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之中大部分都是骑兵,而且很多人都是羌人,羌人被汉人俘虏的下场他们还是知道的,而且羌人向来不相信汉人,既然丁绣死了,那他们唯一的活路就是逃跑,并且在第一时间往北方跑!
郭淮并没有追杀那些羌人,因为除了逃跑的羌人,还有许多汉人选择了投降,毕竟生命只有一次,谁都不想死在这荒郊野地。
正当郭淮准备提着丁绣的人头去见前方正赶来的王凌时,手下突然喊了一声:“将军,这里有两个女人!”
郭淮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当即眉头就皱了起来。的确是两个女人,而且还是两个风姿妖娆的女人。这两个女人无论身段,还是脸蛋都是上品,只是在郭淮看来,他们还是显得过于风骚,其中一人甚至还特意朝直勾勾地看着郭淮,眼波流转,不时暗送媚意。
“把这两个女人先关押起来,到时候让主公发落。”
不待士兵回答,不远处就传来王凌的声音:“不用这么麻烦,这两个女人就送给你好了。”
王凌骑着白虎笑吟吟地走到郭淮面前,此时只有王凌独自一人,段六和连七都带兵打扫战场。毕竟敌人有数万人,万一他们反扑,事情可就不妙了。而且,王凌对连七和段六下了一个死命令,一旦见到五哥,格杀勿论!
对于五哥,王凌还是颇为忌惮,一开始冲入敌人防线的时候,王凌就发现敌人的布阵方式颇有章法,若非听到张秀死讯,军心大乱,否则王凌进来肯定要废些气力,至少一身浴血是肯定的了。
“败将拜见主公!”看到王凌,郭淮急忙从马背上跃下,对着王凌抱拳道,“幸不辱命,已将贼人丁绣斩首!”
说着,一名士兵提着一个布包裹走了过来,打开包裹,里面骇然是丁绣的头颅。
看着死不瞑目的丁绣,王凌不由朗声笑道:“丁绣老儿,不过只是一介蛮夫。用人不明,军纪无度,败之定然!”
王凌特意看了那两个女人一眼,对于两人的姿色王凌也是相当满意,只不过他并不善于捡破鞋,一想到这两个标致的狐媚子被丁绣那恶心的老东西舔过、甚至蹭过,王凌就觉得特别恶心;而且这两个女人一看就知道是练了媚功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没准是张梁的人,所以王凌特意看着郭淮道:“郭淮,在出战之前我就对众宣布过,得丁绣首级者,赏千金、美人一对,良田百亩。本来我还在想如何给你找两个美人呢,如今倒好,有两个现成的,你就收下吧。”
“主公,这两人属下不敢收,请主公收回成命!”
王凌撇了撇嘴:“我王凌说的话,就是泼出的水!反正她们是你的奴隶了,至于你想干什么,那是你的事情,大不了送人呗,你看你身后那哥几个可是嗷嗷待哺啊,这两个女人**也大,不如就当作营姬好了。”
所谓营姬,就是营妓的一种雅称。营妓自古就用,从汉武帝开始正式出现,这些女人乃是士兵行军打仗最大的福利之一。当然,王凌军中目前没有这项业务,因为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这个年代男少女多,除了未成年人,哪个人男人没有一妻两妾,特别是王凌对士兵的待遇是大汉正统的两倍,这些士兵死亡、伤残之后,还有一笔丰厚的抚恤金,士兵们回到家中生活反而比之前好上好几倍,逢年过节王凌还会给他们发派“节礼”;这也是为何王凌只要一出招兵榜,就有无数男儿蜂拥而来的主要原因。
“不要,我不要当营姬!将军!救命啊将军!”
两个女人当即梨花带泪,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对于任何女人来说,最大的刑法莫过于如此了。
和所有人男人一样,郭淮最见不得女人的哭啼和哀求,特别还是两个美人。只是郭淮真的不能收啊,要是收了,那王贞还不要了他的命!
提到王贞,身为王忠侄女的她和郭淮一样都随高顺学过武艺,相处三年,称得上是青梅竹马。这丫头虽然年纪不大,性子极为泼辣,动不动就对郭淮刀兵相向,偏偏又将郭淮吃得死死的。
郭淮正头疼间,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响起,总算是解了郭淮的燃眉之急:“既然郭将军不要的话,那就把她们分别赠给连七、段六好了,他们仍未成婚,此二女做个妾侍应该不成问题。”
说话的是七女之首红婵,也是目前王凌后宫的实权掌握者。
听到这里,郭淮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对那可怜兮兮的二女道:“还不快谢过少夫人!”
“奴谢少夫人!”二女急忙起身,对着策马走到王凌身边的红婵盈盈一礼。
“你们也不用谢我,在张梁的眼中你们本就是男人泄欲的工具,虽然不知道你们的内心怎么想,但我希望你们之后能够尽心服侍自己的夫君。”
“诺!”
红婵看得出来,这两个女人身上有着张梁那股妖异的气息,她们应该就是张梁修炼的鼎炉了,经过张梁的培育,她们唯一的生存技能估计就是取悦男人。张梁将她们随意丢赐给丁绣,可见她们纵然姿色再佳也不过只是货物而已,相比自己和另外六个姐妹来说,这一点点恩惠根本不算什么。
待天明时,祁县之围已解,丁绣的军队在天亮时就已经土崩瓦解,有几个丁绣的部将分别带着兵马在第一时间逃离祁县,朝着西北奔逃。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西北战况正激烈,待他们回去时,迎接他们的,是另一把屠刀。
王凌坐在大厅主位,听着郝昭和郭淮二人的汇报。
“主公,此战我们损兵两千余人,战俘两万,算起来这一仗反而兵力得到了补充。”郝昭思考事情的方式和王忠一样,都是以最物质的方式出发,也正因如此,王凌才将收拢战俘的事情交给他去办。
“死伤士兵的抚须工作做得如何?”
“都是按照主公你定的标准,士兵本人和亲人都无异义,而且再三感恩主公仁义。”
“仁义?”王凌听了不由嗤笑一声,“这他娘的叫什么狗屁仁义?那些人死的可不是家里的阿猫阿狗,而是儿子、兄弟、父亲!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就为了几个臭钱,去他娘的仁义!”
众人不再说话,心中对王凌的尊敬爱戴更胜,在他们看来,和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比起来,王凌简直是圣人!
“郭淮,你部队整顿得怎么样?”王凌看向郭淮,这家伙严词拒绝两个美人的事迹很快就在祁县传开,王凌听郭煦说,那王贞当着众人的面,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扯过郭淮的胳膊,当街热吻十几秒啊有木有!
“都已经休整完毕,随时准备出发!”
得到王贞热吻滋润的郭淮看上去干劲十足,大有今天热吻,明天进门,晚上失身的气势。
王凌见了,不由面色沉了下来,冷声道:“莫要高兴地太早,那张梁肯定是已经听到风声。张梁可不比丁绣,我之前就已经说过,纵然是来十个丁绣我眉头都不会挑一下,而面对张梁,我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你让士兵们再休息一个时辰,吃饱喝足之后,随我北上一举歼灭张梁等黄巾余孽!”
“诺!”
“连七、段六。”
“属下在!”
这个时候,王凌不由掏了掏耳朵,不顾形象地对着二人道:“你们此番就不用随我去晋阳了。”
“主公!”连七和段六面色大急,“属下不解,可是属下做错了何事?”
王凌看着二人突然笑了,笑得极度阴险,这是两人首次从王凌的脸上看到这种笑容。
“嘿,嘿嘿,你看人家都打到我地盘上来了,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些年张梁在太行山里明面上是东躲西藏,其实他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只不过表面上看不出来而已。我此番给你们二人一个更为艰巨的任务,同样是昨天晚上那两千精骑,我要你们在五天内攻下杏花城!杏花城内无论男女老幼、统一抓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一个都不许他们逃出杏花城!”
原本王凌认为二人会欣喜万分,但连七和段六听到这里,却急忙道:“主公!张梁乃是主公劲敌,相传此人身具鬼神之力,我们二人乃是主公亲卫,这个时候自然要随主公出战!”
“扯蛋!”王凌直接拍了桌子,“这里是你们说了算,还是听我的!”
“属下不敢!”连七和段六都是王凌一手培养出来的,他们能有今日的成就,一切都归功于王凌。对于他们而言,王凌就是他们再生父母,王凌的安危才是他们最大的责任。
“现在马上带人去准备,一个时辰之后马上给老子出发,我告诉你们,若是事情没有办好,你们各自提着脑袋来见我!”
“诺!”
王凌这话说的颇有意思,让二人彼此提着对方的脑袋见王凌,其实也算是王凌已经为他们失礼找开脱的借口了。毕竟杏花城王凌是去过的,那个地方地势险要,险要正面突破十分困难,虽然此时张梁大军在外,但杏花城肯定还有不少守卫,具体要怎么操作,那就要看连七和段六的脑子了。
可以说,这是王凌给他们出师的一道难题,一旦事情办成,他们就可以各自离开王凌,开始单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