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镖虎背熊腰,人高马大,身体更是健壮,直接上来推搡孙禹年。
孙禹年正想到入神,猝不及防被人一推,跌坐在地上。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讥讽之声刺耳 。
“有眼无珠的东西,也敢拦在我家主人前面,真是不知好歹。 ”
孙禹年皱眉,拍拍身上的灰尘,重新站起。
“这里是公共地界,不是你家地盘,说推搡就推搡,说驱赶就驱赶?”孙禹年质问道。
虎背熊腰的保镖一愣,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还胆敢顶嘴,冷笑一声,飞扬跋扈道:“好狗不挡道,你这条不知好赖的狗,却偏偏有眼无珠,挡了我家主人的路!”
孙禹年眉头皱得更紧,觉得对方所言都是在强词夺理:“这片广场如此广阔,别说是一个你家什么主人,就是容纳一千个一万个,也绰绰有余,谈何我挡你的路?”
那保镖脸皮抽动,正想要继续开口辩驳。
被一群初代保镖众星捧月般簇拥着的男人却开口了。
他随手拨开身前的几名保镖,摘下自己墨镜,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孙禹年,满脸尽是冷傲之色,眼神蔑视,看着孙禹年的眼神好像在看卑微的蝼蚁。
“你很过分。”他开口,声音冰寒。
孙禹年周围顿时响起了一堆吸气声,许多女孩面色潮红,单单只因为那那男人的一句话而感到兴奋无比。
这男人赫赫有名,在k市是非常有名的小鲜肉演员,凭借着英俊的面庞,过硬的演技,即使是在这座文化之都中也有着相当的地位。
而他霸道总裁般的人设更是吸粉无数,邪魅一笑间,不知道俘获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天啊,这张盛世美颜我超可以欸啊!”
“爱豆就连声音也是怎么销魂彻骨,这是什么神仙男人啊!”
男人脸上得意之色一闪即逝,显然经常受到这样的恭维,习以为常了。
他重新又把墨镜戴上,浮现出苍鹰一般的冷鸷,继续对着孙禹年道。
“你很过分,不仅挡住我的路,还在这里胡搅蛮缠,我没有很多的精力消耗在你们这种老鼠人身上。”
“让开!”他声音骤然凌历起来。
“你非要走我这边嘛?”孙禹年眼神间也闪烁起了凶光。
他的脾气很好,刚才被蛮不讲理的推搡,本来都不打算计较了,但脾气好也不是就让人随意践踏的。
“不要在让我多说一句,让开!否则……”
“后果自负!”
男人墨镜后的目光冷冽如刀,语气霸道。
“天啊,我家爱豆太霸道了,我要幸福死了。”
“那个不长眼睛的是谁啊?是想碰瓷出名吗?”
“呵呵。”孙禹年摇摇头:“你这群欺软怕硬的东西,还是吓唬别人去吧,别在我眼前作威作福!”
“很好。”男子眉峰一振:“你又耽误了我一秒钟的时间。”
“你也许想和我冲突,以此出名,但你打错了算盘。”
男子不愿意废话挥挥手,身后数十名保镖都往前迈出一步,满脸横肉。
“小子,你要倒霉了。”为首的保镖嘿嘿的笑着。
“快些,我家主人还要赶时间,去奔赴干爹的寿宴呢,在这只老鼠的身上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
有人发出不耐烦的催促声。
这些保镖狞笑着,不断的推搡孙禹年,要把他逼到广场的角落。
“我警告你们最后一次,不要动手动脚的。”孙禹年伸出手指警告的,他的忍耐也即将达到极限了。
眼前的数十人听到孙禹年的话,都是微微一愣,而后面面相觑,狂笑起来。
其中一人翘起兰花指,拿腔捏调,尖声尖气的学起孙禹年的语调来。
“哎哟,你们在推我,人家可是要生气了哦,警告最后一次。”
“哈哈哈,我好怕啊!”
他们狂笑着,一个保镖挤到人群前面,抡圆了膀子,狠狠的挥出一巴掌,力道之大,甚至打出了破风声!
“下贱的狗东西!下辈子看清楚自己是什么货色吧!”
孙禹年冷笑着摇头。
下一瞬间,他雷霆般的出手,直接把那只砸向他的手臂拧成了麻花!
“啊啊啊!!!”那个刚才还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保镖惨叫着,趔趄的往后退。
他手臂上的骨骼和肌肉混杂在一起,被巨大的力道所摧毁,糊成了麻花状的肉酱。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孙禹年摇摇头,冷冷的看着那惨叫上的保镖。
“你!好狠的心肠!”一个保镖厉声喝到。
“你凭什么废别人一条手臂?你算什么东西!”
看着这些保镖大声斥责,依然在胡搅蛮缠,强词夺理,孙禹年摇摇头,根本不再有半句废话,身形如闪电,激射而出。
对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人,不需要讲任何道理!也没有任何道理可以讲!
拳头,就是最硬的道理!
五指合拢,一拳击打出,狠狠的砸在一名正打算欺身前来的保镖下颚,这个彪形大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挺挺的仰躺,倒在地上。
纵然对方人多势众,可对孙禹年来说,甚至连乌合之众都算不上,不到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全部都被放倒。
男人看着自己数十名保镖全部都瘫倒在地,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而后水波一样的消失,他缓缓的摘下了墨镜,优雅的折叠,放进了胸前的口袋里。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道。
“你不配知道。”孙禹年说。
孙禹年话音刚落,周围顿时嘈杂起来,响彻了少女们不满的声音。
“你算什么东西啊?居然敢和我家爱豆这样说话?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吗?”
男人面对孙禹年的不屑,也恼怒起来。
“你知道我究竟是怎么出名的吗?”
“因为武打戏!是我真刀真枪,一招一式活生生打出来的名气!”
男人叫嚣着,快速欺近,鞭腿嗤啦一声撕裂空气,蕴含着惊人的力道,犹如鞭影,狠狠的甩向孙禹年的脑袋。
这男子的体质倒也不弱,有象级的水平,而且出手迅捷,身手不凡,并不是什么花拳绣腿,显然也是个练家子。
但在孙禹年面前,却连小儿科也算不上。
他看着对方的腿直冲着自己的脑袋而来,轻描淡写的用手轻轻一拨。
“找死!!!”
看见对方居然狂妄到胆敢用区区一只手臂去抵挡自己的鞭腿,男子脸上浮现出一抹残忍之色。
然而下一刻,那夹杂着不屑,狰狞的复杂表情便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痛苦!
他的腿狠狠的甩在孙禹年的手上,然后自己的大腿居然应声而裂!
血光一闪,白色的断裂骨茬混合着荻花般的鲜血飞散,男子顿时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抱着自己断裂的大腿,狼狈的蜷缩成一团,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涕泗横流。
“啊啊啊!!!你敢打断我的大腿!我要你生不如死!”
男人面色狰狞的大喊,脖子通红,其上青筋暴起 ,如同野兽般厉声吼叫。
围观的少女们都纷纷惊讶的捂住嘴巴,自己心目中的偶像从来都是风度翩翩,从未如此狼狈过,就好像在泥潭里打滚的猪猡一样丑陋,肮脏。
孙禹年看着男人不停翻滚的模样,甚至有些想笑,自己可是全程都没有主动出手,自己不知好歹,把大腿弄断了,难道还要怪踢的东西太硬吗?
忽然孙禹年眸光一闪,男子在地上翻滚时,衣领内侧露出的标志让他感到分外眼熟。
他凑近了些,猛然察觉到,这似乎是……真神教的标志。
就是那个在短短三日之内,以近乎瘟疫传播般的可怕速度,在全球收割信徒的可怕组织 。
这个宗教的背后,是那神秘莫测,而又分外强大的神袛。
孙禹年曾经与他们有过接触,神的周围,还有着十二位炽天使,传播着他的旨意与福音。
而眼前男人衣领上的标志,居然和那十二位炽天使之一异常相似!
孙禹年之所以印象如此深刻,正是曾经个他有过接触!这位炽天使以冒犯神袛为名,蛮狠的弄瞎了自己的眼睛!
“难道真的这么巧?”孙禹年眼神一凝,计上心来。
他那时不和对方计较,是因为神通尚未复原,而且又刚经历过一场大战,自己已经精疲力尽了,贸然开战,无疑对自己是压倒性的不利。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孙禹年冷笑,今天,也许正是了却这桩因果的好时候!
“父亲!父亲!救我!”男人捂着断腿,声嘶力竭的哭喊,在地上拖着鲜艳的血迹爬行着。
周围的少女们惊呼一声,四散逃跑,做鸟兽散状。
孙禹年冷眼旁观,任凭他如何呼唤,也不加以阻止,只是不紧不慢,默默的跟在其身后,保持着一定距离。
这是他布置下的鱼饵,只等待着某个大家伙上钩!
静静的等待了一会,原本闭目养神的孙禹年陡然睁开了眼睛,眼神意味深长的望向遥远的天边。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