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东平村,四周都没有河流湖泊,所以整座村子的用水,都靠的是村子里的这口古井,无论是日常洗衣做饭,用的都是井里的水。
所以,只要污染了井水,那么整座村子里的人吃过井水的都跑不掉。
难怪村子当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看不到一丝希望,面对死亡也似乎都习以为常了。肯定是之前有人逃离,结果还是死了,这让村民认为他们肯定是逃不掉,所以只好留下等死。
难怪几乎家家户户都备上了一口棺材,显然是给自己留好的。
“小二,走,这井水肯定有问题。”
顾信来到古井边上,低头往下望去,果不其然,一股寒冷阴历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便现在是大夏天,顾信还是感觉寒毛炸立。
“槐树属阴,水同样属阴,特别是井水,终年阳光难以照射,更是阴气聚集之地,再加上古井设在槐树之下,这里便人为的形成了一个极阴之地。”
王小二也在四周看着,面色有些变化。这里的环境好似完全就是为了鬼物所布置的一般。
“你们在干什么,快离开那里。”
这时,一道苍老的厉喝声从背后传来,两人回身望去,居然又是那个老婆婆。
“你肯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对吗?”
顾信面带危险之色,一步一步的想着老婆婆走去。
这里的一切让他明白这老婆婆绝对是知道什么,甚至可能就是参与者之一。
“哎,你们何必为了这些畜生躺这摊浑水呢?”
“老实交代吧,否则我阴司的黑狱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哎。。”
老婆婆轻轻叹息一声,而后四周的景象忽然变了,老婆婆也失去了踪迹。
“刷。”
突兀的一只鬼抓出现在顾信的后脑勺处,像是从虚空冒出来的一样,毫无踪迹可寻。
顾信后辈寒毛炸立,长剑瞬间出鞘,回身一转,避开鬼爪之后飞速后退。
只见顾信原本站立之处,出现了一个红衣鬼物,一身红衣似血,身上散发着缕缕黑气,更为恐怖的是,他的脸上,没有皮。
“出来了吗?”
顾信双眼发寒,脚下运起内力,地面炸开一个小坑,身子猛地朝着鬼物爆射而去。
剑出寒光至,太阴追魂剑。
一剑,两剑,瞬间好似漫天都是剑影。
一剑比一剑更快,雪白的剑光化作漫天飞雪,每一剑都直接刺在红衣鬼物的身上。
鬼物凄厉嚎叫,那血红的肌肉上不断的开始浮现一张张不同的面庞。
每一张都是一个人脸,每一张都各不相同,但是,每一张都是女子的脸。
鬼物嚎叫着,鬼爪突然一抓抓向顾信,顾信长剑横胸将鬼爪格挡开来,随后剑光大盛,速度更是快上一分。
不消片刻,鬼物似乎变得虚弱,顾信看准时机,调转丹田之内的全部内力,尽数灌入长剑当,雪白的剑光像闪电般喷出,如同一道闪电,直直的插入了鬼物的体内。
“轰。。”
鬼物轰然炸开,化作一丝的黑烟缓缓消失。
“咳。咳咳。”
四周的景象再次变回了之前的样子,此刻的老婆婆浑身是血,不住的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会从口吐出一口鲜血,看他的样子,不用多久或许就会死去。
“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吗?”
顾信走上前去,毫无怜悯,长剑横在老婆婆的脖子上,只要轻轻一动,便能让老婆婆魂归地府。
“为什么呢?为什么你要救这些该死的畜生呢?他们都该死的啊。”
老婆婆面露仇恨,咬牙切齿的嘶吼着:
“你知道这里都是什么人吗?东平村,东平村。。呵呵。。咳咳。。应该是剥皮村才是啊。”
“什么?”
顾信与王小二据是脸色一边,只听老婆婆继续说道:
“三十年前,我们村子来了一对小夫妻,男的是个书生,他们似乎是逃难来的,后面就在村子里定居下来了。
书生因为是个读书人,所以就在村子里开办了书院,交村子里的孩子们识字,她的妻子则编制一些好看的花环,偶尔拿到外面去卖,我们叫她花姐姐,小夫妻恩爱,日子也能过的去。
因为书生教书,与村长的儿媳妇走的近了些,两个人一直都没什么的,可那畜生不信。那畜生……真不是个东西!他真不是个东西啊。
那畜生打了书生,这也就算了,他还说你给我带帽子,我也给你带,那畜生强行玷污了花姐姐,还叫了全村的人来,将那书生吊在了祠堂的放量上,活活的剥下了皮。
他。。。他还不解恨,还把书生给煮了,全村分了给吃了。
花姐姐也没有逃脱。
他们把花姐姐绑起来,像是绑要杀的猪,那个畜生握着刀,割开花姐姐的喉咙……那血,喷得老高,我看到花姐姐瞪着眼睛,就看着我……就那样看着我……
然后他们就开始扒花姐姐的脸皮了。
从脖子上的切口划一圈,一直往上,将整张脸、整个头皮,连着头发一块儿扒下来。扒下来之后,就埋在祠堂前的空地下面,每年村里人祭拜的时候,就踩着那地,踩着那些娼妇的脸,生生世世的……可是那书生真没做啊,而且和花姐姐又有什么关系呢?。。。那畜生扒脸皮的时候还笑着!脸上溅了血,就用舌头给舔掉了!那挨千刀的畜生啊!真是没人性呐!。。。花姐姐死的时候肚子里还有身孕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