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捆成了粽子的甲子,吴真真心情大好地走上前去,拍了拍甲子的脸:“怎么样,你不是我的对手吧。”
“是,我是不是你的对手,你惩罚我吧。”
“……”吴真真直接坐到了地上去,看着甲子一脸坦然的模样,坏了,这甲子今晚到底是怎么了,游魂附身了似的,太不正常了。
吴真真挥了挥手,直接让鼠儿和白虎站一边去,走到了甲子的面前:“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啊,我偏不惩罚你,你咬我啊。”
“我咬你你就会惩罚我吗?”甲子的眸中多了几分光亮。
如果说刚才吴真真只是怀疑甲子有问题,那么她现在已经可以肯定甲子一定有问题,吴真真当下仔细地打量站甲子,可是却没有发现任何的情况,她可没有凌青子那火眼金睛,所以当下看着白虎三人道:“你们先出去吧。”
等到三人离开,并且关上了房门之后,吴真真方看着甲子道:“惩罚你那是必须的,只是,我要怎么惩罚你呢?直接,阉割了你?”
甲子抽了抽嘴角,不言一语,吴真真见状,当下抄起地上的水果刀就向甲子刺去,可是甲子的眼皮子都不闪一下,就在要刺到了甲子下体的时候,吴真真却又顿住了:“我突然想到,就这么让你变成了太监,未免太过便宜你了。”
说着,吴真真拿着匕首贴近甲子的脸,划过来划过去,可是甲子的眸中却多了几分视死如归的表情,难道,这甲子此次前来真的就是送死的?
鼠儿离开的时候悄悄地告诉吴真真,甲子是故意束手就擒的,这就让吴真真很是疑惑,从甲子开始闯进来,一直到现在,甲子都没有想过要对吴真真做什么,相反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惹怒吴真真,并且,还想着让吴真真用一种方法去惩罚他,可是到底是什么方法呢,为什么甲子不直接说明呢?
吴真真的脑海里有什么一闪而过,随即猛地洒出了一些粉末来,甲子的眼睛在看到那些粉末的时候亮了亮,同时更不动声色多吸了几口空气。
看着只瞬间便恢复了正常的甲子,吴真真站了起来,眯紧了眼睛:“让你尝尝我新发明的金沙粉。”
甲子眸中闪过几抹慌乱:“金沙粉是什么东西?”
“当然,我不告诉你,你自己体会吧。”说着,吴真真转身就要向床边走去。
蓦地,身后传来巨大的动静,吴真真还未反应过来,却是已经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挣断了绳索的甲子给脱困了,甲子把匕首放在吴真真的脖颈处:“把解药交出来。”
原来,甲子一直想要的都只不过是吴真真的有关金沙粉的解药罢了。
除了甲子之外,吴真真只对李逍遥一个人用了金沙粉,吴真真的脑海里迅速地闪过一抹什么,随即那抹东西就像是被掀起了一角的纱布,瞬间被全部扯开,所有的东西都暴露在了吴真真的眼前。
鼠儿等人再次闯了进来,看着被劫持的吴真真,鼠儿立刻上前一步:“放了她,你想要什么尽管拿走。”
白虎接着道:“即便你杀了她,你也走不出去。”
朱雀上千一步:“你可以劫持我,我跟你走。”
吴真真抽了抽嘴角,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甲子劫持吴真真的真实目的,只是,如果今日吴真真把这金沙粉的解药给了甲子的话,那么吴真真可以断定,她一定是没命的。
“你想要金沙粉的解药?”吴真真再度开口。
甲子颔首:“给我解药,我就放了你。”
虽然吴真真被甲子劫持着,看不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可是吴真真能听的出来,甲子的话语中是没有任何底气的。
吴真真当下道:“我不会给你金沙粉的解药的,因为你中的根本就不是金沙粉的毒。”
甲子怔了下,正欲滑动匕首的时候,蓦地,身上麻木感传来,甲子突然觉得再也找不到自己身体的感觉了。
吴真真趁机脱离了甲子的匕首,看着僵硬在原地,似被定格住了的甲子,吴真真看了鼠儿一眼,鼠儿立刻走上前去定住了甲子,并且用特质的绳索把他捆得结结实实的。
吴真真看着被绑着,无法行动的甲子,他眸中的森寒吴真真自然是没有忽视的。
“你想杀了我。”吴真真摸了摸脖子上面的血痕,看向甲子的眸中更多了几分冷然。
她从来没有想到甲子竟是要杀了自己,饶是之前的那次甲子也没有对吴真真动过杀心,可是这么只是因为金沙粉,甲子竟是想杀了吴真真。
甲子神色不变:“既然落在了你的手中,随你处置。”
吴真真吸了吸鼻子,满脸的无所谓:“要杀我的人很多呢,你不会孤独的。”
话落,吴真真蜿蜒了唇角,露出了一抹颇为诡异的微笑来,甲子怔了下,终究没有任何言语地被白虎等人给抬了下去。
坐在床上的吴真真看着在屋子里忙碌个不停,在收拾着东西的朱雀,随即又躺到了床上去。
朱雀打来了热水:“我帮你上药吧。”
吴真真直接挺直了脖子,直到有清凉的感觉在脖间萦绕,吴真真抬眸,看着朱雀认真的神色:“朱雀,等会你直接去看着甲子就好了,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他,更要防止他自尽。”
朱雀颔首,收拾好了一切之后便走了出去。
吴真真躺在床上,脖子上的细微的痛觉早就消散,不久之后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一早,吴真真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身边多了一个人,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吴真真蜿蜒了唇角,直接伸手拥住了身子。
那身子没有任何的反抗,闻着那平稳的心跳声,吴真真觉得异常的满足,不争朝夕,只要今日,只要此时。
吴真真是被一阵敲门声给惊醒的。
正睡的舒畅的吴真真直接用枕头压住了脑袋,可是外面的敲门声却一直响个不停,大有如果吴真真不开门,就一直敲下去的冲动,吴真真嘶吼了一声之后终是“腾”地一下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