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抢个王爷来冲喜 > 第408章 定北侯答不答应
    秦长淮虽着急,到底也有些拉不下脸。

    找来大夫怎么说?自己硬要来,惹得怀胎三月的娘子腹部发紧?

    可不去找大夫他又怕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柳南衣见他着急的样子,倒是噗嗤笑出来:“现在好些了,你别怕。”

    他不动她,她就不难受了。

    秦长淮方松了口气,把温暖宽大的手掌放在柳南衣白皙的腹部。轻轻抚着,似在安慰她。

    柳南衣有些过意不去,自己刚才大约是太紧张才觉得难受。吓得秦长淮脸都白了。

    可她也是在意腹中的孩子,前世她就期盼着要一个孩子。到了今生,盼了好久才终于怀上,还是心爱之人的孩子,她自然要小心看重些的。

    可是……怀胎要十月,难道就一直让他这样……难捱?

    柳南衣不由得想起萧书兰的话来:今日我不来,皇上也会派别人来。他次次都能拒绝?

    想到秦长淮刚才沉迷此道的模样,柳南衣心头戚戚。

    “鹤鸣。”她缩在他怀里,柔软的指腹划过他的胸膛,“你是不是很难受?”

    刚才是有些难受的,但被她一吓,什么心思都没了。只要她们娘俩好好的就行。他又不是忍不了。

    “不难受,我叫人去打些热水来。”

    柳南衣没放他走,白鹿般的腿勾缠在他劲瘦的腰间,双手环抱住他宽阔的背。

    秦长淮笑了声,“再过些日子?”

    他以为柳南衣被勾起兴头来,但又不敢再孟浪。

    柳南衣把脸埋在他怀里,使劲摇头,随后小声道:“你躺下。”

    成婚以来,在床笫间向来是秦长淮主宰一切,柳南衣都是娇弱承受的那个。这是头一次她“命令”他躺下。

    秦长淮心中涌起一股期待,乖乖的任由她摆弄。

    柳南衣似还带着羞怯,拉过一旁的锦被,盖在两人身上。却不知这样秦长淮看不到她要做什么,身子的感觉更加敏锐,未知的触碰更带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欢愉。

    感觉她像只猫儿似的窸窸窣窣,往那处爬去。

    柳南衣顿了顿,似在犹豫。秦长淮感觉这等待有一个时辰那样长,但他不想勉强她。

    下一刻,灭顶的快-意就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整个没在檀口中,抽得秦长淮理智剥离,连连喘-息。

    他一把掀开盖着两人的锦被,见柳南衣杏眼微红,眸中带了水汽看向他。却不是因为哭了,而是被呛到。

    她乖巧顺从的样子叫秦长淮心潮起伏,他一手抚摸着她顺滑的乌发,缓缓闭上眼。任由自己沉浮在浪潮中,今夜让柳南衣成为掌舵人。

    她还是头一回这般伺候人,动作生涩。贝齿不小心刮到,令秦长淮吃痛,抬头嘶了一声。

    见柳南衣眼中露出一丝湿漉漉的无辜之色,望着他。

    秦长淮笑了声,无论怎样,这生涩也是极好的,令他着魔。

    二人折腾了几番,躺在一处休息。

    秦长淮捏过她的下巴,看向她唇角,“可有受伤?”

    柳南衣摇摇头,方才到兴头上,他又起身按着她……

    这会儿倒知道心疼了。

    餍足的猛兽总是好说话的,柳南衣又低低问了秦长淮几句,打算拿那萧书兰怎么办。

    秦长淮懒懒哼了声,“你想如何都依着你,但那女人不简单,你又是这样单纯的性子,招进来没的给你气受。万一气到我的孩儿怎么办?”

    柳南衣不说话了,只拿指甲轻轻刮着他腹肌之间的几道浅浅沟壑。

    秦长淮捉住她的手,“待我想想如何安置再说。”

    *

    萧文康铁青着脸来到下人们定的客栈,他本以为自己到了苏城,定然是被靖王府招待的。

    哪知道堂堂左相,到了苏城还要去住客栈。

    他想起当年秦长淮在追求萧娴的时候,可是对他恭敬的很。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也难怪秦长淮心中憋着口气,他把萧娴嫁给了秦越,秦长淮自然要气。

    想到此,萧文康把目光停留在庶女身上,年岁是有些大,要知道秦长淮的小娇妻比他小了十岁。但书兰二十五六也不算老,正像一朵芍药开到最盛的时候。

    秦长淮是个恩怨分明的,这一点萧文康很肯定。

    就算秦长淮对书兰不屑一顾,但念着这份恩情,还有萧书兰受了这么多年委屈,他也不会让她太难堪。

    萧书兰看出父亲心情不好,是很不好。他跟着那半路出来的节度使去抓秦长淮的把柄,想来是没抓住。

    如此更加坚定了萧书兰要进入靖王府的决心,只有那个男人,才制得住父亲。

    而她,她确实想要安定的生活,但一个人的日子太孤单了,她还想要一个孩子。一个可以给她依仗,作为她筹码的孩子。

    她不在乎那个男人爱不爱她,会不会正眼看她。她只要耐心得到她想要的,然后就离开。

    “书兰,明日随父亲去个地方。”萧文康思忖一番,开口道。

    萧书兰神色淡然,看似顺从的应下了。

    *

    *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弄着眼前的茶盏,目光偶尔扫过一旁的女子。

    少年时那段凶险的记忆已经很淡了。因为对后来征战沙场多年的秦长淮来说,比那更凶险的时刻,他后来遇到过许多次。

    以至于在林子里遇埋伏,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其实就算她不把他拉上来,他也不会死的。

    当然话不能这么说,眼前的女子毕竟救了自己。但最可笑的还是萧家人。

    委屈是萧家给萧书兰受的,谎言是萧家人捏造的。

    受骗受气的秦长淮和萧书兰。他凭什么要对此事感到内疚,感到抱歉,进而接受萧文康和秦越的安排,再塞一个人给他?

    “所以,萧相爷当年是犯了欺君之罪?”秦长淮没放过任何一个讥讽萧文康的机会。

    萧文康哽住,先帝已经不在了,现在自然也没人会追究他的罪责,但这话从秦长淮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觉得难堪又下不来台。

    见萧文康忍了又忍,不开口的样子,秦长淮又道:“萧相大人当年没做成我的岳父,如今是想试着再做一回?”

    萧文康听他主动提起,不由得看向秦长淮。

    只见秦长淮豁然起身,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扔,冷声道:“你不若先去问问定北侯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