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真立刻走上前去:“怎么了?师尊不是给你复诊了吗?”
“和你说了我身子虚了嘛!快扶我坐起来!”李逍遥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了吴真真的身上,等到吴真真把李逍遥扶坐到了椅子上之后,全身已经瘫痪了般。
“身体还没岩岩的强壮!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成人吗?”吴真真斜睨了李逍遥一眼,爬起来向外走去,李逍遥刚想伸手拉住吴真真,可是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还是乖乖地闭上了嘴巴,两眼一闭,两腿一伸,装死!
等到吴岩岩走到甲板上的时候,当吴真真看着辽阔的水面的时候,当吴真真看到那码头已经变成了一个点,并且逐渐连点都看不见了的时候,吴岩岩才似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般,尖叫一声立刻向船舱跑去:“李逍遥!你给我滚出来!你姑奶奶我还在穿上你不知道吗?为什么突然就开船了?”
一脚把大门踹开,看着倚在凳子上装死的李逍遥,吴真真上前就要把李逍遥抽醒的时候李逍遥却已经醒了过来,并且握住了吴真真的手腕:“咋回事啊?”
“你说咋回事!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什么笔墨?什么复发,都是你在拖延时间是不是?”吴真真恶狠狠地瞪着李逍遥,另一只胳膊就要甩上去,却被李逍遥猛地起身给拥住了,旋即一个转身,把吴真真给控制到了椅子上面:“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开船的?”
吴真真正欲伸脚,却已经被李逍遥给压了上去,看着近在咫尺的李逍遥的那张俊颜,吴真真却有要一口咬上去的冲动,啐了李逍遥一口:“堂堂丞相之子,而且这船还都是你包下来的,你敢说船家开船的时候没有和你说?你敢说?我就咒你永生不举!”
“……我不发誓,但是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现在你已经回不去了,除非三日之后,等我们上了岸,你再返回去。”
感受着李逍遥温热的气息喷过来,吴真真用力挣扎着,直接用膝盖向李逍遥的腹部顶去,看着捂着肚子倒下去的李逍遥,吴真真方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小九九,你以为你控制的了我?”
说着,吴真真“蹬蹬蹬”又向外跑去,李逍遥感觉到腹部的剧痛,张了张嘴巴,却是疼的什么都没说出口,还真是个狠心的丫头啊!
船家是个一脸严肃的大叔,当吴真真说让船家先返回去把她送回去的时候,船家却只是指了指船上的一块木板,意思不言而喻,想回去?可以,抱着这块木板直接漂回去。
可怜的吴真真根本不谙水性,是个十足的旱鸭子啊,别说让她漂回去,饶是就给她一只小船,在这海面辽阔的水面上,方向感极差的吴真真说不好就会把自己给弄丢了去啊!
摸着荷包里仅有的两锭银子,吴真真一个一个去收买会划船的人,可是他们都好像得到了上面的命令般,根本无人理会吴真真,不管吴真真开出多大的诱惑,他们丝毫不为所动,扬帆的扬帆,划船的划船。
一圈下来,吴真真都累的口干舌燥了,可是依旧没人愿意送她回去,吴真真坐在甲板上,看着已经看不见了的码头,仰天长啸:“师尊!救命啊!”
“鼠儿,救命啊!”
“蒋什,救命啊!”
“娘,救命啊!”
“岩岩,救命啊!”
“花猪,救命啊!”
“小老鼠,救命啊!”
吴真真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直接挺尸般地躺在了甲板上。
而躺在床上,吃了止痛丸才缓过气来的李逍遥看着身边的青云道:“她这是喊断气了?”
“应该只是累晕过去了。”青云把药端给李逍遥,看着那如墨的汤药,李逍遥蹙眉:“凌神医不是我已经好了吗?为什么还要喝药?”
“少爷,刚才你的伤口不是裂开了吗?大夫说外敷内用,保证不会感染。”青云看着李逍遥道。
“端走!直接从窗户到处去,不要再端这苦东西进来了!去看看那丫头情况如何了,以便随时向我回报。”
纵然青云很怕李逍遥的伤口会感染,不过李逍遥毕竟是主子,他说什么,作为随从也只有服从的份。
青云走到了甲板上,看着闭着眼睛躺在甲板上的吴真真,趴下去唤了声:“吴小姐?吴小姐?”
吴真真转了个身:“你丫的才是小姐。”
“额,我不是小姐,我是少爷的随从,青云。”
吴真真“霍”地睁开了眼睛,身子豆虫似地向前移去,看着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青云,感觉了下距离,随即猛地抬脚一脚把青云给踢的后退了几米,随后又闭上了眼睛继续闭目养神:“去告诉他,我和他之间再没任何秘密了。”
青云瞪大了眼睛,因为他是李逍遥的贴身小厮,所以李逍遥不举的事情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可是这船上除了他们,还是一个吴真真,便没有第四个人知道这件事情了,方才吴真真这般说,是不是想说,她一定会把李逍遥的这件事情给捅出去?
青云差点张口而出“你不能这么没有医德”,可是感觉到屁股上的疼痛,还是起身揉着屁股走了下去,李逍遥和她之间的事情,他还是不参与为好,一个是小野猫,一个又是主子,都不是善茬,都是刺儿头啊!
青云把吴真真的原话一字不漏地传给了李逍遥,李逍遥“腾”地直接从床上跳了下去,腹部立刻传来一阵剧痛,李逍遥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即看着青云:“她的原话?”
青云颔首:“一字不漏。”
李逍遥不顾疼痛,立刻随便从柜子里抓出一荷包的珍珠走了出去,看着甲板上的吴真真,李逍遥走过去坐在了她身边:“你不是说你师尊是神医,天下没有他治不好的病吗?可是为什么我现在还没好?”
吴真真抬眸,透过李逍遥的眼球,吴真真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眼中的小火苗,恶狠狠道:“所以你永生不举!”
李逍遥立刻上前捂住了吴真真的嘴巴:“我要是不举,那你师尊的名声也就给败坏了!”
吴真真把一巴掌拍开李逍遥的脏爪子:“拿来!你可是堂堂丞相之子,我师尊纵然是神医,也不过是一介草民罢了,究竟谁更看中名声一些,想来你自己清楚,再者,我师尊的名声也不会因为你一个有着太监命的男人来玷污了去!”
“……”李逍遥磨牙霍霍,忍了又忍,终是看着吴真真道:“你确定你师尊真的只是一介草民吗?”
吴真真斜睨着李逍遥:“难不成你想和我师尊换换身份?”
“我可不敢,”李逍遥说着,躺在了吴真真的身边去,有暖阳照射在他的身上,暖暖的,很舒服:“你师尊的身份,想来你比我更加清楚,不过我只是一个商人罢了,所以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是与我毫无任何关系的。”
不要说是没有和凌青子怎么接触的李逍遥了,饶是和凌青子生活了这么久的吴真真都不确定凌青子的身份,不过一切都是她的猜测罢了,而李逍遥却说的这么肯定,一看就是诳她的,当下凶狠地一个翻身,骑在了李逍遥的身上:“你少乱嚼舌根,既然我师尊能治好你,自然也能废了你,你可别忘记了,你还要我师尊给你配药呢!”
有青丝扫在李逍遥的脸上,今日的吴真真没有绾双环髻,随意地在头发绾了一圈,用发簪固定在脑后,现在都已经散下来了,非但不显凌乱,反而更有一种蓬松的美,痒痒的感觉让李逍遥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捋着吴真真垂下的发丝,在指间轻轻绕着:“我说过,和我经商没有关系的事情我一概不会参与,相反的,能发比国难财也是不错的。”
国难财?吴真真心里一顿,看来这个李逍遥确实知道一些什么,不过见他这模样,想来也必然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当下没好气地抽回发丝,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你把我诱拐过来到底是想做什么?嗯?”
李逍遥委屈:“我诱拐你?这可是你自己来找我的啊。”
“是我来找了你之后,你才诱拐的我!”吴真真凶狠道,放在李逍遥脖颈的手又紧了紧。
“……”见过不讲理的,却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不过吴真真说的也没错,本来李逍遥是动了这个念头,在被拒绝之后又熄灭了,在吴真真来找他之后却又重新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