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外就撞到了一堵肉墙,抬眸,却是凌青子,吴真真立刻上下打量着凌青子:“师尊,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答应他们的要求。”凌青子看着吴真真道。
吴真真顿了下,刚才他们还想杀她呢,为什么要答应他们的要求?难道这个容妃和凌青子有什么关系?
来不及想那么多,看着渐渐处于下风的甲子和乙子,吴真真转身立刻道:“鼠儿,放了他们!”
三人闻言,却是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鼠儿直接蹿到了吴真真的身边,旋即消失了踪迹。
而甲子和乙子看到了门外的凌青子则怔了下,派了十个人看守他,却还是被他给逃出来,不过一想到那才那个全身黝黑的“鼠儿”,功力却是在他们两个之上,那么那十余人根本就不是凌青子的对手也不足为奇了,只是……
看着甲子和乙子眸中的困惑,吴真真转眸四处看了下,却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山村,当下冷哼一声道:“就你们这花拳绣腿功夫还敢对我和我师尊下手,真是不自量力,不知死活!”
原本吴真真等人完全可以杀死他们,可是却突然停住了,纵然甲子和乙子不知道原因,可甲子还是走上前道:“之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凌青子淡然不语,显然是把一切都交给了吴真真处置,每次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吴真真都是开心而又担忧的是,开心的是她终于能帮助到凌青子一些东西了,担忧的是每次都要靠着凌青子的神色去猜测凌青子的心思,而思忖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吴真真还是担心自己会有猜错的时候的,毕竟凌青子有关自身的一切几乎都没对吴真真说过,吴真真倒是不会觉得凌青子这是在躲避着她、不信任她,可能凌青子觉得只是没必要对吴真真说而已。
可是说不说对吴真真却有很大的影响,如果吴真真知道了凌青子的一切,那么处理起来事情来她会觉得更加得心应手,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依靠着凌青子的神色来猜测他心中的想法了。
不过,见凌青子的神色,回想到凌青子之前说的话,吴真真也知道了凌青子心中所想,当下道:“见谅?你都要杀了我了?让我如何见谅?”
甲子和乙子的神色皆顿了下,通过刚才和鼠儿的争斗,两个脸上的面纱也都被尽数毁坏了,所以此刻两人的面孔清楚地出现在吴真真等人的面前。
甲子的肤色偏向于古铜色,而乙子的眉骨处有个刀疤,两人还算是英俊,但是和僵尸脸蒋什比起来却是差了不止一两个档次。
突然想起蒋什了,吴真真似乎才发现,蒋什除了冷一些,貌似长的还真是不错的,咳咳,都什么时候了,竟是关心起他的长相来了,吴真真立刻自动地拉回了自己的神思。
甲子想了下,道:“任务没完成,我们本是要提着脑袋回去谢罪的。”
呦,你们怎么不剖腹谢罪啊?吴真真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原本还以为他们是什么聪慧之辈,现在看来也不过尔尔,当下道:“你们死不死的本和我们没任何的关系,可是你那一千两黄金……”
吴真真说着,露出了深思的表情来,当下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来:“这里面有两粒药丸,你们一人一粒,你们若是吃了,我和师尊便去给你们的主子治疗,治疗的好,价格提升一倍,两千两黄金,否则免谈,也当是你们对我们无理的赔偿了,如果你们主子实在病的太重,我师尊也无回天之力,那么你们也要放我们离开,同样的,我们离开之后自然会给你们解药,并且保证,你们主子头发丝儿是什么颜色的我们都不会泄漏出去,这是最为基本的医德,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吴真真起誓道,吴真真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就发现众人对起誓这个东西还是挺敬畏的,所以吴真真当下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发了毒咒,反正她也不会说出去,再者她身为穿越者,压根也不信这些毒咒之类的。
否则怎么叫做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呢,如果毒咒都有效果的话,那么坏人还不早就都死绝了啊。
甲子和乙子见吴真真说的真诚,又起了毒誓,当下沉思了下,甲子方上前一步道:“好,我信你。”
说着,就伸出了手去,接过了吴真真递过去的药丸。
见两人把药丸都吃了之后,吴真真方松了神色,自然,她不会告诉他们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药丸,不过是从李逍遥那里拿来的一些强身健体的药罢了,李逍遥最是不喜喝药,所以便用找人把药都做成了药丸吞服,好在他没矫情到再在药丸外面添加一层枣泥糕之类的东西,否则这下可不穿帮了。
既然已经达成了协议,那么下面便是商谈具体的治疗事项了,可惜,甲子和乙子除了一直在说治疗者的眼睛有问题之外,其他的却是什么都不肯说的,任吴真真如何旁敲侧击,却是连对方是否是女人都不肯说。
这当然不是因为他们聪慧,而是因为他们遵守“沉默是金”的原则,所以吴真真才什么都没有套问出来。
甲子派去看守凌青子的十人只是晕过去了,凌青子并没有对他们下狠手,这无形之中就让甲子对凌青子的印象好了许多,也不再多加为难。
甲子说,需要救治的那人现在在京城,凌青子和吴真真只需要和他们一起回京就行。
蓦地,吴真真突然想到了李逍遥要带着她去京城的事情,却想不到,躲来躲去,竟是还脱离不了要去京城的宿命啊。
可是当吴真真再问甲子怎么知道凌青子的存在,以及为什么那么肯定凌青子的能力的时候,甲子却又哑巴了似的,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不过,纵然他们不说,吴真真也知道这肯定是他们这些天来跟踪得到的结论,可是吴真真还要多问几句,并不是因为杞人忧天,只是她怕自己因为不知情而遗漏了什么比较重要的讯息,这对行事一向严谨的她开始不被允许的。
原本吴真真是打算先回到安云镇,和吴氏以及吴岩岩告别一番再去京城的,然而甲子却不给吴真真这个时间,再者,吴真真也怕也趁机会拿吴氏等人做人质,所以也就打消了这个念想,只得跟着甲子上路了,直接去京城。
已经是晚上了,对于甲子这等会轻功的人来说,任何一个树杈都是可以休息一晚上的,但是吴真真这等肉体凡胎,平时更是不会强身健体的软妹子之辈,不住在客栈坚决不行。
无奈之下,甲子只好连夜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客栈,安排吴真真住下了,不过却是和凌青子一个房间,这样方面监督他们,自然,这也是吴真真最为喜闻乐见的,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难得的,凌青子竟是也没有反对,和吴真真住在了同一间房间。
晚上,吴真真睡在床上,凌青子却一直坐在桌前,把玩着青花瓷的茶杯,不过,显然他的状况并不在茶杯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吴真真见状,掀开了盖在身上用来表示矜持的被子,下床,蹭到了凌青子的身边去:“师尊,你在想写什么?”
“家中的事情你无需担心,蒋什会处理好一切的。”凌青子突然抬眸,看着吴真真道。
看着那似蒙上了一层清辉的容颜,吴真真的眼睛眨巴,眨巴:“我不担心,师尊,我又有预感了。”
“哦?”凌青子的眸中突然闪现了几抹暧昧,旋即走上前去猛然把吴真真抱了起来,向床上走去,并肩躺好之后,凌青子方侧身,对着怀中的吴真真道:“又有什么显示?”
吴真真抓着凌青子胸前的衣服,脑袋在他颇有弹性的胸膛上蹭了蹭,方心满意足地哼哼道:“显示的是容妃,症状却是全身。”
容妃?凌青子眸底闪过一抹晦暗,看着吴真真几近完美的容颜,似乎,许久都不曾这么认真地看过吴真真了,更是没发现,相对于第一次见到吴真真来说,显然,她逐渐长开的容颜更加精致,肤若凝脂,如同凝露的白兰花,娇嫩的令人讶然。
凌青子的手情不自禁地便抚摸了上去,触感如绸缎般丝滑,更如豆腐般水嫩,让凌青子心底的某处产生了一抹异样的感觉,凌青子蜿蜒了唇角,看来,她是真的长大了。
吴真真闭上了眼睛,红唇欲滴,似在等着采花人来掠夺芬芳。
可是凌青子的手在触摸到那唇角的时候便停下了,指腹还留在那诱人的唇边:“真真,这次去京城会很危险,我会想办法让鼠儿先带你回去。”
吴真真“咻”地睁大了眼睛,随即眸中多了几分不屑:“谁会相信你行医不带着助手的?岂不是破坏了规矩?而且你要知道,之前你已经给他们灌输了你听从我吩咐的命令,所以现在我若是离开了,你认为他们会同意吗?”
凌青子唇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你何必,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吴真真立刻侧身把脑袋钻到了凌青子的怀里去,手不老实地放在他温暖的腰间:“明天还要赶路呢,快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