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要开娱乐公司。”
“这孩子……该不会为拔出感情伤口的影响,专注事业吧?”
“你也这么想?”
“她还有其他借口?”
映琴:“孩子说崇拜俩兄长,想向俩兄长学习。”
“……这话也就骗骗你。罢了,她想开公司就开呗,开家小公司用不了多少钱。”
“我也这么想,不过那孩子很认真,还问我要邮箱,说是过几天新公司策划案会发在我私人邮箱。你是不知道她当时那股认真劲儿,该不会跟我们较起真来吧?”映琴捏紧了老公的袖口,“老公,你说那丫头会不会因此影响学习?本来成绩就不够好了……”
“多大点事,再给学校捐几栋教学楼,总不至于被开除。学习不好又怎样?有咱们罩着,你就对柔柔宝贝儿放一百颗心。”
“……”躲在房间听墙角的苏柔一阵无言。
难怪将原主养成一事无成的个性,太宠爱也不好。
苏柔将央娘从空间封印里放了出来。
央娘飘在上空,在这栋别墅打了个赚回来,兴奋得双腿都是飘的,“柔姐,你住的这个房子好气派!”
“这几天忙着考试,过几天再给你找个正当的身份。”
“考试……柔姐,你这副躯体是什么身份?”
“和平年代,世家千金。”
月考考题是各年级资历任教老师出的,批阅的整个年级老师,花了整整三天,总算将名次排布打印出来。
瞧着名列前茅怎么都不可能出现的人名,几个科任老师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
“这,该不会是作弊吧?”
“教室里监控都调出来了,并没有异常,更何况和她同个考场的,哪个能比她考得高?不对,放眼望去,整个年级谁有她考得好?”
可不是,年级第一,谁有她考得好?
“可我还是觉得没睡醒,这大概是在梦里。”
有人嗤笑,“那你说说这是噩梦还是美梦?人家学生考得好不好,关你其他年级老师什么事?”
“这倒也是……”
十八班,教室。
苏柔最近有些嗜睡。
贵族学校课程繁多,还杂,熬过高一高二,高三就会专注普高知识。她这几天白天上课,网上写策划案,睡觉只有几个小时。这在其他世看来很正常,但这具身体太年轻,被养得太娇嫩了,以至于一点累眼皮子就打架。
她刚趴在书桌上准备小憩,耳畔就传来阴阳怪气的语调:“今天是贴排名的日子,也不知道有人是怎么回事,年纪排名一直倒数,前阵子还大言不惭给我们补习。补习?笑话,题会做吗?做对了吗?就给我们补习。”
苏柔打了个哈欠,强撑着眼皮,起身抬脚朝外面走去。
“哟哟哟。”那道尖锐刺耳的声音穷追不舍,“某人心虚了?”
“姝姝……啊!”李欢欢惊呼地捂住嘴。
没人看到事情经过,只感受到一股风掠过,下秒,少女便一居高临下的姿势单手卡住白姝的下颚,另只手嚣张地轻拍白姝的脸颊。
“下次,再吵到我睡觉,甭管你是白姓亲戚还是黑姓亲戚,别怪我重操旧业。”
重操旧业?什么重操旧业?
白姝想问出口,对上少女那双凌厉的视线,发现所有话都艰难地卡在喉咙,随后,她感受到少女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用只有俩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以前李欢欢的经历就是我操控的旧业,当然,重新捡起旧业就得做大做强,不然对不起这份职业操守,是不是?”
明明她们曾经对李欢欢的校园暴力是背着苏柔来的,今天从苏柔口中得知,对方知情,而且在暗中操作过。
曾经有多小瞧这个花瓶女,现在的白姝就有多骇怕。
苏柔什么都知道?并且一直在玩阴的?
细思恐极。
白姝偏头,那双黑眸比刚刚还透着弑杀的狠厉,恍若她真敢吵到这个恶魔睡觉,下一次就是丧命的代价了。
威胁完毕,苏柔松开对白姝的桎梏,后者便像失了魂似的跌坐在地。
原主被白姝算计,她今天也算为原主找回点场子,至于原生名声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原主是她灵魂的一缕,她都不介意了,原主应当也不会放心上?
这些都是无法测量的了,她只会肆意而活。
等苏柔走后,白姝抱着李欢欢嚎啕大哭,“魔鬼,欢欢,她是魔鬼……”
李欢欢一边安慰白姝,心底起疑,苏柔的变化太大了,不怪她不起疑。
“排名出来了,排名出来了。”
一道吆喝声彻底消散了这场硝烟。
天台四下无人,这个时间点,要么在操场做早操,要么等待排名发放,再加上天台门上了锁,她用土系异能制造出一把契合的钥匙才打开的门。
普通的土壤松软,当然不能做钥匙材料,但上一世经常创建厂子和适宜人居住的楼房,导致她土系异能的土壤要比寻常硬许多,毕竟是能搭建房子的土。
金边在天际微微冒出一个头,苏柔找了块背阳地儿,从空间取了一顶帽子盖在脸上,就这么以天为被地为床,胳膊为枕地睡了起来。
随后,她是被一道抽泣声吵醒的。
她扫了眼手机上时间,只睡了十分钟……难怪闹钟没响。
她打了个哈欠,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熟悉的声音道:“她肯定是抄袭的!谁不知道她成绩差,每次都是班里垫底?突然考年级第一,老师也不管管……或许是他们家又捐了几栋楼让学校妥协了!这还没出社会呢,学校就乌烟瘴气形成一个小社会了!”
苏柔拧眉,刚想起身,另一道熟悉暴躁的女声传来:“肥猪!你胆子肥了!自己技不如人还敢质疑柔姐的实力,你不仅肥,还认不清现实!有空多读读书,减减肥,学学书上喜怒不形于色,好把脸上嫉妒藏起来,免得整天顶着这张脸出来恶心人!”
苏柔浅笑,这个闻人书的性子倒是挺对她胃口的。
“你说谁是肥猪!”
“谁应就是谁咯,笨蛋大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