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李逍遥一路上都哼哼唧唧的,但是却不是疼的,而是兴奋的,之前在那破院子里都不能起身的李逍遥竟是直接坐了起来,不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我今日够帅吗?脸色是不是苍白了些?不过没关系,这也不会减弱我的玉树临风的气质的是不是?”
反正李逍遥也看出来了,吴真真已经洞悉了他的一切目的,随即便也不再伪装了,看着李逍遥甚至用着一把匕首的反光在照着,当下一个暴栗狠狠地敲在李逍遥的脑袋上:“既然你这么有活力,那么就在三天之内帮月娘把玲珑坊开起来吧,我保证,只要她的店开张,每天都必定利润滚滚的。”
要说李逍遥的钱都被冻结了,暂时取不出来,所以才导致现在比较穷困潦倒的,那打死吴真真她也是不会相信的,更何况是没人招她一根手指头,且不说李逍遥私藏的一些宝贝价值多少,只说李逍遥旗下的那些酒楼之类地方每日的盈利,那也足够李逍遥每天风流快活的了,所以帮助月娘根本就毫无一丝困难。
“就不知她可愿意让我帮助了。”李逍遥毕竟和月娘有过一次接触,知道她性子烈,脾气硬,或许吴真真的帮助她还会接受,但是对于一个可以算作是陌生人的李逍遥的帮助,她未必就会接受了,甚至会把李逍遥直接轰走都是很有可能的。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不过我警告你啊,月娘可不是那等风尘女子,最好收起你那套流连花场的小把戏。”
李逍遥眉头紧蹙:“那这样的话,我还能怎么办?”
“你,你就没追过一个良家姑娘?即便是帮助也行。”吴真真有些无语地看着李逍遥,随即很是嫌弃地踹了他一脚:“跟你在一起,我怕只呼吸到你身边的空气也会得那种病。”
李逍遥挑眉:“能看上月娘这样的女子,足以证明我的品味不容怀疑好吗?再者,我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啊。”
看着自我形象良好,不是,是极端优秀的李逍遥,吴真真却是连鄙视他的心思都没有了:“过几日我要进宫办点事,我没和月娘说,你悠着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除了月娘外,岩岩那里你也帮我看着点。”
李逍遥被自己的唾液给噎了下:“进宫办点事?去找你师尊?”
吴真真挑眉:“有什么问题吗?好好的养你的伤,和你爹搞好关系,说不定以后有事还要找你帮忙呢。”
李逍遥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随即道:“是容妃吗?”
吴真真神情微怔,难道他都知道这些事情?
“你不用惊讶,虽然我不知道你因何进宫,但是如果是我爹的安排,我想你该知道我爹是丞相,而容妃是皇上的妃子。”
“这个是自然,我的脑袋还没秀逗到你这种地步。”吴真真看着李逍遥道,既然他本来就知道这些事情那么就好办多了,以后有困难也就直接可以找他了。
回到宅子里之后李逍遥就迫不及待地要去见月娘,吴真真白了他一眼:“你这么用心叵测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吗?”
李逍遥立刻想到了之前他把月娘的那个珍珠给拿回来的事情,随即只好作罢,却依旧看着吴真真道:“那你尽快安排吧。”
把李逍遥安排到离月娘最远的院落之后,吴真真方回到自己的房间,回去的时候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等着吴真真的吴岩岩。
听到脚步声之后吴岩岩立刻看着,看着吴真真离开跑上前去:“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待在这里做什么?”吴真真看着吴岩岩道,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脑袋,却有些潮湿,想来是在外面待的时间有些长了,沾了寒霜。
吴真真不觉有些心疼,这万一要给冻个头脑发热的,还要她费财费力的,可不心疼么。
“姐姐,你吃饭了没有?我已经让厨房准备好了夜宵了。”吴岩岩看着吴真真道。
吴真真颔首,随即道:“你去房间等着我,我去厨房一下。”
看着转身就走的吴真真,吴岩岩自然知道吴真真不是只是去厨房拿夜宵的缘故,随即只好叹息了一声先走上前去了。
吴真真去厨房找了甲子,甲子正在打坐,却是让吴真真怔了下,甲子明明没有内力,那为何还要打坐,她却是不知道,甲子为了报仇,这么多年来一直苦练武功,所以纵然现在没有了内力,那么他也已经把最基本的打坐养成了一种习惯。
听到了脚步声之后,甲子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并且向外走去,待看到吴真真的时候眸中并没有任何的诧异。
吴真真当下走进了屋子里,甲子也没有拒绝,吴真真看着甲子道:“我来是想和你说进宫的事情的。”
与此同时,甲子也迅速地在纸上书写道:“我不会进宫,否则我妹妹就会有危险。”
看着那有些急迫的字迹,吴真真想到了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随即颔首道:“那好,对了,李逍遥也在这里养伤,之前他那么做其实是为了救你,否则你现在还待在丞相身边的话一定早就死了,所以我不希望你和他发生任何的冲突。”
甲子本平静的眸中多了几分颤动,当下颔首,表示同意了,随后吴真真留下了两锭金子道:“这是你这段时间的薪酬。”
话落,却是已经转身离开,两锭金子,那对于一般的下人来说几乎是两年的薪酬了,甲子看着吴真真离开的身影,眸光变了又变。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吴真真去担心的了,所以即便明天就进宫也没什么,可是吴真真没想到,她的乌鸦嘴还就成真的。
回去之后吴真真被吴岩岩给缠着被迫在吴岩岩在她的床上睡了一夜,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吴岩岩已经不在床上了,吴真真立刻趴着向床底下看去,难不成是被自己一脚给踹到床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