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容笑了,无奈的摇头,这王妃改变后的吃相还真不敢恭维。

    秋夕也笑了,只是她笑得原因是能再次给王妃做吃的,很幸福。

    这古代的小道消息通道也不容小觑,这不,还没怎么地呢,厉紫陌被宠幸的消息就像长了脚似的在人们嘴上溜达着,疯传开来,惊了一片情,碎了一地心。

    “姐姐,这消息可是千真万确啊,听说那厉紫陌也不知怎的,突然狐媚的手段了得啊,上次王爷陪同她回娘家,我们是有目共睹的,试问我们姐妹谁有过这等殊荣啊。这个暂且不谈,她现在居然能将王爷勾上了她的床,您说这个还不稀奇吗?”

    “好了,人嘴两张皮,你就少说点,每次听风就是雨的,瞎起哄。”苏倩雪有些恼,这梁静琪一大早便跑过来发牢骚,要知道消息又不是只传到她那里。她也正捉摸着,寻思着让人去打听更确切的消息呢。

    “姐姐,我这可不是瞎起哄啊,我是为我们姐妹以后的日子着想啊,可是好心。你想,要是按照这情势发展下去,她厉紫陌不要独宠,那我们姐妹以后的日子可就难了。”

    苏倩雪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好心?这王府之中,有几个真正地好心,到头来还不是为了自己争取。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比比皆是,或许他们的心早就迷失了。

    “这王爷一向公平,对我们姐妹也是雨露均沾,就算是宠幸个厉紫陌,也没有什么不可以,毕竟人家还是王妃,这说到哪里都是理。”

    梁静琪在听到苏倩雪的一番话后,不置可否的点头,“这王爷的做事原则我承认,要不然我们姐妹也不会相处的这么融洽。可问题就在于这王爷以前怕是连厉紫陌的样子也不甚记得的,如今却接二连三的给予殊荣,您不觉得太奇怪了?”

    说不奇怪那是假的,她苏倩雪也是一头的毛线等着理呢。

    “好了,王爷做事自有他的分寸,又岂是你我能左右的了的,个人自扫门前雪,这他人之事还是少管为妙,姐姐的话就搁这儿,妹妹你自己定夺吧。”

    苏倩雪这话一出,意思就很明显了,梁静琪又岂会不懂,要不在王府这些年算是白混了。

    既然好心当做驴肝肺,那她便也不多说了,争王爷的又不是她一个。

    她咬了咬下唇,硬挤出一点笑意向苏倩雪辞别,悻悻离去。

    待梁静琪走后,苏倩雪突然将桌上的茶杯砸得满地的碎片。

    “主子?”宜春见平日温顺的主子若此,想必是极怒了。

    苏倩雪手稍一抬,宜春便领会的站到一边,她知道主子想事的时候是最不喜人烦扰的。

    厉紫陌够可以的啊,想不到动作那么快,先前就觉得有些不同,想不到这手段却也不一般了,她的脸愤怒得失去了原来美好的形状。

    其实这梁静琪说的也不无道理。

    “宜春,你说这往后之路我该如何稳当的走下去啊?”半响,苏倩雪突然冷冷的出声,那声音就像地狱里的魔鬼让人寒意不断。

    见主子问自己话,宜春忙上前一步,头微倾到苏倩雪耳边,“主子对于绊脚石,一向有手段的,这自不必宜春多说了。”

    苏倩雪嘴角一勾,眼里寒光乍现,依着情况看来,这不出手是不行了。

    书房中,南宫漓有些落寞的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几张爬满字迹的纸张。

    艳儿走了?便是他到书房时得到的第一个消息。

    “她什么时候走的?”南宫漓问。

    “禀主上,艳夫人是午后走的。”对面的暗卫回答。

    “可有人陪同?”南宫漓又问,似乎有些焦急。

    “除了夫人的贴身丫鬟,并无旁人。”

    林雪艳喜欢自己他不是不知道,可是对于她,他只有兄妹之情,本来,他也可以收了她的,可是他终究觉得那样不妥,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同时也觉着愧对兄弟,要知道她哥哥可是就过自己的恩人。

    如今走了也好,至少不用圈在这王府里面,整天暗自伤神,也许,出去见识多了,幸福便也手到擒来了,那样,他对朋友诺下的言,便也可以交代了。

    心中注意既定,南宫漓吩咐道:“派几个高手随时保护左右,不容任何闪失,不然提头来见。”

    “是。”暗卫领命安排去了。

    南宫漓走到书架前,轻轻一转,便有道暗口打开,他拿出里面的盒子打开,是一个通身青翠的玉质手镯,只是上面还有星星红点。

    这就是当日林雪峰临终前让他务必亲手在艳儿幸福的时候交给她的传家宝玉,上面还占者当日的血迹。

    可是南宫漓却至今未能给出,他感到内心有愧。

    艳儿啊,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能亲手给你带上镯子,见证你的幸福。

    一大早,漠园的下人们就忙得热火朝天,挖挖填填,搬来搬去,一派热闹的景象。

    原来是厉紫陌突发兴致,觉得漠园里太冷寂了些,想要修一处园子种上花草,以前她在现代时屋子里的阳台上可是摆满了盆景呢,她喜欢那种生机勃发的感觉。

    今天,她的心情似乎不错,并没有坐在一边指挥,撸着袖子也一起跟着干,只盼着能早些完工。

    羽容挎着篮子从门外进来。

    她昨晚就让厉紫陌安排着出去购买些奇特的花草好移种过来,这不,她一大早就出去采办了吗。

    看到厉紫陌满头大汗的,赶忙放下篮子拿着巾帕走了过去。

    “王妃,就让下人们去忙吧,看您这一头的汗。”要知道现在可是马上要入六月的天了,热浪滚滚的,稍一活动开,就汗流浃背。

    厉紫陌接过巾帕摸了把汗,“羽容你回来了,这花草可有谈好?”

    “嗯,已经跟街头的张老板说好了,他傍晚派人送过来,到时还会有随行师傅过来指点移栽事宜。”

    厉紫陌满意的点头,羽容办事她就是放心。

    “对了,王妃,我刚进府时瞧见王爷朝这边来了。”

    南宫漓?厉紫陌倒是有些日子没见他了,这让她感觉自己就像块被用过的抹布一样。

    他现在这个时候过来干嘛?

    厉紫陌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计,吩咐着秋夕让下人们尽力些,早些完工,下午花草就要送过来了。

    随后便让羽容跟着进了屋,换了身干净的衣物,顺便也整理了下散乱的头发。

    刚弄完,小厮就过来禀报说是王爷到了门口了。

    厉紫陌赶忙去迎接。

    其实南宫漓这几日是故意没来的,他也不知道那天是因为什么,竟然夺了厉紫陌的身子,这本不在他的计划之内的。

    而且厉紫陌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竟然还是完璧之身,这便让他更加纠结。

    后来几经思量,才拿定注意。觉得厉紫陌既然已经和自己圆了房,这铁定的事实是不会改变了,那该有的荣宠他还是会给。但是,鉴于她与二哥的那段情,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要是二哥以后真的要反,而厉紫陌继续帮他的话,那也就不要怪他不念夫妻之情。

    等到厉紫陌在他的眼中出现时,他的心底竟有些小小的喜悦,南宫漓不禁皱眉。

    他这是在高兴什么?是再次见到她,还是因为她的清白之身?

    “王爷吉祥。”厉紫陌福身请安。

    她的心里也有一丝的不自然,毕竟现代可是守了一生的贞操,到了这里却让这个男人夺了去,而且不是在两情相悦的情况下,多少觉得有点吃亏。

    看到厉紫陌有些生疏的面孔,南宫漓的脸拉了下来。

    “起来吧。”声音有些冷。

    “好,王爷里面请。”厉紫陌感觉自己就像那低下的奴仆一样。

    进了屋,南宫漓遣退了所有的下人,现在,偌大一个前厅,就剩下他们俩。

    他清清嗓子,朝厉紫陌道:“爱妃,现在这里就你我二人,这有些话本王可就直说了。”

    厉紫陌一顿,不知南宫漓这是何意?

    “王爷请讲。”

    “这以前本王是有些亏待你了,以后该有的荣宠本王都会给你,从今日起你就搬到前面的熙园去。”

    熙园?据说是处不错的园子,风景优美不说,光这豪华的内饰就是其他几位姐妹日夜思念着的。看来这层膜还真给自己带来不少的好处啊!厉紫陌在心里讥笑。

    “谢王爷美意,不过,臣妾许是这园子住惯了,怕挪地儿,还望王爷恩准。”

    南宫漓一听,尤为恼火,要知道那熙园可是在自己的园子隔壁,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这厉紫陌竟然不识好。

    “爱妃这是要恃宠而骄?”

    恃宠而骄?好一个厉害的成语,她敢么?

    “要是王爷认为臣妾要求继续留在漠园算是过分的要求的话,那臣妾无话可说。”厉紫陌的心在一点一点冷却,声音也跟着冰冷。