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没毒的。”

    “……”吴真真的脸色有些阴霾:“师尊,你耍我。”

    “虽然没毒,可是里面还是有些别的成分,比如,迷药。”

    迷药?吴真真怔住了:“那些人已经找上来了,并且没打算杀死我们,只是想迷晕我们?”

    凌青子颔首:“倒是我连累了你。”

    吴真真捏了捏凌青子的手:“师尊,那些人究竟是要做什么?”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吴真真啜了几口茶水,看着却不能吃的滋味真心痛苦,不过也好,如果他们晕了,这段饭钱是不需要付了,反正他们也没吃不是吗?

    只是,吴真真倒是不明白为什么都大难临头了还会想到饭钱。

    “师尊,真的要这样?”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凌青子淡笑着看着吴真真,那微笑像是有了魔力般的,饶是前面是万丈深渊,吴真真也都觉得万丈深渊下面是百花争艳的。

    吴真真当下把面前的那晚白饭直接倒在了桌子底下去,然后“咣当”一下,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却是看的凌青子一阵心惊肉跳,默默地为她疼了一把,当下却是也靠在了椅背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终是被打开了,然后假装昏迷的吴真真却觉得脖颈处一阵麻痛,却是真的晕了过去。

    坑爹的,这年头所有人都是福尔摩斯附身吗?至于这么谨慎吗?

    接下来的事情吴真真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屋子里,却不是之前的客栈了,而凌青子却不在她的身边。

    吴真真的全身都被绑着,周围除了几张破旧的桌子和凳子之外却是什么都没有的,四壁空空,这不得不让吴真真心想,这次诱敌的成本是不是太大了些。

    而就在这时,房门被打开,有两个带着面纱,全身透露着一种肃杀气息的男人走上前来,其中一人道:“你不要害怕,我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知道自己死不了,吴真真终是松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被绑的酸涩的身子:“那你们绑着我做什么?酒楼里的食物也是你们动的手脚吧?”

    “只要你答应好好听我们把话说完,我就放了你。”另一个男人道。

    吴真真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想要解开身上的绳子,其他的事情自然是一切好商量了,当下道:“我不会做那以少敌多,最终寡不敌众的蠢事的。”

    最终一个男人上前解开了吴真真身上的绳子。

    “你们想说什么?不过在说你们的事情之前要先告诉我我师尊哪里去了?就是和我在一起的男子。”吴真真活动着手腕道。

    看的出来对方是没有敌意的,那么可能就是有事情要找她帮忙之类的,不过吴真真可不认为会有人找上自己,也许是因为凌青子高超的医术。

    “他现在在另外一个房间,很好,你无需担心。”

    “让我见他一面。”

    “等我们谈完了你自然可以见他。”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他。”

    “乙子,帮她绑起来。”

    “……”小心眼的男人,吴真真心中腹诽,当下立刻道:“其实听你们说完再见我师尊也不是不可以的。”

    最终,不明白现状的吴真真只得安安静静地听他们说着自己的事情。

    “去帮我们救一个人,你师尊医术高超,许能救好她,救好了,一千两黄金。”男人开口。

    “那要是救不好呢?”虽然凌青子的医术高超,又被称为“神医”,可是毕竟也只是个凡人,不可能所有的疑难杂症都精通的。

    如果只是救人的话,那么他们直接找凌青子就可以了,因为凌青子才是神医,可是现在他们却来找上吴真真,显然是因为他们可能已经找过凌青子了,却被告知谈救人的事情必须先找吴真真商量,这无疑之中加大了吴真真的安全筹码,所以吴真真完全有资格可以和他们商量此事。

    可是他们下面的一句话却让吴真真打消了之前的念头,因为那个不知道是否是叫“甲子”的男人道:“治不好,你们去陪葬。”

    陪葬?这天下还有治不好病人医者就要去陪葬的道理?

    吴真真是属于那种吃软不吃硬,愈挫愈勇之辈,所以听到黑衣人这么说,当下冷哼了声:“那你就让你家主子等死吧。”

    甲子的眼中明显地闪过一抹诧异,似是不知道为何吴真真猜出了需要救助的人就是他们的主子。

    吴真真自然是猜测出来的,因为黑衣人看上去训练有素,言行举止严谨异常,一看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暗卫之类的,又这么大费周章的一路跟踪凌青子,绑架了吴真真和凌青子,那么就说明需要救助的人肯定对他们很重要了,除了他们的主子之外,还能有谁值得他们这么上心?

    果然,吴真真说出这句话之后,甲子立刻把一把利刃放在了吴真真的脖颈处:“你没得选择。”

    如果你们有得选择,会来这么偏僻的地方来找大夫吗?

    吴真真心中想着,当下伸直的脖子,似是根本就不怕那黑衣人会让她血溅当场般:“我有选择,我可以选择死,至少还有你家主子一起垫背。”

    蓦地,吴真真的手腕处突然传来一丝细微的麻痛,难不成是又有病者的显示了?

    吴真真不动声色地敛了下目光,迅速地扫过那玉镯,玉镯上的显示却让吴真真的心突兀了一下,因为上面的显示是:京城,容妃,21,全身。

    难道吴真真现在身处京城了?虽然吴真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了多久,并且从之前的酒楼到京城需要几日,可是吴真真却直觉的她现在根本就不可能身处京城。

    既然如此,那玉镯上为什么会显示京城需要救治的人呢?

    而且和之前牡丹的情况是一样的,没有器官的替换者,只有“全身”这一个说明,全身只指什么?难不成是麻风之类的?

    吴真真惊悚地想了下,心脏都在剧烈地波动个不停,可是隐隐却有一种感觉,那就是玉镯的能力升级了,也许可以直接通过和病者身边的人接触就能探测出病者的情况来。

    看着甲子逐渐冷厉的眸子,吴真真强自镇定,脖颈处冰凉的感觉甚至已经透过肌肤,传递到了她的王脏六腑般,全身都一片冰冷,吴真真依旧目不斜视,眸中没有一丝惊慌地看着甲子,从刚才甲子的态度中,吴真真已经肯定,即便他们救治好了那个容妃,甲子也不会放过他们的,不管治不治得好,吴真真都只有死路一条,治与不治,亦都是如此。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吴真真当下立刻喊了声:“鼠儿!”

    蓦地,一个黑色的身影疾风似地卷了过来,说都还没看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放在吴真真喉咙的剑就被什么东西打中并且偏离了之前的位置,看着与两个黑衣人交缠在一起的身影,吴真真松了一口气,拎起坐着的凳子当防身用。

    虽然不知道本来应该在安云镇的鼠儿怎么会跟到了这里,可是在不久前闻到了老鼠味道的吴真真还是很庆幸之前没红烧了那只小老鼠。

    蓦地,不知道有什么钻到了乙子的体内,与此同时,一阵“唧唧”的声音从乙子身上传来,顾不得再和鼠儿纠缠,乙子立刻放下了剑试图去抓在自己身上蹿来蹿去的东西。

    吴真真看了眼门外,却一直没有凌青子的身影,若说凌青子是遇害了,打死吴真真也是不相信的,因为看上去甲子和乙子二人的功夫加在一起勉强才能和鼠儿打个平手,鼠儿的功夫还不及凌青子,所以凌青子是根本不可能遇害的,那么为何迟迟不出现?

    来不及多想,吴真真直接把凳子扔向要拦截自己的乙子之后就飞奔到了门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