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抢个王爷来冲喜 > 第407章 肚子疼
    哥哥,不耶律明能如此轻易的将她带出京城。启这种未必没有皇帝的默许。

    从前皇上也给秦长淮赏赐过女人,秦越总是这样乐此不疲。柳南衣缓缓道:“他希望我和鹤鸣离心,定北侯府和靖王府联姻不是他想看到的。”

    还有一种可能,秦越还没有死心,难道是希望将她送到西凉去?

    柳南衣想起宫宴上耶律明说带了份大礼给大靖,但众人又不知道是什么。这份礼,一定很让秦越心动。以至于他可以不顾秦长淮会勃然大怒而放任耶律明行动。

    萧书兰点点头,“所以我才说,今日就算我不来,往后皇上也还会送别的女人来。王爷可以拒绝一次两次,但王妃能保证他次次都拒绝吗?”

    他可以。柳南衣在心里暗道。

    但她没开口,而是询问萧书兰:“你来找我,又是为哪般?”

    “父亲把我送过来,定然不是只送进王府那样简单。若是我真能留下来,他们定然会将我当做探秘的工具。到时候我的日子不得安宁。若是被王爷发现了,也定然没有好果子吃。”

    柳南衣点点头,这个萧书兰倒是想得通透,比以前那个瘦马要有智慧。

    “所以我想求王妃让我留下来。”

    柳南衣挑眉,留下来?

    “我只想求一份安宁的生活,他们逼我做一颗棋子。我只要一天留在萧府,就永远是一颗没有用掉的子。如果我出嫁了,甚至死了。那么就是一颗弃子。”

    柳南衣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那我为什么要帮你?帮我的丈夫抬一个妾侍进来,与我有什么好处?”

    不论是真的还是做戏,柳南衣都觉得不舒服。

    “我可以帮你们传一次消息。”萧书兰目光灼灼的看向她,“然后这世界上就没有萧书兰这个人了。”

    呵,好一个金蝉脱壳之计。这个女人倒是不简单。

    柳南衣点点头,“此事我还需要同鹤鸣商量一下。”

    “那我何时能听到回信?”

    柳南衣笑笑,“萧相爷定然还会带着萧小姐到府上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 *

    “不成!”秦长淮咽下最后一口桂花酿,那帕子擦擦嘴。斩钉截铁拒绝了柳南衣的提议。

    “为什么?”柳南衣的声音娇娇软软,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秦长淮瞄她一眼,“我记得从前有个小女子,因为靖王府里进了人,气得扭头就走。我跪了一夜算盘才将她哄回来。”

    柳南衣的脸刷的红了,那次她不知情,以为秦长淮养了个瘦马。这能怪她吗?她又想起那次在客栈里……

    石榴和清酒还在一旁呢,柳南衣伸手重重在他腰间拧了一下。

    可惜秦长淮身上肌肉紧实,腰间又没有多余的肉。她这一下好像隔靴搔痒似的,倒叫秦长淮起了几分心思。

    “你们都退下。”秦长淮板着脸一本正经的道。

    柳南衣却是察觉出一丝“危险”的气息,自从怀孕之后,秦长淮已经很久没碰她了。

    头三个月,要分外小心些。

    见他狭长的眼眸里透出渴求的意味,柳南衣往后退了退,小声道:“不成的。”

    “已经过了头三个月。”秦长淮声音有些暗哑。

    这男人,怕是一天天扳着手指头数日子呢?!

    秦长淮凑近她,手指从她裙摆下探进去。他摸惯了兵器,手中有层薄茧。刮过皮肤有种异常的刺痒。

    襦裙薄软的裙摆被他掀起,再难遮住春光。柳南衣雪白的双腿寸寸露出来,又长且直,羊脂玉一般,比上等的丝绸都要柔滑。

    她带了几分急促,忙按住他的手,“鹤鸣,不行的。”

    秦长淮扣过她的腰,已有些按奈不住。

    薄唇寻到她的耳廓,轻玩狭弄,“别怕,可以的。叔叔轻些,嗯?”

    柳南衣紧握的手松开了些,秦长淮大喜,打横抱起她,朝红木雕花的拔步床走去。

    一路走,一路丢下她的两只绣鞋。

    温柔与急切并重的力量扯开她身上的衣衫,似一朵粉白的牡丹在他眼前盛开。

    那耀目的雪肌中带了一丝羞怯的红晕,是因他而起。

    见她如此反应,秦长淮低笑一声:“害羞了?”说着轻轻握住圆润的雪山,逗引着山顶的红珠。

    柳南衣想咬住下唇,可还是忍不住轻促喘了声。直腿不自觉紧紧拢在一起。

    这一声勾的秦长淮三魂七魄都丢了去,高挺笔直的下半,抵着隐秘,灼烫的柳南衣脸颊透红。

    “娇娇,有多久没让叔叔近身了,嗯?”

    “呜。”柳南衣轻轻哼了声,也不知说的什么。

    “好乖乖果然够久,绞得叔叔……”

    秦长淮集中精神,没再言语。不然他怕太久没寻欢,一下子在她面前丢了人。

    身上的男子轻送缓出,克制着想要一场狂风暴雨的暴戾。

    柳南衣半眯着媚眼,朱唇微启,长睫轻颤,眸中似带了几分水气,又叫人看不分明。这等意乱情迷的样子,真是世间难寻。

    秦长淮一手与她十指交缠,将她纤细的素手倒扣在绣着鸳鸯的蚕丝枕上。另一手撑在她肩头,使得她身子不至于往上,随后按着她往深处送去。

    果然柳南衣尖叫一声,身子就要往上缩,可惜已经被秦长淮提前制住。

    “鹤鸣,鹤鸣,不行的……”柳南衣从意乱神迷的沉醉中清醒过来。使劲推着秦长淮的胸膛。

    她害怕,害怕有个什么意外。

    尝到甜头的男人就像闻到血腥的野兽,如何停得下来。一下又一下,他带了些分寸,力道却小不下来。

    忽然柳南衣低泣一声,似尖细的爪子在秦长淮心上挠了一把,她捶打着他:“你快放开,我肚子难受……”

    秦长淮急急退身,眼底带了几分未退的情-潮。哑着嗓子问:“怎么了,哪个位置难受?”

    柳南衣委屈的按向小腹:“这里有些发紧。”

    秦长淮脸色发白,这才着急起来,许久没碰她,今晚自己真是孟浪了。

    可他记得有家室的同僚曾说过,过了前面三个月,倒也无妨的……

    秦长淮批了件外衫就要去找大夫,柳南衣赤红了一张脸,急急扯住他:“不许去!羞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