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桃红色的轿车疾驰而过,爆发出刺耳轮胎摩擦地面,引擎轰鸣,如同野兽在嘶吼,流线型般完美的车身在道理上划出漂亮的轨迹,势不可挡的碾过了路边盛放的花儿。
周围的路人立刻痛苦的闭目捂住耳朵,许多人露出不满的神色,脾气爆炸的人甚至要破口大骂,但是当他们看清楚那辆车的模样之后,立刻就畏缩的闭上了嘴巴,缩缩脖子,神情畏惧的埋头就走 。
那辆轿车的价格,昂贵的让人咋舌,是许多人一生勤勤恳恳的工作,也永远无法企及的数目,甚至只是一道小小的刮痕,就足以让许多人家破人亡。
侍从躬身为车的主人开启车门,一条素白的小腿优雅也随之出现,绷紧出柔和优美的弧线,足下红色的高跟鞋更是妖艳无比,如同跳动的火焰,简直要灼伤路人的眼睛。
侍从谦卑的把主人从车里牵出,那条小腿的主人也露出了她的真面目,她手搭凉棚,遮挡着太阳,不耐烦的目光扫过四周,神情轻蔑而鄙夷。
这一瞬间所有男性的目光都痴迷了,目光直勾勾的,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的攥住,再也移不开,空气中甚至有人喉咙微微滚动,响起了吞咽唾沫的声音。
这女人像是孔雀展示自己华丽的彩羽那样昂首,展示着自己惊人的性感,那气质就像是华贵的牡丹,婀娜的身段,诱惑的曲线,让人口干舌燥,包臀短裙紧致的衬托出她的身材,红色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也像是踩在人的心上,举手投足之间,都好像在悄无声息的诱惑,这简直是个天生的尤物
“天啊,是向景!”有人低低的惊呼起来。
“是那个当今红得发紫的明星吗?我每天都有追他的剧呢!”有女生的眼睛泛起了星星眼。
“啊,天啊!本人和电视上一样漂亮,这是什么神仙颜值啊?!”
“粉了,粉了!”
“传闻中他和吴家有些关系,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啊!”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据说一个导演色迷心窍,以一部影视剧主角当做筹码,想潜规则向景,结果没过几天就突然人间蒸发了,业界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的消息。”
有人煞有介事的八卦。
……
“天气这么热,为什么一定要挑在这种时候聚会啊。”向景蹙眉,不耐烦的说。
侍从的脸顿时惊慌起来,举起手指放在嘴唇前警告道:“向小姐,这里可不是乱说话的地方。”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
向景不耐烦的一撩自己波浪般的长发,目不斜视的走过侍从的身边,他身材高挑,即使是和普通的男性相比,也依然不会当然感觉矮小。
“真是的,那些老家伙的事怎么那么多啊,我晚上还要和一个大导演去吃饭呢。”向景恨恨的往前走,嘴里依然在碎碎念。
侍从诚惶诚恐的跟在向景的身后,迈着小碎步一路紧跟。
这建筑内部的场景正如皇宫一般,金碧辉煌,掌握着人间至高无上权能的皇帝居住的也不过就是这样的寝宫,若是把普通人丢在这里,恐怕会目不暇接的迷失在这样富丽堂皇的迷宫中,深得简直没有尽头 。
“几楼?”向景忽然回头问道,干净利落。
侍从被猝不及防的一问,愣住了,随后立刻反应过来慌忙道:“十三……十三楼。”
向景看着侍从又皱了皱眉头,头也不回,风风火火的继续往前走去,偶尔低头看看自己雪白皓腕上价值不菲的女士手表,这同样是一位著名导演被他美丽征服以后慷慨的赠礼。
“十三……”向景连续按动着电梯的按钮,电梯门终于在一声响后缓缓打开。
“终于,真是慢啊……”
向景刚刚要放送下来,可当她看清楚电梯内的情形时,又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满脸都是嫌厌。
孙禹年正在电梯内发愣,他和少女在几分钟分别,独自去往家族聚会的楼层,这电梯的规模也相当的恐怖,区区一间电梯,足够抵得上一些人家的客厅,甚至华贵的装潢还犹有过之。
偌大的室内,仅仅只有他一人,电梯门开启,外边站着一个妖艳性感上美人。
孙禹年往后退几步,靠近了电梯的角落,这是他礼让的习惯,即使电梯内的空间空旷到让他的所作所为显得多此一举,他依然这样下意识的行动了。
可是电梯门口的女人似乎有些犹豫,她嫌弃的看看孙禹年,又看看电梯的其他角落,似乎极其不情愿和自己共处一室。
最终,她咬咬牙,捏着鼻子走了进来。
孙禹年和她离着虽然有十三米之远,对方的厌恶却也瞒不过她的眼睛,这个距离就算再远一千倍,女人脸上的毛孔对他来说依然历历可见。
对方毫无来由的敌意,孙禹年也只能无奈的笑笑 ,缩到电梯的角落,努力离她更远些。
而看清楚孙禹年避让的动作后,女人脸上的轻蔑与不屑之色也更加浓郁。
……
向景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男人了,看上去卑微怯弱,甚至自己都不需要开口,他就自觉的缩到了电梯的角落,那副贫穷又敏感的模样让向景想起了自己大学时期的男朋友,他省吃俭用几个月从自己可怜的生活费中攒钱,给自己买昂贵的生日礼物,可是那种廉价的便宜货色向景甚至懒得多看一眼,因为昨天夜里,那个肥头大耳的老板贪婪的望着自己,淫笑着许诺了这个男人一辈子也望尘莫及的价格。
她冷笑着提出分手,把那个精心缠着丝带的礼物砸在男朋友的脸上,把昨天的事情原封不动的讲诉给那个窝囊的男人,然后冷漠讥讽的看着他失望,愤怒,像野兽一样歇斯底里,最后抱成一团哭泣。
“怎么又想起这些事情来了?”向景闭目扶额,光洁的额头上显出小蛇一样的青筋,几乎微不可见
自己已经永远的告别贫穷的生活了,和那些卑微永远的挥手再见了,自己现今的身价高的不可一世,事业也如日中天,背景更是深的吓人,自己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抱着奶茶,穿着校服傻傻的姑娘了。
向景用眼睛的余光睥睨着这个男人,他的动作似乎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神情也失魂落魄的,恐怕和自己共处一室,让他感觉到浑身不自在吧?
哼,这也是理所当然,男人身上的衣服加起来恐怕也抵不上自己随便一个小饰品的价格吧?
“不过……”向景恼怒上啧了一声。
这表情,怎么越来越像当年那个被自己一脚踹开的窝囊废了。
“我要去十三楼。”向景冷漠的开口,他和孙禹年说话,却看也不看他。
孙禹年看了向景一眼,有些惊讶的说:“好巧,我也是。”
向景横眉一瞪,像女王一样发号施令:“我叫你去帮我按十三楼上按钮!”
“哦哦。”孙禹年呆呆的去按,看上去有些笨手笨脚。
“哼,真蠢,连这点小事也要客人亲自吩咐吗?”向景摇摇头。
孙禹年眼神奇怪的看了向景一眼,这个女人好像误会了什么,但也懒得做辩解,继续沉默着。
叮!
电梯的速度相当快,很快抵达了十三楼。
向景拎起挎包,迈开修长的玉腿,往电梯外迈步。
孙禹年也紧随其后,跟着走出了电梯。
向景回头狠狠的瞪他一眼:“你跟过来干什么?!”
“我……”孙禹年指着远方的房门:“我目的地也在这边啊。”
向景扭头看看孙禹年手指的方向,脸上浮现出微微的惊讶,但这表情也旋即一闪即逝,她不屑的哼一声。
“就你?”
孙禹年懒得和这女人多计较,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向着房门迈进。
“我看你是去打扫卫生的吧!”
孙禹年身后传来向景不屑的讥讽。
他也懒得辩解,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房间大的可怕,头顶上晶莹剔透的水晶吊灯更显得华贵,地上也铺设着厚厚的红色地毯,雍容华贵,房间中央是紫色檀木的圆桌,很有历史的厚重感,边上点缀着屏风,古玩等价值不菲的装饰品。
这里既显得高贵,却也不会落得俗套,充满着贵族世家那样内敛的文化底蕴,也隐匿着锋芒。
孙禹年一进屋,闲散的在桌子附近聊天的几人顿时都把目光投了过来,他们认得孙禹年这个新加入吴之一族的小兄弟,都笑着和他打招呼。
孙禹年也淡淡的笑笑,当做回礼。
少女挥挥手,示意孙禹年坐到自己都身边。
向景也夹着挎包走进,她在见到在座的各位吴之一族的成员后,脸上飞扬跋扈的表情也略微收敛,显得谦卑起来。
她也入座,但坐到却和孙禹年并不是同一张桌子,这张桌子虽然也显得珍贵,但比起吴之一族的成员所聚集的,却要稍逊一筹。
“哥哥,你来的时间卡的好准。”少女对孙禹年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