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见到吴真真来了之后道:“坐吧。”
说着,看了下眼前的位置,吴真真看着那唯一的一张干净的凳子,却依旧不敢坐,她也怕那凳子是个隐晦的三条腿啊,难不成,这就是丞相大人的第一个要对付吴真真的招数?
而且还异常的神不知鬼不觉。
好吧,吴真真甩了甩脑袋,她承认她是多想了,堂堂的丞相大人才不会做出这等无聊的事情来,她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放松罢了,周围的环境实在特么的怪异了有木有?
竟是只有一个蜡烛闪烁着幽幽的光,并且,还是一根白色的蜡烛,吴真真毫不怀疑,如果她今晚死在了这里,只怕是也不会有任何人会发现的了吧,再者,按照目前的情况看来,丞相倒不是有事要找她帮忙,只是要杀了她之前的一个让她放松的一个善意的谎言罢了。
吴真真当下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候自乱阵脚更是没有谈条件的资格了,不是,本来吴真真也没有必须要答应他们的要求的理由啊,她不过是被强行的掳来的罢了。
吴真真当下挺直了腰板,神色淡然地看着丞相:“你找我来究竟何事?”
纵然丞相带着面具,但是吴真真却依旧能感觉到两道阴森的目光,吴真真依旧抬眸,迎着对面投射过来的光,良久之后,丞相眸中的冷厉才消散,更多了几分漠然:“我要你入宫,为容妃治病。”
吴真真怔了下,容妃怎么了?如果容妃真的生病了的话,那么吴真真根本就不可能不知道,因为她的玉镯上一定会有显示的。
现在吴真真已经发现了这个玉镯的新能力,那就是凡是吴真真治疗过的人,这个玉镯就一定会显示出那人最近身体的病状来,所以容妃的身体要是病到了需要凌青子出面的时候,玉镯上一定会有显示地。
为了避免会因为自己没有感觉到的错失,所以吴真真又用余光扫了一眼自己的玉镯,可是上面却依旧没有任何的显示,这就让吴真真更加肯定,容妃的病还不需要凌青子亲自出面,而且,丞相为何要吴真真进宫?毕竟,神医可是凌青子啊?这个怪异的丞相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啊?
丞相看着沉默不语的吴真真,随即死似是能洞悉她的内心般,为她解答了她心中的疑惑:“凌神医现在正在给公主治病,如果再让他给容妃治病,未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你是他的徒徒弟,所以有你在中间搭桥,我相信他一定能顺利地给容妃治好病的。”
原来吴真真就是那一根桥梁啊,只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丞相应该是先取得凌青子的同意啊,为什么会来找吴真真呢?
看着依旧没有任何言语的吴真真,丞相终是有些沉不住气了:“你被吓哑巴了,还是聋了?”
吴真真抽了抽嘴角,难道不是应该说“是不是被吓傻了吗?”
吴真真随即抬眸,看着丞相眸中并没有一丝的怒意,这才知道,原来丞相刚才那话只是为了要吸引起她的注意力的,吴真真心里已经把丞相给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给问候了一遍,抬眸看着丞相道:“容妃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丞相微顿了下之后方道:“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有你进宫看了之后才知道。”
吴真真自然是不相信这话的,如果他真的不知道,那么可以随便买通一个御医给容妃治疗,干嘛还认为只有凌青子才能治疗好容妃呢?当然,这更是因为,其实丞相对于凌青子的医术还是比较认可的。
吴真真心里明白,当下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问道:“你要怎么把我弄入宫中?”
“这个我自有安排,下个月皇后的寿辰,我会把你装扮成我身边的丫鬟,到时候我会把你混入宫中去。”
原来是这样,本来吴真真还想着要进宫呢,并且她本来的打算也是会让丞相来找她,并且让她进宫的,但是吴真真的打算却不是容妃,因为她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容妃是生了什么病了,现在还未等吴真真实施自己的机会,丞相却是已经找来了,一切得来全不费功夫,并且歪打正着,按说吴真真应该是很庆幸的,只是,吴真真却开心不起来,因为丞相竟然敢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吴真真去做,想来并不只是因为这件事情只能交给凌青子了,更是因为,丞相手上有着重大的筹码,那个筹码重要到能威胁到吴真真。
想到这里,吴真真当下看着丞相道:“这样对我来说太冒险了,听说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所以你还是先杀了我吧,反正总纵然我帮助了你,你最终也一定是会杀人灭口的。”
却不想,对于吴真真的话,丞相非但没有拒绝,反而颔首道:“是的,你知道的事情这么多,而我只相信只有死人才能保守住秘密。”
吴真真强行忍住要一脚丫子踢飞丞相的冲动,心里一直在默念着“冲动是魔鬼”,可是吴真真的脑海里却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给充斥着,所以吴真真当下直接咆哮出口:“你丫的老混蛋,我已经忍你很久了好不好?之前你恩将仇报,我们帮了你,你还想要杀了我们,现在又来找我们?拜托,你是得了老年痴呆症啊还是有些脑残啊,什么叫我知道的事情这么多?还不是你硬说给我听的?我掰开你的嘴巴让你说给我听的?我抱你大腿求着你要告诉我了吗?是你自己死皮赖脸地非要说给我听的好不好?好歹也要对得起心宽体胖这个词好不好?不要已经无耻到一种地步了还能这么小心眼好不好?”
骂完之后,吴真真气是顺畅了,同时也伸长了脖子,反正今天按照丞相这个脾气与心眼,直接给她一刀都算是便宜她了。
周围的温度已经降低到了零点,好似冬天的所有冰霜都聚集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