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岩岩看着吴真真眸中的风云变化,想要问出口的东西终究是又吞咽了下去,吴真真见状,随即看着吴岩岩道:“你今晚就守在娘这里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看着吴真真离开的身影,吴岩岩终究是没有跟上去,看着身边的银子道:“去打点热水来。”
吴真真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着吴氏刚才说的话,总觉得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是赵氏事先安排好的,因为想的太过入迷了,所以导致吴真真当下直接撞到了一棵歪脖子树上去。
吃痛的吴真真捂着脑袋,转身瞪着身后跟着的朱雀:“你怎么不提醒我啊?”
朱雀的神色有些紧张,四下看了眼之后道:“主子,我总觉得这里有人。”
“有人?”吴真真四下看了眼,竟是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一片较为黑暗的花园里了,随即摸出了脖子上的夜明珠,再度四处看了看:“我怎么没发现啊?”
“我刚才觉得有黑影闪过,我也没看清究竟是不是人。”朱雀挠着后脑勺道。
吴真真直接伸出了手,朱雀立刻颇为默契地蹲下了身子,让吴真真能够得着敲他一下,敲了之后吴真真方心满意足地收了手,同时眼睛似无意地瞄了不远处的某个地方。
吴真真看着天上的月色,随即提高了声音:“你不觉得今晚的月色很好吗?回去给我拿件衣服来,我要在这里欣赏一下月色。”
朱雀神情微怔,吴真真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啊,可是看着吴真真坚定的表情,朱雀知道吴真真肯定是又想做什么,当下颔首道:“是。”
吴真真看着朱雀离开的方向,随即走到了一个较为光亮的凉亭坐了下去,等了片刻不见有人出来随即道:“一路跟到现在了,还不出来?”
忽的,从一棵树上蹦出来一个人,却是鼠儿,吴真真“腾”地站了起来:“你出来干嘛?”
“你刚才说……”
“滚回去!”鼠儿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吴真真打断了,吴真真还真的没见过这么猪的队友啊。
鼠儿离开之后吴真真又继续说了一遍,这次鼠儿倒是没有出来,可是出来的是白虎啊,吴真真看着一脸期待地走上前来的白虎:“你出来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出来的吗?”白虎欣喜地看着吴真真,自从上次他的匕首被吴真真轻而易举地就偷去了之后一直想找个机会改变自己在吴真真心目中的印象,也好为自己的形象扳回一局啊。
可是刚才他没有鼠儿跑得快,然后看到鼠儿离开了白虎以为吴真真其实想让出现的是自己呢,当下忙不迭地立刻从灌木丛中飞了出来。
吴真真白了白虎一眼:“难道你没发现除了你和鼠儿之外还有人在暗中跟着我?”
白虎颔首:“还有一个。”
“那你还不赶紧滚回去?”吴真真无奈地瞪着白虎,莫不是这里风水不好,把他们都给变傻了?
白虎当下立刻明白了吴真真的意思,瞬间消失了踪影。
吴真真清了清嗓子,刚开口:“你跟了……”
话没说完,朱雀的身影却是已经出现在了吴真真的面前:“主子,披风拿来了。”
“咣当”,吴真真直接倒在了地上去,今晚出行她没看黄历啊,今晚压根就不适合出行啊!
吴真真扯过那披风,直接向前走去:“回去!”
朱雀看着吴真真离开的身影,不明所以,不是她说的要赏月的吗?
既然鼠儿和白虎都知道还有一个人在跟着吴真真,那就证明他应该是不想伤害吴真真的,否则应该已经动手了,当然,也不排除他根本不是鼠儿和白虎的对手,因为他在藏身的时候竟是都被朱雀给发现了,那就足以证明他的武功也不怎么样,当然,这也不能排除,他是故意的,所以一切说来,这都得等到吴真真见了他一面之后才说的清楚。
晚上吴真真躺在床上的时候并没有让朱雀在外面守着,因为她觉得今晚一直跟着她的那个人一定会出现的。
果不其然,就在吴真真等到了后半夜,等到即将入睡的时候,一丝清亮的冷风吹过,吴真真顿时被惊醒,不久之后便发现自己的床前多了一个人。
吴真真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更加阴寒:“你是谁?”
“不是你让我出来的吗?”那声音淡然开口。
吴真真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努力想了想,随后突然坐了起来:“你是甲子?”
甲子离开了床上,坐在了桌前:“你记性不错?”
吴真真当下起身,点燃了蜡烛,看着眼前的男子,确实是甲子无疑,当下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甲子眸底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即站了起来,看着吴真真,蓦地,甲子突然抽出腰中软剑放在了吴真真的脖颈处。
吴真真一动不动地看着甲子:“你要杀我?”
“你不反抗?”甲子有些讶异地看着吴真真,这说不通啊,哪有别人把剑都放在了你的脖子上你还没有任何反应的?
“如果你是真的要杀我,会给我反应的机会吗?”吴真真看着甲子道,总觉得今日的他有些怪怪的,不是有些,而是很奇怪。
甲子当下放下了剑,一眨不眨地看着吴真真,就在吴真真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甲子突然走上前去,捧着吴真真的脸颊就亲了一下,吴真真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甲子却是已经放开了吴真真,看着呆怔的吴真真,甲子随即又上前,还欲再来一次的时候,吴真真“啪”地连甩了甲子四个耳光:“你特么的有病啊!”
吴真真严重怀疑这甲子一定是鬼附身了,否则怎么可以做出这么极端的事情来,太不附和他之前粪坑里的石头般又臭又硬的品性了!
甲子的脸颊被打的一片片红晕,可是依旧呆怔地看着吴真真:“你就是这么反抗的?”
“……”吴真真有种要挠墙的冲动了,这是什么情况?当下破口大骂了起来:“你脑子被粽子啃了是不是?你发什么疯啊?要死了是吗?”
说着,吴真真直接抄起桌子上面的茶杯就向甲子扔去:“别以为你和我不熟我就不会杀了你!今天我非得给你好好治治你个脑袋进了水的!”
甲子看着吴真真开始反击了,眸中甚至闪过一抹晶亮,当下一眨不眨地看着吴真真,一边不停地躲闪着,不得不说甲子足够的灵活,所以吴真真几乎把屋子里的能扔的东西全扔了去,也没有一样是砸中了甲子的。
气喘吁吁地弯腰喘气的吴真真看着不远处的甲子,这厮既不逃出去也不攻击,和吴真真在玩捉迷藏似的,让吴真真严重怀疑他真的是脑子出现了什么问题,要不然就是来戏耍吴真真的!
甲子看着吴真真拎起凳子就要砸来,当下立刻伸出了手:“停,除了砸东西你就没有别的招数了吗?”
吴真真直接把凳子扔了过去:“你特么的我要打你你还要让我找不同的办法啊!”
在门外听着屋子里的动静的朱雀终是发现了不对劲,之前吴真真吩咐过他,不管听到屋子里发生了什么都不要进来,可是现在屋子里“乒乒乓乓”的声音着实让朱雀觉得很不对劲,当下直接敲了敲房门:“主子?”
“进来,关门,打狗!”吴真真听到动静之后立刻嘶吼着。
意识到发生了突发状况的朱雀听到了吴真真的话之后立刻撞开门冲了进来,随即立刻关上了房门,看着屋子里突然出现的陌生人,难道他就是之前一直跟着吴真真的那个人?
甲子显然也看到了朱雀,不过只是扫了一眼,又扫了一眼,随后又把目光定格在了吴真真的身上:“如果你没有别的办法,我真的要走了。”
嗷呜呜,嗷呜呜~
这就是红果果的挑衅有木有?吴真真小手一挥:“朱雀,上!给我抓住他!狠狠的打!鼠儿,白虎,把他拿下!”
咣当!
咣当!
接连着两声之后,鼠儿和白虎一个从窗户一个从大门全部冲了进来,全部对着甲子扑了过去。
吴真真刚想坐在凳子上歇息一下,可是扫了一眼狼藉的屋子,这才发现屋子里的所有凳子都被自己扔的缺胳膊断腿的,当下直接坐到了床上,拿起唯一一个没被扔出去的苹果啃了起来。
甲子连鼠儿的对手都不是,更何况又加了一个白虎呢,可是再多加了一个朱雀那就难说了,吴真真看着老是在白虎和鼠儿面前碍事的朱雀,当下立刻道:“朱雀,你给我过来!”
不知道是被谁打中了趴在地上的朱雀就这么爬到了吴真真的面前:“主子。”
看着鼻青脸肿的朱雀,吴真真倒吸了一口冷气,没工夫,真可怕!
“你就在这站着吧。”说着,吴真真又啃了一口苹果。
朱雀离开之后,三下五除二,甲子很快就被鼠儿和白虎给抓住了,看来鼠儿和白虎联手的还是很默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