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起来宫老爷子和吴氏,还有那个年氏之间应该有着吴真真所不知道的故事吧,不过也是,那个年氏这么歹毒,吴氏还未必就真的是她的对手,所以导致现在的这个情况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了。
只是,现在吴真真需要搞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宫萧和吴真真究竟是不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虽然现在吴真真几乎已经确定了,不过当下还是要找吴氏确定一下才是。
吴真真当下看着宫萧道:“你现在要先确认的是这个荷包究竟是不是我娘绣制的。”
吴真真才不会傻乎乎地直接拿着荷包去问她娘亲的,除了被拍死的噩运吴真真真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别的命运,宫萧想了下,随即颔首:“这倒也是,我会亲自去问她的。”
蓦地,宫萧才想到来的目的般,走到了牡丹的面前:“牡丹,你身子好些了吗?我给你带来了你最喜欢的糯鸡。还好,还是温的。”
牡丹欣慰地看着吴真真:“却没想到,你们竟然这般缘分,刚才真真给我端来了清粥,现在我不想吃东西了。”
吴真真看了那糯鸡一眼,随即道:“牡丹姐姐现在只能吃一些清淡的东西。”
宫萧见状,随即把食盒盖上了:“那好,你早点休息,晚点我再来陪你。”
牡丹知道宫萧还有事情要做,随即颔首:“不用担心我,去吧。”
吴真真便和宫萧一起离开了,那食盒自然落到了吴真真的手中,宫萧直接去找了吴氏,吴真真则叫来了鼠儿,看着吃的狼吞虎咽的鼠儿,吴真真伸过去想撕块鸡肉的动作落空了,嫌恶地看了鼠儿一眼,她就不该想着能和鼠儿分吃一只鸡啊。
一只鸡吃到骨头都不剩了,鼠儿才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好吃,真好吃。”
啃着萝卜的吴真真看向鼠儿的目光更加嫌恶:“吃饱了就赶紧去做事儿!”
鼠儿擦了擦嘴巴,作为回报,他看着吴真真道:“要不要我去帮你把白虎身上的匕首给抢来?”
额,被鼠儿这么一说吴真真倒是想起来了,她竟是忘记了这茬,当下看着脑袋迅速地运转了一下,随即对着鼠儿耳语了几句之后便让鼠儿离开了。
这事对于吴真真来说还真是小菜一碟,她甚至不用亲自动手,白虎也一定会亲自把匕首送到她的手上来。
鼠儿离开之后,吴真真看着身边的朱雀道:“朱雀,你去我娘的房间打听一下情况如何了?”
吴真真的事情也不瞒着朱雀,因为她知道朱雀的嘴巴足够牢固,他不想说的,就是牛车也拉不动。
朱雀颔首,随即走了出去,可是刚打开房门,宫萧却是已经出现在了门口。
吴真真立刻起身:“如何了?”
“她收下了荷包,并且答应和我一起去京城,这些往事一定会水落石出的。”宫萧看着吴真真道。
往事?看来当年他们之间一定是有着各种误会的,吴真真觉得事情越来越热闹了呢。
“对了,你娘好像在找你,你快去吧。”
吴真真心里“咯噔”了一下,总觉得她娘找她一定不会有好事,但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要是不去,估计吴氏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挖出来,吴真真只好先去了吴氏那里。
吴真真到了吴氏房间的时候,吴氏正对着那荷包无语问天,见到吴真真之后道:“你说我当年怎么可以那么有本事,竟然绣得了荷包。”
“……”吴真真的身子晃了下,看着眸中星光点点的吴氏,随即走上前去:“咳咳,那个,娘啊,你找我?”
吴氏猛地把荷包往桌子上面一拍,随即才似反应过来般的赶紧把荷包好生地护在手中,对着吴真真一阵横眉竖眼:“这些事情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看着那要把吴真真给千刀万剐的目光,吴真真的目光别提有多真诚了:“娘,我又不是江湖算卦的,更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说着,吴真真却是发虚的背脊在流着虚汗了,不是吴真真胆小,而是吴氏太不按照常理出牌了。
“你过来。”吴氏对着吴真真招了招手。
吴真真走一步退三步的走上前去,最终还是被吴氏给一把拽上前去。
“娘,叫我何事啊?”吴真真看着吴氏道。
“你和岩岩是亲姐弟,是不是?”吴氏嗫嚅了许久,才认真地看着吴真真道。
吴真真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有着小曲折,只是眼下却不是计较这件事情的时候,吴真真当下立刻道:“我和她肯定是亲姐弟了,难道不是吗?娘?”
吴氏白了吴真真一眼,虽然眸中的一丝不确定一闪而过,但是还是被吴氏被捕捉到了。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吴真真像是瞅见了鱼腥味的猫一样看着吴氏:“娘,你除了我爹,有没有过别的男人?”
“啪”,果不其然的,吴氏的巴掌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吴真真的脑袋上,吴真真脑袋瞬间就有些晕眩了。
恍惚中看着吴氏还要落下来的巴掌,吴真真立刻挣脱了吴氏,逃的远远地看着吴氏道:“娘,你家庭暴力啊,如果不是这样,你干嘛老是怀疑我和岩岩不是同父同母的啊,师尊已经验证过了,我和他就是亲姐弟啊。”
吴氏怔了下,吞咽了下口水:“你们真的是亲姐弟?师傅没有骗你?”
吴真真抚额:“这种事情他有必要骗我吗?骗我干嘛呢?”
吴氏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这样?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多的巧合?而且这些巧合竟然还这么巧合。
几年前她带着吴真真来到安云镇之前,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无缘无故地昏迷了过去,早上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衣衫褪尽,之后就坏了吴岩岩,那时候她虽然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可是她也没有想过要去找宫老爷子,而且肚子里的毕竟也是她自己的孩子,等到她稀里糊涂地发现她怀孕了的时候,孩子都已经五个月了,所以只得生下了吴岩岩。
现在吴真真的话让她肯定了吴岩岩也是宫老爷子的孩子,这个消息对于吴氏来说不亚于晴天霹雳,却还是异常明亮的!
因为这就证明,那个占了她便宜的人就是宫老爷子!
可是这件事情别说是吴氏了,饶是身为穿越者的吴真真都觉得特别不可思议,不过,想到宫萧的话,宫老爷子很有可能一直挂念着吴氏,可是出于各种各样的原因,吴氏不肯和他在一起,所以他便出此计策,又让吴氏怀了他的一个孩子。
想到这里,吴氏已经在脑海里开始勾勒她那个便宜老爹的模样了,正天马行空的想着,脑袋上一记爆栗砸下,头昏眼花中便看到吴氏怒红的眼神。
“你说他怎么可以混蛋?神不知鬼不觉地又占了我便宜?”吴氏怒急地看着吴真真。
吴真真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她可不要替她那个便宜老爹去承受吴氏的暴虐,吴真真看着一触即发的吴氏,艰难地吞咽了下口水,随即道:“娘啊,既然他这么欺负人,所以你更要去京城找他了啊,让他为你负责,让他补偿你这么多年来吃得苦!”
吴氏眸中的火焰渐渐熄灭了下去,反而换成了一些期待,可是随后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竟是一脚把凳子都踢飞了,看着“咣当”一声之后,差点从门框上脱落下来的木门,吴真真默默地庆幸了一把,立刻道:“娘,你是不是在担心京城的那个婆娘?你根本不用怕她,她之前可是还想着要杀死你的儿媳妇呢。”
吴氏怔了下,随即才想到了牡丹,当下揉搓着手指:“是了,牡丹是宫萧的人,宫萧算是我的孩子,那么牡丹也算是我的儿媳妇了,那个恶毒的女人,抢走了我的相公,又抢走了我的儿子,现在还要害我的儿媳妇,当真是恶贯满盈!罪恶滔天!”
看着大有随时杀到京城去的吴氏,吴真真不得不感概,她那个泼悍的娘亲终于被逼出了本质啊,只是吴真真还没有献计呢,吴氏又蔫了下去:“可是萧儿毕竟和她生活在一起那么长久了,那个糊涂蛋也是,他们应该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吧。”
糊涂蛋?吴真真笑喷了,这个名字可是比她前世的“猪大屠”更加劲爆啊。
吴氏一记冷厉的眼神扫过来,吴真真立刻强行憋住了笑,看着吴氏道:“不会的,如果宫老爷子真喜欢那个恶女人,会让宫大哥来找你吗?如果宫大哥也喜欢那个恶女人,那他大可以阴奉阳违啊,所以,说不定他们早就受够了那个恶女人的压迫,想让你去解救他们呢。”
说着,吴真真突然想到了年氏对宫萧的种种做法,也许,年氏其实并不是真正的疼爱宫萧的,否则她不至于这么三番两次地要杀了宫萧最爱的女子吧,还杀死了她的孙子,难道她不知道她这么做,宫萧很有可能会恨她一辈子的吗?
所以,不管那个年氏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吴真真知道,绝对不会单单的只是因为爱宫萧罢了。
吴氏听着吴真真的话,却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你确定?真的会是这样吗?”
吴真真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这些事情,可是却也能理解吴氏现在此时心中的纠结与怅然,当下肯定道:“要不然他们总不至于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来寻你开心的吧?”
吴氏撇了撇嘴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或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