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一名良家女子,随我相公逃难来此,在这个小村子定居。
相公每日教书,我则编制花环补贴家用,日子一天天变好了。
但是,噩耗突然降临,他们说我的相公与村长的儿媳妇有奸情,他们杀了我相公,还扒了他的皮。
他们还侮辱了我的清白。
我怨啊,
我恨啊。
你们为什么不放过我。
孩儿啊,娘对不住你啊。
就让我们化作厉鬼,来报复吧。。。
。。。。
“所以,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你说的那个花姐姐化作厉鬼复仇恨?只是,我好奇的是,你为什么要帮她,就因为你看不过眼?”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无论是在哪个世界,哪个朝代都是一样的,各家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啊。
“咳。。。是,我是看不惯这些畜生的所作所为,更重要的是,那个被传出与书生有奸情的村子的儿媳妇,是我的姐姐啊,是从小一把拉扯我长大的姐姐。就因为怀疑,他们不仅杀了书生和花姐姐,还将我姐姐也都扒了皮,畜生,都是一群畜生。”
老婆婆的眼里满是仇恨,的确,这个村子里的人若真是如此,那简直可以说是畜生都不如了。也难怪这花姐姐会化作厉鬼前来复仇了。
不过,顾信好奇的是,这笼罩住整个村子的阴气是怎么一回事。凭这个花姐姐,根本就不应该有这样的能力。
“我要他们死,所以我把花姐姐的尸体偷了出来,投入古井当,还把祠堂当之前被他们剥下的女子的皮全都挖出来埋在了这颗槐树之下,果不其然,几十年过去了,花姐姐终于化作厉鬼来复仇了,都得死,全村的畜生都得死。。。”
老婆婆没了声息,只是那睁大的眼睛还满是仇恨。
死不瞑目吗?
的确,没有看见自己仇人全部死去,又怎能瞑目?
“顾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王小二将老婆婆的眼睛闭上,有些纠结的看着顾信。对于王小二来说,这个村子里的人的确该死,但是任由他们被厉鬼杀死他也做不到。所以,一时间王小二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二啊,鬼,总归是鬼,人,就是人,我们阴司的职责便是斩杀鬼物,所以,不管缘由如何,这里的鬼都必须除掉。难怪这村子上笼罩着浓郁的阴气和怨气,原来,是所有被残害的受害者的阴气的凝聚啊,若是等这个花姐姐报了仇,再吸收了这庞大的阴气和怨气,那到底能催生出什么级别的鬼物,谁也不知道啊?”
“那我们怎么办?”
“等,他的最大的仇人还没有死呢?”
顾信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
夜,很快就来临。
今晚的夜似乎格外的寂静。
没有虫鸣鸟叫,没有月亮星星。
这是村子当最大的一座房屋,这里就是村长的家。
三十前的村子已经死去,但是罪魁祸首,他的儿子此刻却成了新的村长,只不过却垂垂老矣。
顾信盘膝坐在地上,长剑就放在一边,双眼闭着好似睡着了一般。
“扣扣扣。。’
宁静的夜晚突然响起清脆的敲门声,在安静的夜晚声音传的老远。
“你有看见我的相公吗?我的相公不见了。。”
顾信猛的睁开双眼,眼似有精光闪过,长剑出,剑影现,剑光闪过,雪亮刺眼。
轰!
木质的大门轰然炸碎,在门外一个红衣如血的女子悄然站立着,他一身红衣似血,隔得老远也能闻到那腥臭的血腥气,脸色没有皮肤,连带头皮也不见踪迹,只露出满目疮痍的肌肉组织,简直是异常的恐怖。
“等你很久了,小二。”
“明白。”
话语下,王小二的声音在门外的黑暗当响起:“金光太乙,山神束令,太乙困魔咒,急!”
只见漫天凭空出现无数的黄色符纸,符纸飞舞,慢慢的将红衣女鬼与顾信全都包围了起来。
顾信见此不在顾忌,长剑带着寒光,太阴追魂剑。
一剑起,十剑出,一剑快过一剑。
红衣女鬼在顾信的剑下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越战越是觉得不对,这女鬼的能力不该如此之弱才对。
“她死的时候还怀有身孕啊。”
这时,老婆婆的声音在顾信的脑海响起。
身孕?
不对,还有一个!!
顾信面色一变,立马横剑后刺,而在顾信的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婴儿般大小的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