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都停止了呼吸,甚至浑身轻轻地颤抖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抑感几乎要把人给压垮了。
吴真真只是觉得很冷,伸长了的脖子更是犹如有蛇粘附在上面般,可是久久却不见回应,所以吴真真睁开了眼睛,看着依旧站在自己面前,却没有任何动静,并且使得周围的温度都回升了的丞相,吞咽了下口水,眸中闪过几抹讪然,却没有任何的后悔。
丞相那沙哑的声音终是响了起来,此刻听在吴真真的耳朵里却犹如天籁之音,毕竟比那冷剑给吴真真的感觉可是要好的多了。
“骂完了?”丞相看着吴真真,话语平静,眸中的感情吴真真却是不知道的,因为吴真真压根就不敢抬眸。
吴真真有些弱弱地颔首,等着丞相接下来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朱雀和白虎突然走了进来,见到吴真真后立刻松了神色,直接来到了吴真真的身边,左右保护着她。
吴真真却只有怔然的表情,这是神马情况?难不成是要他们三个死在一起,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就在吴真真想着要不要与白虎和朱雀抱头痛哭的时候,丞相开口道:“你们走吧,到时间之后我会来接你的。”
话落,丞相却是首先带着众人离开了,乙子在离开的时候看了吴真真一眼,只是那眼神比较古怪,吴真真根本就无法洞悉他到底是神马意思。
只是,现在却不是去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吴真真看着丞相等人离开的身影,当下直接靠在了朱雀的身上去,尼玛,这一会的功夫,她却感觉已经在鬼门关走了N遭了有木有?后背都已经潮湿的如同沐浴了一番了。
“你没事吧?”朱雀扶着吴真真,吴真真顺手捏起他腰间的玉佩,果不其然的,那黑色的东西就是在挪动着的,吴真真又向白虎的腰间看去,他腰上却是也有一块。
如果吴真真没有猜错的话,那么这玉佩里面应该种植了蛊虫,那黑色的东西便是蛊虫,而且还是夫妻蛊,否则根本就不会有这种心有灵犀,一方有难,另一方会那么迅速地知道,虽然这戴在白虎和朱雀身上很是怪异,但是不得不说,还是很有效果的。
吴真真当下起身,向外走去,她虽然不知道她那么痛骂了丞相之后为什么非但没有被杀,反而丞相还放了自己,只是,尼玛,她并木有告诉丞相,她真的会帮助他好不好?为什么他就可以霸道到如此的理直气壮呢?
不过,吴真真本来就是想进宫的,现在这样,正和吴真真的心意了,虽然吴真真不喜欢这样被屈服的过程,但是……
吴真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么矫情,是要被雷劈的好吗?
所以,吴真真刚出门,星天一声霹雳,却是真的打雷了,吴真真立刻左看右找的,难不成是有什么成精的东西躲到自己身边来了?
对于吴真真此刻的心中想法,苍天道,千言万语,惟有泪千行。
一直到了马车里的时候,吴真真方看着身边的白虎道:“你是如何被他们抓住的?”
白虎的眸中多了几分疑惑,随即道:“说来也奇怪,我一向喜欢在巷子之类的地方蹲守,可是很奇怪,那些人就直接奔着巷子去的,好像原本就知道我是躲在那里的,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对我很熟悉。”
不是对你,是对我们都很熟悉,吴真真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随后又看着朱雀道:“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朱雀的脸色有些苍白,好像好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走出来一样,听到了吴真真的问话之后方抬眸道:“他们没有对我怎么样,主子,你怎么样?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看着朱雀自责的眼神,吴真真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觉得自己很废物?觉得自己根本不适合待在我身边了?”
朱雀的身子明显地颤抖了下,却依旧认真地看着吴真真,随即颔首道:“是。”
白虎刚想说话,吴真真摆了摆手,制止了他要说的话,当下看着白虎道:“你能这么想,那么就足以证明你对我是忠心耿耿的,一个很有能力,但是不忠诚的人,和一个能力一般,但是很是忠诚的人之间,我一定会选择后者,因为能力是可以提高的,但是真正的忠诚,却是无论什么都买不去的。”
朱雀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又怔了下,随即抬眸,眼眶却明显地湿润了几分:“主子……”
吴真真再度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会武功没有关系,我自己本身就不会,你有些时候不能很好的保护好我也没有关系,否则我就不会需要白虎和鼠儿这样武功高强之人了,每个人的分工都是不同的,所以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在我身边照顾好我就行了,在这方面,你做的还是非常称职的。”
朱雀的眼眶又红了几分,他没有想到,他觉得自己根本不配再待在吴真真的身边了,吴真真却给了他这么高的肯定,当下甚至有些激动地拉住了吴真真的手:“主子,你放心,今生,我都会陪在你左右,不离不弃。”
吴真真抖了下身体,她又不是找相公呢,要来个不离不弃的生死之约,再者,以后如果朱雀真的有自己喜欢的人了的话,吴真真自然是会成全他的。
吴真真当下道:“我相信你,但是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以后你再次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有机会自己逃走就行了,否则你根本无法救我,这样也只能跟着我一起被抓,徒劳无功。”
朱雀的眸中多了几分黯然,当下却没有言语,白虎见状,随即道:“这一次是我疏忽了,接下来我一定会好好练功,好好地保护好了。”
吴真真看着白虎眸中的坚定,却只是蜿蜒了下唇角,并没有任何的言语。
对于那些口头上的一些承诺,吴真真向来是不信的,因为动动嘴巴便能解决的事情,吴真真从来不会放在心上,吴真真想要留在自己身边的自然不是演说家,她只是想找一个真正的,适合留在自己身边的人。
一场初春的雨却是让吴真真一路上哈欠了个不停,不得不让吴真真感慨,自己还真的是老了,朱雀送吴真真回到了房间之后便去给吴真真准备姜汤了,以免吴真真会发热,吴真真看着朱雀走出去的身影,随即道:“等下,去把甲子叫过来。”
朱雀颔首,应了声“是”之后便立刻向外跑去。
吴真真看着朱雀迅速地向厨房的方向跑去,甚至忘记了带伞,就这么被大雨浇灌着,如果说他就是那个内应的话,吴真真真的必须说,朱雀这个内奸太有职业操守了。
甲子很快地就来着,看着吴真真并没有关上的房门,轻轻地敲了敲,在听到了吴真真的声音之后方走了进去,房间里并没有点燃蜡烛,周围一片黑暗,窗户还是开着的,并且不时的有电闪雷鸣透射到屋子里来,无端的便会让人觉得异常的惊悚。
甲子神色未变,因为他根本就无法开口,所以只能站在靠近窗户的地方,就在甲子的身影出现在窗户的位置的时候,蓦地,甲子脚下一空,竟是直接向下面掉下去,身体失重了般的,甲子微怔之后便恢复了正常神色,随即立刻抽出了腰间的匕首刺向周围的东西,想要控制住自己掉下去的身影,好在一阵乱刺之后,甲子终于借着力气,跳跃了好几下之后,甚至撞破了脑袋之后才重新跳了上去,就在甲子的脚步落地的身影响起之后,暗中的吴真真却是已经迅速地摘下了眼睛上带着的东西。
甲子在黑暗中自然是无法看到屋子里的一切情况的,正当甲子想要跳出窗外的时候,蓦地,屋子里的蜡烛突然亮了,屋子里顿时一片光亮。
甲子一眼就看到了桌子旁的吴真真,随即看了一眼脚下不远处的地方,却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仿佛刚才自己掉下去的那个洞口只是他心目中杜撰出来的般。
甲子转眸,看向吴真真的眸中多了几分不解,更多了几分晦暗的光泽,甲子不知道刚才的那个洞口里究竟有什么,他更加不知道吴真真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只是,吴真真的做法却无端的让甲子有一种自己好像是被怀疑了的感觉,以前甲子根本就是不会去在意这些事情的,但是现在,吴真真的做法却莫名的让甲子觉得心中堵塞的厉害,这是一种甲子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感情。
吴真真看着甲子眸中的那抹疏离,却只是舒展了眉眼,随即走向甲子:“看来你的身体恢复的确实不错。”
话落,吴真真却是又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当下止住了上前的脚步,转身坐回了桌前:“淋雨了,身体有些不舒服,可能有些伤寒了,所以我就不靠近你了,免得传染给你,你靠近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