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钰将傅亦竹抱到卧室,让她换好衣服,自己洗完澡和她一起熄灯睡下。
玄小倩不敢置信,都制造出那样旖旎的一幕了,盛钰居然还舍得冷落自己娇滴滴的美人老婆。
“啊,你的丈夫守身如玉,你怕是不能强来。”
“我什么时候强来过?必须是他自己先忍不住。”
话虽这么说,但玄小倩还是好气啊,结果她气着气着就睡着了。
傅亦竹的脚扭伤本就只是小伤而已,上过药休息一晚上又能行动自如了。
今天盛钰将她送到教室门口时,同学们人看向他们的目光完全变了。盛钰昨天公布了他们已婚的消息,大家都没想到他和傅亦竹居然是夫妻,应该是住在一起吧,难怪一起上小学。
不少女同学扼腕叹息,男神这么快就名草有主了,还对他的妻子百般维护。
盛钰终于如愿以偿摸到了自己肖想已久的傅亦竹的长发,比想象中的触感还好,他颇有些爱不释手。
好在他还记得这是在教室门口,勉强克制住了。唉,等回家后,依着他目前和傅亦竹的关系,也还没到想怎么摸就怎么摸的程度。
盛钰警告的目光从那些同学的身上划过,压迫感太过骇人,他们都下意识地躲避。
他们知道盛钰不好惹,自然也没有那胆子招惹傅亦竹。
“你乖乖等我,记住,有事给我打电话。”盛钰不放心地凑近傅亦竹,在她耳边交代。
傅亦竹轻轻一颤,红晕染上脸颊,她连忙垂下头嗯了一声。
见傅亦竹羞涩,盛钰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傅亦竹那头光滑柔顺的秀发。
傅亦竹全然一副害羞小媳妇模样,同学们陡然觉得一大清早就被喂了一嘴狗粮。
昨天发生的事情,傅馨和谭斌也都有所耳闻。
傅馨听说之后有些后悔,她本不想伤害傅亦竹,可是心头那口气咽不下去。然而当她得知盛钰的维护举动,只剩下满满的伤心。
他竟然公开了,所有都知道他的妻子是傅亦竹,从今以后站在他身边的人只会是傅亦竹了。
而谭斌十分担心,主动跑去找傅亦竹。无论如何,傅亦竹一直对他很好,更舍命相救过,他始终牢记在心。
下课后,傅亦竹没想到先等来的人会是谭斌,她疑惑又惊讶。
谭斌担忧地问道:“亦竹,你还好吗?”
傅亦竹微微一怔,反应过来谭斌问得应该是昨天那件事。她微微一笑,“我没事,谢谢。”
谭斌轻舒一口气,脸上重新扬起灿烂的笑容,“那就好,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傅亦竹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沉默半响轻声道:“谭斌,如果再遇到这样的事,我会告诉我的丈夫,有他帮我解决。”
谭斌的笑容也瞬间不见,心里不自觉地泛起苦涩。
他清楚这是傅亦竹在与他划清界限,她结婚了就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了,何况他们之前发生的那些纠葛,更应避嫌才是。
然而就算谭斌清楚,他一时半会儿还是不好接受。
他想说他们之间清清白白,盛钰又不是别人,肯定会相信他们。
可是看到傅亦竹柔弱的脸庞上坚决的神色,谭斌明白没有转圜的余地。
以前谭斌只以为傅亦竹温柔善良,如今他才重新意识到她内心的坚韧果决。
傅亦竹或许腼腆害羞,不会拒绝,可她也是一个有恒心有毅力的人。她能坚持为谭斌默默付出那么久,本就不是一件可以轻易做到的事。
傅亦竹也很有自己的想法,心思清明,主意正。
然而两人沉默对视的这幕,却刚好让来接傅亦竹的盛钰见到了。
他眸光冷凝,薄唇紧抿,心间的情绪翻滚涌动,这种不好受的滋味他还从未体验过。
不过以前背负深仇大恨,他早就学会了压抑,如今也是如此。
盛钰走到两人面前,脸色比以前更加冰冷漠然,身上的气势也愈发沉郁强悍。
“谭斌,我和傅亦竹回去了。”
盛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极不喜欢傅亦竹和谭斌同框,他可没有忘记之前傅亦竹是如何为谭斌默默付出的。
盛钰说完,不管谭斌是否回应,直接拉着傅亦竹离开。
这还是盛钰第一次握她的手,傅亦竹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但傅亦竹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盛钰气息不善,她乖乖跟在他身后,什么话都不敢说。
盛钰默默憋着一口气,可是拉傅亦竹回家后,他除了身上气息不对之外,其他一切正常。
玄小倩不由感叹,谭斌是话太多唠叨得让人心烦,盛钰却是话太少了什么都不说将人闷死。
盛钰就这样自己默默压在心里,直到两人躺在床上睡觉。
本来一直以来他们同床共枕都相安无事,可以这晚熄灯之后,盛钰躺了一会儿,突然翻身压了过来。
傅亦竹心头一惊,感觉到盛钰自顾自的在她身上摸索。
盛钰想做什么再明显不过,傅亦竹惊慌失措,还混杂着无法自已的羞涩害怕,可她身子微微颤抖着却没有反抗。
盛钰埋头亲吻,但在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时,突然停下动作。
他将傅亦竹的衣服整理好,翻身下去,背对着她在另一边睡下。
玄小倩:“!”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他没脱你裤子啊!”
“可他脱我上衣,他撩起火却不负责灭,真是耍得最狠的流氓!”
珠珠:“……可是校门口那一出还不是你故意让他看到的吗?”
玄小倩想要刺激盛钰,可是没想到人家出手一半就停下了,撩拨得她不上不下。
“啊啊啊,我今晚睡不着了!”珠珠耳边响起的全是玄小倩Y求不满的声音。
第二天起床,玄小倩一脸无精打采。这在盛钰看来,都是因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傅亦竹生气了。
说起来,盛钰还从没有向谁低过头或是道过歉呢。昨天晚上他意识到自己莽撞,所以停了下来,他不知该如何面对,只能背对着她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