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吴真真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时却怔了下,怎么会是乙子?
吴真真立刻四处望去,才发现这就是自己的家没错啊,当下看着关上了房门的乙子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三个时辰之后在老地方见,你也该实现你对我家主人的承诺了。”乙子看着吴真真道,虽然乙子长相很客观,但是他的那双有些阴沉的眼睛却一直不被吴真真所喜欢。
三个时辰,足够吴真真去交代完所有事情的了,吴真真当下把被子向自己身上拉了拉:“知道了,你出去吧。”
乙子有些怪异地笑了一下之后随即转身就消失了踪影,好在吴真真早就习惯了蒋什等人这般的神出鬼没,当下也见怪不怪了。
看着乙子消失的方向,吴真真对着他刚才站着的位置翻了个白眼,不就欺负吴真真不会武功吗?不过这也不影响吴真真把乙子给暴揍一顿,这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迅速地穿好了衣服之后,吴真真本来想把所有的药粉之类的东西全部带上的,后来想了下还是都没带,依照丞相那么谨慎的性子,吴真真进宫之前他可能不让人对吴真真进行搜身吗?事实证明,吴真真的选择还是很明智的。
等到吴真真处理好一切,并且把吴岩岩安全地送到了宫萧那里再去到之前丞相抓吴真真的地方的时候,丞相直接让人给了吴真真一件宫女的衣服,还有一张人皮面具:“记住你的名字,你叫做翠花……”
丞相详细地介绍着吴真真的身份,听着那令人鸡皮疙瘩茂盛的名字,翠花,还能再庸俗一点吗?
当着丞相的面,吴真真自是不好发作,只能强行忍着,翠花的身世很简单也很老套,无非就是父母双亡,七大姑八大姨的全部死亡,饶是一只鸡崽的产业都没给她留下,无奈只好进宫做宫女,就是不知道这个翠花本人是被杀死了还是怎样,吴真真正想八卦一下的时候看着丞相那阴沉的能滴出墨水来的眸子,随即立刻挺直了腰板:“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就是容妃身边的宫女翠花,我父母……”
“好了,你记住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不能完成,那么你就跟着这张脸一起去吧。”丞相打断了吴真真的话,没有一丝感情的说到。
吴真真身体轻颤,这么说来,这张脸的主人已经死了,并且还被残忍地把脸给割下来了啊,吴真真正心中作呕的想把脸上的面具给揭下来的时候,丞相却是已经道:“你放心,这张脸是特殊材质制作的。”
吴真真终是松缓了一口气,可还是觉得异常别扭,但是现在却是也没办法了,吴真真正想问容妃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事情,蓦地,脖颈上一阵疼痛,昏过去的瞬间,吴真真看着乙子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脸,她发誓只要她活着一天都要把乙子给往死里揍一次!
再次醒来的时候,吴真真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屋子,这间屋子里只有她自己居住,不说多么奢华,但是至少东西齐全,脖颈处还有些疼痛,吴真真当下坐了起来,身上还是之前换上的宫女的衣服,吴真真走到了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不再是自己的脸的脸,耸了耸肩膀,这样更好,免得那个慕容雪见到了还麻烦呢。
就在这时,一个清甜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翠花,你醒了吗?”
有人来了,吴真真立刻躲回了被子里,闭上了眼睛,这个该死的丞相,也没和她说下翠花的性情如何,这万一要是露出了马脚岂不是悲剧了。
然后吴真真不知道的是,翠花性子怪异僻静,所以一般人都不和她来往,对她的认识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她只是容妃众多丫鬟中最平凡的那个,一般的丫鬟根本不会把她放在眼里,而这次翠花不小心摔倒并晕了过去,容妃一向仁慈,所以便让人把翠花给送回房间休息,于是乎,吴真真就赶上了翠花该醒的这个趟儿了。
没听到动静,门外的人直接把门给推开了,走上前来看着还闭着眼睛的翠花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不会是死了吧,这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话落,颤颤巍巍地刚把手指放在吴真真的鼻前,吴真真咻地睁开了眼睛,却是把眼前那个眉清目秀,眉角有颗美人痣的宫女给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吓死我了,还好你醒了。”
吴真真看着眼前的小丫换,丞相说翠花在宫里只有一位能说到一起去的宫女,叫做彩云,也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一位。
看着沉默不语的翠花,彩云知道翠花的性子,已经见怪不怪了,随即道:“你昏迷了这么长的时间,娘娘给你找大夫诊治了,无大碍,饿了吗?我去给你拿些小米粥来。”
吴真真尽管不饿,可是眼前只有吃饭才能消遣一些时间了,当下道:“饿。”
看着眼神怔怔的吴真真,彩云吃吃地笑了起来:“你这丫头,好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不得不说,彩云笑起来的样子很清甜,眉眼弯弯的,尤其是那颗美人痣,更让人难忘,不一会儿彩云便端着金黄色的小米粥进来了:“这是娘娘赏赐下来的,你快喝吧。”
小米的香味瞬间让吴真真的味蕾都滚动着香味般,正欲喝下的时候却看到了彩云眸中的晶亮与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的动作,这才想到彩云刚才说这是赏赐下来的,翠花昏迷了一天一夜,哪里还会得到这赏赐,应该是容妃赏赐给彩云,彩云舍不得喝留给翠花的吧,当下心中微动,看着那小米粥道:“嗓子疼,喝不下去。”
“嗓子怎么疼呢?你都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多少喝两口。”说着,彩云就把小米粥塞到了吴真真的手中。
吴真真当真就只喝了两口就放下了:“不喝了。”
彩云见状,也不避讳那是吴真真刚使用过的勺子,随即端了起来自己慢慢地品味着:“多好的东西,可不能这么就给浪费了,你之前不还说你今生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喝上一碗金黄色的小米粥吗?你还说,如果能喝上,你甚至都死而无憾了,呸呸,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你现在终于醒了,晚点我们去值夜,你身体吃的消吗?”
即便看得出来彩云很是喜欢喝小米粥,但是彩云的动作却依然很轻柔,颇有几分大家闺秀的教养。
第一天就值夜?还真是悲催,不过想到能快速地见到容妃,吴真真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我们现在就去吧。”
丞相给她的时间看就一个月,所以吴真真片刻也耽误不得啊。
看着有些急迫的翠花,彩云有些惊讶,随即却是已经缓过神来,迅速地喝完最后一口道:“等我去收拾一下我们就出发。”
随后彩云便把吴真真带到了祥和宫去,看着微微走在前面,步姿很是妙不可言的彩云,吴真真再看看自己刻意走出来的小碎步,这才发现了一件最为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丞相都没让人来教她宫中的礼仪,不过按照丞相那谨慎的性格,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吗?
正想着,彩云却回过头来,看着翠花的步子低声笑了起来:“你不用刻意,按照平时的步子走便是,反正娘娘也知道你学了三个月都没学会宫中的利益呢,也不怪罪你呢。”
原来如此,既然如此,吴真真便放开了步子走,还没走几步就把彩云给甩到了身后去,彩云立刻上前扯住了吴真真的衣袖:“走这么急做什么?万一冲撞了某个贵人,可是要掉脑袋的!”
说着,彩云眸中露出几分惊悸地缩了缩脖子,好似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般。
只是撞到了就要掉脑袋,这宫中住的都不是人,而是母老虎啊,想着,吴真真却也放慢了脚步,跟在彩云的身后向前走去。
吴真真第一次来到宫中,虽然她前世在电视上看到过不少宫里的环境,可是和真的在这里了却有着很大的不同之处,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今晚的月亮很圆,倒是一个好兆头,这条路虽然有些偏僻,但是却很是明亮,完全不用宫灯就能看清楚前面的路。
吴真真有的没的套着彩云的话,就在走完了脚下的走廊的时候,彩云压低了声音道:“快到宫中了,我们别说话了。”
说着,彩云的脑袋低的更低了,吴真真也学着她的样子向前走去,可是却总是会撞到彩云身上,真不知道这不看前面的路一直向前走去还不撞到东西难道是因为脑壳上长了眼睛不成?
蓦地,吴真真又撞到了一堵肉墙,却比之前撞到的哪次都疼,吴真真摸了摸不知道被撞了多少次的脑袋不满道:“为什么走路非要低着头呢?难不成这宫里地上都是黄金给我们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