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向来就是一个不喜欢走寻常路的人,因此他的婚礼也办得与众不同。
首先,由于甄姜之前就被王凌从无极接到了祁县,因此,就少了一道迎接新娘的程序,当王凌穿上新郎服,准备去迎接新娘的时候,一众男人却发现新娘不见了!
新娘跑了?
被拐了?
正当王凌准备召集人马寻找甄姜的时候,甄姜的陪嫁侍女则是出现在众人面前,对着王凌道:“少主,奴奉少夫人之命,前来告知少主,少夫人在高阁之上等候少主。”
“啥?”王凌当即就有些傻了,都到这个关头了,这狐狸精还是没忘本性,又整幺蛾子出来了。
这个时候,王凌已是骑虎难下,只能带着众人随着侍女来到了甄姜所在的独院,众人还未进入独院,均是诧异地发现那院墙之内竟然矗立着一座两层阁楼,那阁楼的高度有五米左右,
“怎么回事,这里什么时候盖了这么一座阁楼?”王凌略微有些诧异地看着身边的王忠。
王忠微微一笑,轻声道:“启禀少主,这是少夫人的主意。”
王凌吞了吞口水,他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而当王凌准备踏足进入阁楼的时候,那侍女则是将王凌身后的众人都阻拦在外:“诸位,少夫人有命,只许少主上楼,其余人只能在外观看。”
阁楼第二层的设计风格本身就是敞开式的,因此站在下方也能看得见上面所发生的事情。
王凌对此则是无所谓地耸耸肩,十分轻松就上了阁楼。当王凌站定,准备说话的时候,却是发现在他身前坐着五个人,这五人衣着相同,身材一样,而且头部还被红色的大头巾所遮盖,无论王凌怎么看都无法认不出当中谁是甄姜。
“这是干什么?”王凌对着身边的侍女问道。
“回少主,少夫人说了,让少主就站在这个位置,只要少主将少夫人认出来,就可领少夫人下阁楼去拜堂了。”那侍女怕王凌听不清楚,又补充了一句,“少夫人说,少主只能站在现在所站的位置,不能有任何逾越,同时也不能借用任何工具。”
面对甄姜的刁难,王凌心中非但没有丝毫的怒意,反倒是嘴角微微上翘,对着身前五人笑道:“有点意思。”
说着,突然大喝一声:“景门,开!”
一时之间,狂风四起,当王凌开启景门那一刻,烈烈狂风四处肆虐,甚至将四周的窗户吹开,也吹散了五名静坐女子头上的红巾。然而,红巾掉落之后,不仅仅是王凌,就连四周所有围观的人都傻了,因为那静坐的五人竟然长得一模一样,都是甄姜那祸国殃民的面容!
“我去!”王凌直接爆了一句粗口,“这回玩大了。”
王凌站在原地踌躇了起来,甄姜的易容术王凌可是见识过的,除非近身揭穿,否则根本无懈可击。只是王凌仔细一想又不对,故而仔细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看到红婵诸女,心下意念一动,不由突然叫了一声:“橙子!”
五女并没有反应,看来她们之前就已经排练好了。所谓易容,自然是面容,身体不可能做到一模一样,因此王凌直接就将最左边和最右边的两人排除,因为她们二人的体格略显娇小了一些。可以说,这两人是甄姜故意放水,而剩下的三人就很难了。王凌左看右看都认不出来,当下不禁有些捉急了。
而这个时候突然起风了,阵阵芳香由身前五女身上飘来,王凌突然一愣,当下不由扬起鼻子,微微嗅了嗅。由于他的动作过于滑稽,使得最嘴边的女子笑了出来。王凌见了,不由指那名女子道:“煦儿,你露相了,走到一边去,最右边的橙子也是,到一边去。”
橙子和郭煦微微吐了吐舌头,起身站在了一边。
“少主,时辰快到了。”王忠这个时候在楼下有些焦急了起来,此时宾客众多,可不能在他们面前失了礼节。
王凌伸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缓缓闭上了双眼,感受着前方迎面吹来的香风。从风中,王凌嗅闻到了三股不同的芳香,这三种芳香,其中两种王凌都十分熟悉,这是他身边女人独有的体香,到这里,王凌不由笑了起来,他伸手指着左边的女子道:“左边的蓝蓝和右边蝉儿,你们都可以起来了。”
易过容的红婵和海蓝不由对视一眼,面带笑意地站起身。
“少主温香辨人,真乃神人也!”这个时候,楼下众人不禁拍手称赞。
王凌笑了,笑容灿烂无比,只不过他并没有上前,而是猛然将身边的侍女抱住,将其直接扛在肩膀,从阁楼上走了下来。
王凌这一个动作,使得四周众人傻眼了。
那侍女不过只是普通姿色,与甄姜相比差了好几条街啊!
而这个时候,扛着侍女走出阁楼的王凌突然伸手至侍女的月耳边,轻轻一扯,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就被扯了下来,很快众人眼中就出现了一张令他们永远都无法忘怀的面容。这张面容的美已到了一种极致,仅仅只是一眼,她仿佛就能烙印在你的脑海之中,使人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谁也没有想到甄姜竟然假扮成侍女,如果说刚才王凌将楼上那名女子认成甄姜,那就有些意思了。同时,四周众人也不得不感叹王凌心细如发。
被扛在王凌肩膀的甄姜则是婉转细语、呵气如兰道:“好夫君,你是怎么猜出妾身的?”
“嘿嘿,就你那点小心思怎么能逃出我的手掌!上面那五人当中,分别是红婵、海蓝、橙子和郭煦,至于另外一人我不认识,因为她身上的香味我很陌生,想来应该你的手下吧?”
甄姜有自己的小势力,这一点王凌还是知道的,不过他并没有过问,毕竟这属于甄姜的秘密。而王凌也不打算刨根究底,因为身为一个丈夫,他的职责是让自己的妻子幸福快乐,而是彼此都活在猜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