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小青从外面跑来，拦在白素贞面前瞪着法海道：“这和尚不是好人，你别信他。”
白素贞看了法海一眼，把小青拉到一边道：“小青不过对之前动手的事情心有芥蒂，法海大师别介意，有话进来说吧。”
“姐姐……”
小青不甘地拽了拽了白素贞的衣袖。瞪着法海道：“他……”
“闭嘴。”
白素贞皱眉看了小青一眼，小青狠狠呼出一口气。坐到一边生闷气。
法海走进门，看了小青一眼笑道：“贫僧就不说废话了，此次来是想与施主说方才电闪雷鸣之时，贫僧想起年少时曾见过一黑蛇精怪想与天争寿。逆天改命，想破除命格修炼成仙……却在天雷下形神俱灭、五形尽散……若贫僧没有感受错的话……那黑蛇的气息……与施主十分相似……”
“没错……”
白素贞深吸口气，沉声道：“你所见的黑蛇是我父亲，他渡劫的时候我在看着，只要他能渡过那次天劫……就有机会成为蛟龙……”
“着实可惜……”
法海道了一声佛号垂头道：“想来施主也知道妖道的修行格外困难……我曾靠近看过黑蛇的尸体……即使身死我也能从他灵气溃散的眼中感觉到他的怨气和不甘……”
白素贞拧眉道：“大师有话大可直说。”
“不论是人还是妖，与天斗无异于逆天而行。”
法海捏着手中的佛珠，缓缓抬头道：“我们决定去星界这一遭，也可算是在与天斗……”
白素贞手指微微摆动，垂头沉思。
小青偏头看了法海一眼，出声道：“姐姐，秃驴这话说得有理。”
小青站起身，走到白素贞身边坐下继续道：“世道对我们精怪本就严苛。我们为了救萍水相逢，关系不深的祝小雯闯进星界，就是公然挑衅天界威严，到时候我们一行人怕是都死路一条……为救一人赔上这么多条性命……真的值得吗？”
白素贞抬头看向小青，刚想开口就听小青扭头说道：“姐姐，我知道你想说我这话太过自私。可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对我来说人界一切皆是虚妄，只有姐姐才是真实的，我不想姐姐受到一点伤害……”
“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素贞伸出手揉着小青的脑袋道：“有些事情不是看值不值得，而是要看做还是不做……”
白素贞顿了顿，将小青的脑袋转到自己面前道：“我进入修罗界不得出路甚至被人追杀的时候，是不是祝姑娘带着人救了我和燕大侠？”
“这……”
小青咬着唇。默默垂下头搅着手指道：“这事是需要谢谢她……”
白素贞柔和一笑道：“所以就算单凭这一点，就足以我冒险进星界救她……”
小青蠕动了一下嘴唇，没在说话。
法海盯了白素贞一眼，转动佛珠的手微微一顿……
就在此时。法海感觉黑影从窗边一闪而过，等他抬头看去的时候，只看见一个和许仙相似的背影缓缓远去……
“大师，怎么了？”
白素贞看法海突然绷紧身子，柔声道：“可是哪里不适？”
“没有。”
法海摇头笑道：“听施主的话，心底毫无迷茫。对自己要做的事也很是清晰，无需贫僧再多言了……”
白素贞笑道：“大师也是怕我等误入歧途。我和小青多些大师指点。”
法海道了一声佛号道：“愧不敢当，今日贫僧就先告辞了。等诸位施主决定去星界时可以来金山寺通知贫僧一声，贫僧愿助诸位一臂之力。”
白素贞拉着小青给法海行礼道：“多谢大师。”
小青瞪着法海离开的背影皱眉拉住白素贞的衣袖道：“姐姐，你忘了阴祟洞的老秃驴了？法海是他从小养到大的，肯定也不是个好东西，你干嘛对他这么客气？”
白素贞无奈的伸手点了点小青的额头道：“你这莽撞的性子何时能收敛一点？人家上门又不是找你打架的，你又何必这样剑拔弩张？”
“不管是不是打架他都没安好心！”
小青冷哼一声嘟囔道：“姐姐，去星界的时候你不会真想叫上他一起吧？”
“为何不？”
白素贞端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后侧头听着窗外淅淅沥沥地雨声道：“这两天的西湖雨景我们怕是没时间去看了……”
小青上前拉着白素贞的衣袖撒娇道：“姐姐想去看我可以陪姐姐一起……”
白素贞微微一笑。透过窗户看着远处雷霆闪动的天空……
自从决定修行开始，她就注定了要与天斗……
她……早就没了退路……
李有才看着围坐成一圈疗伤的几人，拍了拍手掌说道：“既然决定去星界，你们可知道方法？”
“这……”
几个人面面相觑。同时沉默……
李有才拍了拍额头道：“一个都不知道？”
宁采臣和许仙对视一眼，两张白皙俊俏的脸微微一红，道：“我们还从未听过星界……就是书上也不曾见过……”
“这事儿那儿能往书上写啊……”
李有才摇了摇头道：“白姑娘小青姑娘……”
白素贞叹息道：“抱歉李公子，我一直在青城山下修炼……对其他地界……实在不熟悉……”
除了杭州和青城山，白娘娘在其他地方就是个路痴……
李有才抿唇看向燕赤霞，还没开口就听燕赤霞说道：“我行走江湖降妖除魔，除了人界就是在修罗界……”
场面为之一静，聂小倩坐在边上啃烧饼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李有飞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道：“必须尽快找到去星界的办法，不然来不及了……”
宁采臣和许仙对视一眼，同时说道：“我去书中查查……”
说罢两人比赛一般快速离开……
啃烧饼的聂小倩看见宁采臣离开，急忙抱着烧饼追了上去：“我还有一个烧饼在你那儿呢……”
“这……”
李有才揉了揉额头，收回视线道：“我去找人问问。”
“分开行动吧，每晚不管有没有找到办法都在白府汇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