?”凌青子坐到了石桌上,上面已经摆好了蒋什做的早饭,因为阿婆一向不会在一碗粥里面放入三粒米。
“跳过这个问题,”吴真真拿着包子便咬了一大口,嗯,肉很多,很嫩,很香,一定是最东面王屠夫的猪肉:“不管结局如何,对我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但是我就想知道,纯粹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可以吗?”
凌青子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也让吴真真狐疑了起来,因为以往无论吴真真做什么事情,凌青子都不会太多的过问的,今日……
难道他也知道一些什么聂芷云不知道的内幕?
想着,吴真真探究地看着凌青子,试图从他如同黑曜石的眸子中探出一些什么来,可是凌青子的眼睛却是一如既往的幽深不可见底,看了没多久,吴真真就中了催眠似的深深地沦陷了下去,好在包子从箸上掉了下去,吴真真这才缓过神来。
“下午到我房间里来,中午不要吃饭。”凌青子放下了箸道。
额,吴真真怎么忘记了验血之前是不能吃饭的呢?想着,吴真真立刻把最后的两个包子都抓在了手中,一手一个,吃的好不欢乐。
本来吴真真以为上午没事,正想发奋图强地去菜窖里数数她到底有多少的家产的时候,可是一想到吴氏为什么会知道她有许多金子?所以吴真真便直接去找了吴岩岩,最终从吴岩岩口中得知,吴氏是看到了库房里床底下的一箱金子。
床底下还有一箱?吴真真迅速地跑到了隔壁的房间,推开门才看到床底下确实有一个箱子,应该是之前她落下的吧。
吹了下上面的灰尘,蓦地,一个灰色的东西一闪而过,就要扑向吴真真的脸时,吴真真迅速地抓住了那小东西,却是之前的那只小老鼠,吴真真之所以能认出来,因为这小老鼠嘴角有一撮白色的毛,不知道小老鼠从哪里蹭的,很是个性。
“坏东西,你想干嘛?”吴真真一甩胳膊把那小老鼠扔了出去,打开箱子,一箱子的黄金瞬间晃花了吴真真的眼睛,好在吴氏并没有动这箱金子。
那只小老鼠又讨好似的蹭到了吴真真的脚边,猛然一跃,跳到了箱子上,高昂的豆粒脑袋不禁让吴真真想起了山寨里那只傲娇的花猪!
“你是想说,你一直都守在这里,帮我看着金子?”吴真真看着那小老鼠道。
小老鼠却似听懂了吴真真的话般,点头如捣蒜,吴真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果然,吃了营养片的东西伤不起啊,那智商是有些人类都无法比拟的啊。
既然小东西可以听懂人话,未尝不可以丢给鼠儿作为玩伴,再者,说不定还能成为鼠儿的好助手呢?
想着,吴真真对着空气喊了声:“鼠儿。”
片刻,鼠儿立刻出现在了吴真真的面前,看着肤色似乎从黑色变成了古铜色的鼠儿,吴真真伸手戳了戳,是真的皮肤,不是面具:“你的脸颜色怎么变了?”
“扫射的。”鼠儿实话实说。
“扫射的?什么扫射的?”刚问出口,吴真真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一定是凌青子对他的皮肤做了治疗,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凌青子真正的给鼠儿治疗了,吴真真反而不高兴了。
因为鼠儿毕竟是她的私有财产,要怎么做,也只有她自己才能决定的好吗?
蓦地,吴真真又想到了那么占有欲强烈成病的赵湘云,想想还是算了,也没再管鼠儿的肤色了,只把小老鼠给了鼠儿:“你以后的合作伙伴。”
鼠儿又见旧友,自然是热情相待的,直接拎着老鼠的尾巴把它塞到了自己的怀中,并且拍了拍它的脑袋,示意它安静,那只小老鼠就真的安静了下来,虽然呼吸的时候还是能看到鼠儿的衣服一鼓一鼓的,但是好歹没有抓、咬鼠儿。
果然,这都是吴真真起了个好名字的作用啊,如果吴真真要是给鼠儿起名为“大米”,她就不信小老鼠会这么听鼠儿的话!
“把这个抬到后院去。”吴真真指了指那箱子,随即走了出去。
好久没有到后院了,好久没有到菜窖了,好久没有见到那么多金闪闪的金子来找欣慰了,所以再次见到那么多的金子吴真真反倒是没有一丝心满意足的感情了,她就知道人的欲望都是无法被满足的,得到了,就会希望得到的更多。
“你为什么不把金子投资到其他的地方,这样才能保证这些金子不是死物。”走到吴真真身后的鼠儿突然来了一句。
吴真真怔了下,转眸看了下鼠儿,似乎想知道刚才的话究竟是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鼠儿淡然地迎着吴真真的目光,正想原地消失踪影的时候却被吴真真一把抓住了:“把你的想法说来听听。”
“你为什么不投资在烧鸡上呢?这样我每走十步必然就能吃到一只烧鸡了。”鼠儿舔舐了下唇角道。
“……”走在前面的吴真真向后猛然抬脚,好在鼠儿躲闪的够快,却是不敢多嘴了。
吴真真很想知道鼠儿脑壳里面的东西是不是烧鸡形状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脑壳里的肯定不是大元宝形状的,当下立刻停止了对鼠儿脑壳里的东西的幻想,不过,这也不能否认,鼠儿的想法还是很有道理的。
只是要投资到哪方面,这确实需要吴真真好好地考究一番。
围着那些金子走了一圈之后,吴真真自信心膨胀地走了出去,关上了地窖的石门之后,吴真真看着不远处杵在树下的吴岩岩,本以为他是要遐想一下槐树下与槐树精的美好相遇故事呢,却不想吴岩岩哀怨地转身,哀怨地抬眸,哀怨地看着吴真真,浑身上下,从内向外投射着一种哀怨的味道来。
吴真真怔住了,对着吴岩岩招了招手:“你这是?”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说着,眼泪“啪嗒,啪嗒”下冰雹似地砸下来,吴真真一下子就心软了,虽然知道吴岩岩扮猪吃虎博同情的苦肉计多一些,可是吴真真还是很没出息地被这计策砸的再没有了心硬的余地,所以,吴真真把吴岩岩转了个身:“那边哭去。”
眼不见,心不软嘛。
男孩子整天哭哭啼啼的,长大了还不被人笑话了去?吴氏太溺爱她,她可不会,21世纪的新新人类,尤其是对待吴岩岩这种争着所有宠爱,丝毫不分给吴真真一点的,就是应该采用“情之深责之切”的教育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